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引之塵緣未定 第53章 “突厥”政事

南宮嘉雯獨立良久，終轉身步回榻前，輕解羅裳，緩緩躺下，目光仍凝望窗外月色，思緒難平，她臥於錦榻之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月光透窗而入，灑於枕邊，如水銀瀉地，更添幾分清冷與幽靜，至夜半，萬籟俱寂，唯餘月色如水，靜靜灑落，南宮嘉雯臥於錦榻之上，心緒難寧，昔日之景，曆曆在目，恍如隔世，她輕歎一聲，轉首望向枕邊玉佩，思緒更添幾分悵惘。直到更深人靜，月華如練，南宮嘉雯終難以成眠，於是便立即起身披衣，獨步至殿外，夜色深沉，宮燈稀疏，映照石徑，更顯幽寂，她緩步其間，似欲尋回往昔純真歲月，然回首間，唯餘宮牆深深，鎖住芳華。

行至一處幽靜角落，南宮嘉雯忽見一樹梨花，在月色下悄然綻放，潔白如雪，清雅宜人，她緩步上前，輕撫花瓣，似能從中尋得一絲慰藉。花影婆娑，月色皎潔，南宮嘉雯獨立於梨花樹下，思緒紛飛，此情此景，宛如夢境，又似往昔純真歲月再現，她輕撫梨花，花瓣柔軟細膩，宛如她心中那份未了的情愫，雖曆經滄桑，卻依舊純真如初。微風拂過，梨花隨風輕舞，宛如仙子淩波微步，又似她心中那份對自由的渴望，雖身居深宮，卻仍嚮往著外界的廣闊天地，南宮嘉雯閉目凝神，深吸花香，彷彿能從中嗅到往昔的記憶，那段無憂無慮、純真美好的時光，然而，當她睜開眼，眼前的宮牆依舊高聳，鎖住了她的身，也似乎鎖住了她的心，她輕歎一聲，轉身離去，步履沉重，似揹負著千斤重擔，她知，身為貴妃，她肩負著重責，享受著榮華，卻也承受著束縛。

南宮嘉雯行至宮牆之下，回首再望那樹梨花，月色中更顯清幽，她心中不禁生出一股莫名的哀愁，此情此景，雖美卻難以觸及，恰如她此刻的心境，身居金碧輝煌的宮殿，心卻嚮往著那自由飛翔的天空，她輕歎一聲，轉身步入宮門，其神色複歸淡然，眸中的哀愁轉瞬即逝，彷彿從未有過。她緩步前行，宮燈映照下的身影拉得長長的，更添幾分孤寂。回至寢宮，她輕解羅裳，獨坐銅鏡前，凝視鏡中容顏，心中五味雜陳。昔日的我，平凡無奇，卻擁有無儘的自由與歡笑；而今的我，尊貴無比，卻似被囚於這金碧輝煌的牢籠之中，嘉雯輕撫鏡麵，似欲尋回昔日的純真，然鏡中人影，早已不複當初。

南宮嘉雯默坐銅鏡之前，凝睇鏡中韶華，往昔歡顏與今朝尊貴交相輝映，心中波瀾起伏。倏忽間，鏡中人影恍惚，似穿越時光，複見昔日之我，笑語盈盈，無拘無束，她輕撫鏡麵，欲觸昔日純真，然鏡花水月，終歸虛妄，唯餘指尖涼意，提醒她此身已非彼時。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娘娘，皇上聽聞您還未安歇，特來看望。”

太監的聲音在殿外響起，南宮嘉雯心中一驚，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相迎。

聞太監通傳，南宮嘉雯心中微震，旋即整衣斂容，起身迎於殿門之外。月色之下，宮燈映照，其身影更顯端莊而華貴。

須臾，唐太宗李世民步入殿內，目光溫煦，含笑望向南宮嘉雯，輕聲道：“愛妃深夜未寢，可是心中有所煩憂？”

南宮嘉雯輕移蓮步，上前施禮，聲音溫婉如玉：“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臣妾並無煩憂，隻是夜色甚美，月色如水，臣妾一時貪賞，故而未眠。”

南宮嘉雯施禮畢，抬眸望向唐太宗李世民，目光中流露出關切之情，輕聲道：“皇上龍體近日似略顯虛弱，臣妾心中甚是掛念。雖知皇上勤政愛民，國事繁重，然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皇上乃天下之主，更當珍重龍體，方能福澤萬民。”

李世民聞嘉雯之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撫其肩，溫聲道：“愛妃言之有理，朕自當珍重。然國事繁重，亦不可懈怠。不過，有愛妃如此賢良淑德，伴朕左右，朕心甚慰。”

說完過後，李世民攜手嘉雯步入殿內，共坐於錦榻之上。月色透過窗欞，灑落一地銀輝，將二人身影映襯得格外溫馨，李世民拿起嘉雯的手，細細端詳，見她指間猶帶幾分涼意，便輕握於掌心，用掌心的溫度溫暖她的手。

南宮嘉雯見狀，心中微動，眸中泛起溫柔之色，輕聲問道：“皇上近日可有煩心事？臣妾願為皇上分憂。”

李世民輕歎一聲，眉宇間微露憂色，然其聲依舊溫和：“朕近日確有一事，頗為棘手。北方邊境，突厥蠢蠢欲動，屢犯邊境，邊民苦不堪言。朕欲發兵征討，又恐勞民傷財，累及百姓。故此事頗為兩難，朕心甚憂。”

南宮嘉雯聞此，神色亦凝重，沉思片刻，輕聲道：“皇上心懷天下，憂國憂民，實乃萬民之福。臣妾雖不才，願為皇上略陳淺見。突厥之患，由來已久，然他們部眾遊牧為生，居無定所，若我大軍壓境，彼必遠遁，難以擒獲。且征戰之苦，首當其衝者，乃我邊民。臣妾以為，不如遣使修好，以財物、絲綢、茶葉等物與他們交易，使其安居樂業，不複南侵。此所謂‘上兵伐謀’，皇上以為如何？”

李世民聽後，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旋即頷首讚許，溫聲道：“愛妃之見，確有獨到之處。突厥遊牧為生，逐水草而居，若我大軍征討，彼必遠遁，難以根絕。且征戰勞民傷財，非長久之計。遣使修好，以物易安，實乃上策。朕明日便召集群臣商議此事，看可行與否。”

次日，晨光初照，金碧輝煌的宮殿在朝霞的映襯下更顯莊嚴。南宮嘉雯身著華麗的宮裝，端坐於銅鏡前，任由宮女們為其梳妝打扮。她神色淡然，眉宇間卻難掩一絲憂慮，似在擔憂著昨日與李世民的談話能否得到群臣的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