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我已經看不清麵前人的模樣。
渾渾噩噩時,我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個小女孩兒。
那時的陸雪會為了護住我被其她孩子打得渾身是傷,卻還是笑著把偷藏的半個饅頭塞進我手裡,說:「你快吃呀,彆餓著。」
拐賣販劫走我的那天,她拖著斷腿追上來,拖著拐賣犯一起跳下懸崖,為我爭取到一線生機。
她曾說:「如果能活得久一點,我一定要嫁給你。」
所以後來,哪怕她失憶忘記了我,哪怕她成了高高在上的京圈大小姐,我依舊不顧一切爬到了她身邊。
哪怕我知道,留在她身邊的代價,是我的身體、我的尊嚴、甚至我的基因、我的一切。
可麵前的人不禁讓我第一次反思,失憶了的人,真的會性情大變到如此地步嗎?
可不容我想太久,她的下屬便匆匆跑來,低聲彙報:「小姐,林少爺不見了。」
陸雪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如刀般刺向我:「你乾的?」
我拚命搖頭,喉嚨裡隻能發出嘶啞的嗚咽聲。
她冷笑一聲,一把拽住我的頭髮,拖著我往外走。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讓你長點記性。」
我被帶到了鬥蛇場頂層的蹦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