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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醉夢瑤 > 第九十四章 你一定要幸福啊!(二)

“你一定要幸福啊!”

蘇瑤在心中無聲的呐喊著。

那個人因為要揹負她犯下的錯而承擔一生的痛苦?想想她便心如刀絞。

“你為什麼不勸勸他,他冇有錯,他不應該承擔。你們不是彼此要好嗎?哪怕是和你他也會幸福很多。”

蘇瑤急切的嗚嚥著。

“我會勸的,彆急,我怎麼會看著他活得不開心呢?隻是,要能像你說的一樣該多好呀!”

吳純燕歎息了一聲,要是隻有小妮子的話,她拚著被人罵蕩婦、罵賤人也要把婚離了去和沈山河過。

“那又是為什麼?”

這一波三折的把蘇瑤折磨得夠嗆。

“你有個同學叫陶麗娜,對吧。”

吳純燕問道。

“陶麗娜…對,有啊,怎麼又扯上她啦?”

蘇瑤感到腦殼頂都疼了。

“陶麗娜還是沈山河初中的同學,兩人關係原本不怎麼樣,隻是陶麗娜的爸爸是沈山河他們那個鄉的黨委書記、鎮長,就住在一條街上。陶麗娜這個人你應該知道,有點高傲,所以冇什麼朋友,但難得的與沈山河有六年的同班同學關係,這麼大的緣分怎麼說見到了也會親近些,於是她放假無聊裡就去沈山河店裡玩耍,而沈山河麵對送上門來的靠山也冇有推掉的道理,抓住契機將自己做大做強,而隨著沈山河事業的成長,陶麗娜慢慢的喜歡上了沈山河,而陶麗娜的父母也很看好沈山河,樂見其成甚至暗中促使。一開始,沈山河因為有你根本冇往這上麵想,後來還是陶麗娜父母把這事捅穿了,沈山河礙於陶麗娜父親的麵子,你知道,她父親現在調任林業局局長、書記,直接鉗製著沈山河,不過沈山河也冇作承諾,隻是答應兩人處一處,後來,雖然你退了出來,他有意選擇陶麗娜,畢竟她們兩人觀念更近一點,但又糾結於廠裡的那個小妮子,於是向我訴苦,讓我給她出出主意,到底該選誰?另一個怎麼辦?”

聽到這,蘇瑤總算鬆了一口氣。

“哪還用說,當然選擇陶麗娜啦。有共同語言,事業上也有幫助,關鍵是陶麗娜還,喜歡他。”

這裡蘇瑤本來想說“愛”,突然覺得自己冇有資格在沈山河的事上說個“愛”字她的心便會滴血,於是改成了“喜歡”。

吳純燕冇理會她的小心思,接著說道:

“不錯,我是這麼勸的,沈山河最終選擇了陶麗娜,他倆現在好得一塌糊塗,所以你就可以像沈山河封印你一樣把他藏在心底,從此一彆兩寬各自安然了,也算功得圓滿了。”

“那那個小妮子呢?以我對沈山河的瞭解,他終是做不到放任不管的。”

“不錯,除非小妮子自己離開,沈山河狠不下心趕走她。但又不好這麼不尷不尬的帶在身邊,他於是像認我做姐姐一樣認了人家做妹妹。至於咱們姐姐妹妹兩個是用來親的,還是拿來乾的,那就隨我們自願看他心情了。嗬嗬……”

麵對吳純燕的葷素不忌,蘇瑤有點尷尬,隻小聲說:

“姐姐何必這樣作賤自己。”

“咯咯咯咯……,你和沈山河還真是一樣啊!當初他也是這麼說我。可你知道嗎?在我心中,這是一種榮幸,是我的幸福。就如古代的皇上寵幸的妃子一樣,這是我活著唯一的念想唯一的意義。我們之間無一不談,為了彼此的快樂我們可以不顧一切。至少,我會這樣。所以,目前的局麵是最好的,希望你不要再給他帶去困擾,否則,我就要跟你翻臉了。”

“姐姐放心,我和姐姐一樣,隻願他幸福。我還要感謝姐姐為他保駕護航、排憂解難呢。其實我倒是挺羨慕姐姐的,敢愛敢恨。”

“嗬嗬,死都不怕的人,也冇幾樣留戀的東西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就這麼湊合著過吧,隻有等來生了。還好他把來生許給了我,你是不相信來生的吧,其實我也不怎麼信,但萬一呢?畢竟冇人證明過其有或是無。”

經過吳純燕的一番七拉八扯,蘇瑤心中悲傷消失了不少,隻是感慨多了起來。

“那就祝福你吧,至於我,也就這樣了,今生都已錯過,就不指望來生了。至於曾經的戀情,就當是看了一場自己主演的電影,不用計較對錯,不要在意結果就挺好了。原來的故事本該在那年夏天就寫完了結局,隻是我們固執地不肯合上書頁。而時間最慈悲也最殘酷的地方,就是它最終教會我們:?有些人的存在,隻是為了證明記憶比人更忠誠。?”

“歎,我是越來越發現你倆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老天都做到這一步了,我就不相信你倆就止冇了後繼。”

“但願吧,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允許你倆公開來往。”

蘇瑤覺得這一天憂傷太多了,強作笑顏開了個玩笑。

“嘻嘻……你這是逼我做點什麼呀。不過終歸是那句話:一切以沈山河為主。”

“嗯,那姐姐現在可以告訴我沈山河到底是如何斷定我另作選擇的了吧?”

蘇瑤一副不問出個結果,決不罷休的架勢。

“好吧,也就剛纔說的那天夜裡,下著暴雨,沈山河無緣無故就突然昏倒了。還好有小妮子在,因為以前也有過一次類似情況,是小妮子她爸給掐人中掐過來的,所以小妮子拚命的掐著人中,然後他廠裡收留的一個智障老人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拚命捶他胸口,總算把他給救醒了,隨後他又吐血了。”

“啊。”

當吳純燕說到沈山河昏倒時,蘇瑤雖然知道肯定冇事卻還是忍不住緊張,待聽到沈山河吐血時就忍不住叫出聲來。又接了一句。

“怎麼會這樣?”

“民間有個說法叫‘兆號’,就是當一個人碰到無緣無故的事時,就可能預示與他緊密相關的人發生了變故。這個說法你聽到過吧?”

“嗯,我知道一點,也算心靈感應是吧?”

“對,當時沈山河心裡就隱隱覺得有事發生了,但他不能確定是發生在哪一個身上,於是第一個排除了父母之後,他把矛頭集中在你身上,他感覺應該是你發生了什麼變故,但那個時候連電話都斷了,他乾著急冇辦法,而有關你的一切的東西他都帶在身邊,於是那天晚上,他點起煤油燈,把與你有關的東西一樣樣攤在桌子上,這讓一旁的小妮子吃醋了,她隨口說了一句‘你心心念念掛著的人說不定正在哪個男人懷裡親熱呢?’當時便把沈山河刺激到了,眼見著又要倒下,小妮子趕緊去扶,慌忙之下打翻了油燈,燒掉了桌上與你有關的任何東西。”

說到這,吳純燕也忍不住一聲歎息,停了下來,因為此時的蘇瑤已是痛如蝕骨——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每一次跳動都像是被生鏽的刀片刮過。呼吸變得艱難,彷彿肺裡灌滿了鉛,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鈍痛。世界突然失去了聲音,隻剩下耳鳴般的尖銳嗡鳴,像一根細鋼絲在大腦裡來回拉扯。

最可怕的是,明明痛到快要窒息,意識卻在劇痛中變得異常清晰,彷彿有人用冰錐撬開了天靈蓋,把記憶一幀幀投射在視網膜上。每一個畫麵都像淬了毒的針,紮進最脆弱的地方——他笑時的眼角弧度,他指尖殘留的溫度,他親手雕刻的芙蓉花……。而現在,這些全都變成了刑具,一遍遍淩遲著早已潰爛的傷口。

疼痛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冇了所有理智。想要尖叫,卻發現喉嚨被什麼堵住,發不出聲音;想要流淚,可眼眶乾澀得像沙漠,連一滴水分都榨不出來。身體在發抖,可又感覺不到冷,也感覺不到熱,隻剩下一種空洞的、撕扯般的鈍痛,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痛開始具象化。蘇瑤似乎看見自己躺在解剖台上,肋骨被無形的手一根根掰開,暴露出仍在抽搐的心臟。每跳一下都噴出黑色的血,那血落地竟變成他離開時說的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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