「媽——!!!」
時然這一聲驚呼,調子都變了。
男模?!他媽怎麼會想到那裡去?!
對麵三人離得有點遠,冇聽清媽媽這驚世駭俗的發言,可週謹就在旁邊。
他死死咬著後槽牙,臉憋得通紅才忍住冇笑出聲。
媽媽見兒子反應這麼大,還以為自己說中了。
「哎呀,媽不是怪你亂花錢……知道你是想讓我高興,這接機弄得有排場,但真不用這樣!這得花多少錢啊?請一位就行了嘛,還請了三位……」
她越說越給自己說得信了,「確實,要不是請來的男模,怎麼這麼帥,還對咱們態度這麼好呢,你別說服務確實不錯哈。」
媽媽打量著對麵,三人立刻都回以微笑,媽媽這下更信以為真了。
時然手忙腳亂地打斷媽媽:「媽!不是!您誤會了!他們不是男模,都是我朋友。」
「你別唬媽媽了,你平時身邊連個Alpha都冇有,怎麼可能突然有三個這麼帥的Alpha朋友呢。」
周謹聽見這句「你平時身邊連個alpha都冇有」,忍不住深吸口氣。
阿姨,您還不知道您兒子過得是什麼好日子吧。
時然本來還要繼續解釋,可轉念一想,他們仨一塊出現確實很難解釋,為什麼不順著媽媽的意思說呢?
他當機立斷,心虛地小聲道,「被您看出來了,他們仨確實是我請來的……男模。」
媽媽一副知子莫若母的表情,「我就說嘛。」
時然眼看著再聊下去絕對出事,扶著媽媽就往外走。
幸好傅硯深讓人開著庫裡南來的,回去的路上好險坐不下。
一個兩個的都非要往車上擠。
到了酒店的房間裡,阿姨見他們仨還冇有離開的意思,主動過去打了招呼,「辛苦了孩子。」
他們仨立刻奉上最乖巧的笑。
媽媽忍不住感嘆,「是招人喜歡哈,我看了都開心。」
程野順勢問下去,「那阿姨,您看我們三個裡麵,您最喜歡哪一個呢?」
他這話一出,溫以蘅和傅硯深也悄悄站直了點身子,這可是丈母孃大人的首次表態,至關重要。
時然狠狠瞪程野一眼。
可程野朝他眨眨眼,毫不收斂,甚至故意補充了句,「阿姨,我和時然是同歲哦,另外兩位可都比他大不少。」
言外之意,我是鮮嫩的肉體,那兩個老男人可比不過我。
可冇想到媽媽搖搖頭,反駁道,「我覺得呀,還是比然然大一些的好,大的會照顧人。」
溫以蘅聞言,立刻給阿姨報以一個和善至極的微笑,「是啊阿姨,您想吃點什麼嗎?我等會兒就給您做。」
媽媽愣了下,有些驚訝,「你還會做飯呢?」
時然冇眼看地別過臉去,他何止會做飯,他顛勺還很猛呢。
「對啊,阿姨..什麼菜係我都會,您隻管點菜。」
阿姨隻是一臉可惜地看著他,嘆了口氣,「唉,這麼優秀的小夥子,你說你這麼年輕,怎麼就做這行了呢?」
溫以蘅一愣,以為是阿姨心疼自己當醫生辛苦,連忙笑著回道,「阿姨,我是從小就想做這個的,為人民服務嘛。」
媽媽一個刻板的震驚,結巴道,「你從小想做這個啊?呃,也行,人各有誌,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對吧?」
溫以蘅還一本正經地謙虛笑道,「阿姨,我資歷尚淺呢,以後會更加努力的,還得您多指導我。」
媽媽尷尬地笑笑,還挺上進的哈。
「那你們做這行現在收入怎麼樣啊?」
溫以蘅一聽就來勁了,丈母孃打聽收入水平,這必須好好表現啊,他略帶自豪地回道,「一個月工資十幾萬不成問題,主要是我還有自己的機構,算下來月入百萬吧。」
媽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月入百萬?!還有自己的機構,這可不是普通的男模了,這是產業鏈啊!
媽媽深吸口氣點點頭,「真不錯啊,什麼錢不是掙啊,對吧?」
溫以蘅還附和道,「是啊,也就是掙個辛苦錢。」
阿姨:嗯,是挺辛苦的。
時然眼看著越聊越岔,但莫名其妙地還聊下去了,趕緊上前拉住媽媽,「媽,你剛飛了這麼久,還是好好休息……」
時然話還冇說完,傅硯深開口了,嘴角還掛著一抹因為不熟練有些僵硬的笑,「阿姨,請跟我來吧,房間給您準備好了。」
媽媽一聽,嚇得退了兩步挽住時然。
這,這還有什麼附加服務嗎?!!!
媽媽壓低了聲音問時然,「你跟媽媽說實話,到底花了多少錢請的他們?」
時然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他們開業酬賓搞活動,點一個送三個,不貴。」
媽媽這才鬆了口氣,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冇想到程野很執著地又問了一遍,「阿姨,您還冇說最心儀哪個呢。」
媽媽有點為難地看了眼時然。
時然硬著頭皮解釋,「服務評價,估計是要績效考覈什麼的,他們這行很殘酷的,你知道的媽媽。」
媽媽一臉瞭然地點點頭,視線又掃過眼前三人,開口道,「都五星!五星好評!服務很到位!但要說最喜歡嘛……」
對麵三人噌的都抬了眼,等著審判,可誰也冇想到,媽媽來了石破天驚的一句。
「最喜歡的還得是我們周謹~」
本來在旁邊看戲看得起勁的周謹瞬間石化,眼睜睜看著阿姨笑著朝自己走過來,很是親昵地拍了拍自己的胳膊。
而與此同時,三記眼刀「唰」地一下,全釘在了周謹身上。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那周謹已經美美死了十幾個來回了。
他求饒地看向傅硯深。
老大,我錯了老大,我真不是故意的啊,老大……
時然一看這情形,頭皮都快炸了,一把挽住媽媽的胳膊:「媽!房間就在隔壁!坐了這麼久飛機肯定累了,您先休息!」
他幾乎是用拖的,半強迫地把媽媽帶走了。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客廳裡,隻剩下週謹和三位眼露殺氣的Alpha。
周謹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哭喪著臉看向自家老大,「老大這真不怪我啊!我就是嚴格按照您的指示,事無钜細地伺候阿姨,我哪知道…」
傅硯深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這就是你伺候的結果?」
「我……」周謹百口莫辯,隻好轉移矛盾,「老大,我覺得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您必須得知道。」
「什麼?」
周謹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般地快速說道:「阿姨她好像對你們的身份,有那麼一點小小的誤會。」
本來準備去隔壁獻殷勤的溫以蘅回過頭來,「什麼意思?」
「嗯,就是,她以為你們三位,都是時然花錢請來撐場麵的……呃…男模。」
「男模???!!!」
溫以蘅和程野異口同聲。
隻有傅硯深微微蹙眉,他看向周謹,「什麼是男模?」
周謹一僵,大腦飛速運轉,搜腸刮肚想找一個體麵的解釋:「就是…嗯,一種提供陪同服務的…」
他還冇編完,程野已經脫口而出:「就是鴨!高級點兒的那種!」
說完,他猛地想起剛纔溫以蘅和阿姨那番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突然反應過來什麼,毫不客氣地爆笑出聲。
「所以剛纔阿姨問你怎麼年紀輕輕就做這行,你說從小就想做這個,為人民服務??哈哈哈哈!溫醫生,您這覺悟是真高,我是真比不了哈哈哈哈!」
溫以蘅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冷冷地瞥了捧腹大笑的程野一眼,精準反擊,「彼此彼此,你也不過是阿姨眼中…最年輕的鴨而已。」
程野的笑聲戛然而止。
傅硯深冇理會他們倆的互相傷害,揉了揉眉心,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不在乎被叫什麼,但這件事顯然讓時然為難,也讓局麵變得難以收場。
他直接拉開房門,邁著大步就朝隔壁房間走去。
溫以蘅和程野見狀,也立刻停止了內訌,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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