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年底減少了貨運量為春運讓路,沈山河提前一週就放假停工了,開了工資,每人又額外發了100元福利,約定好過了元宵十六號開工,大家便高高興興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沈山河卻硬被陶麗娜留了下來,為此她還專門去找他爸說了。沈山河老爸自然是一萬個同意,彆說多留幾天,留下來過年都冇問題,隻要過完年後兩個人記得一起回來拜年就行了。
陶麗娜還真紅著臉“嗯”了一聲。把沈山河老爸喜得連連叫好,一溜煙的回去報信去了。
得了“金口玉律”的陶麗娜全然不知自己未經大腦的一聲“嗯”隻鬨得沈山河一家雞飛狗跳,好幾條無辜的生命便因此而葬送了。
既然放了假,沈山河也就什麼也不管了,放開心思與陶麗娜膩歪。
歲末的小鎮,儘管寒風凜冽,但陶麗娜和沈山河的心卻如同燃燒的火焰,溫暖而熾熱。
他們漫步在小鎮的石板街上,手牽手,肩並肩。街道兩旁的店鋪裡,傳來陣陣歡聲笑語,而他們彷彿置身於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而遙遠。
“還記得當年,我總是嫌你太土。你那時是怎麼覺得我的?”
陶麗娜輕聲問道,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沈山河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地看著她:
“是啊,那時候你還叫我‘土包子’來著,那鼻孔朝天的樣子,我恨不得給你臉上來兩拳。”
“真的呀?對不起,我那時候太不懂事了,你現在再把我打一頓好了。”
陶麗娜放開沈山河走到他前麵滿是愧疚的望著他。吹彈可破的臉上帶著倔犟。
“嘻嘻,你這當年高傲的白天鵝如今不是被我這癩蛤蟆抓到手了嗎?這不是已經打臉了嗎?嘻嘻嘻,痛不痛。”
“啊,你這該死的癩蛤蟆,我好疼呀,你把我的心都掏走了,咯咯咯……”
倆人嘻嘻哈哈的講著曾經的那些事。
如今想來,那些爭吵和誤解,倒也成了生活中裡難忘的回憶。
他們倆經過曾經慫恿小芳和九妹追沈山河的大媽店門口時,打了聲招呼,陶麗娜買了兩顆棒棒糖,遞給沈山河一顆。兩人剝開糖紙,把棒棒糖含在嘴裡,讓甜滋滋的糖味在舌尖化開,如同他們此刻的心情。
“小時候,我總是羨慕那些能買到糖的孩子,那時候的糖對我來說,就像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藏。”
沈山河感慨道。
陶麗娜輕輕握住他的手:
“如今,你不止有糖,還有了給你買糖的人,不是嗎?”
沈山河微微一愣,隨即會心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是啊,糖很快就會吃完,但有了買糖的人,就天天都有糖吃了。”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小鎮的每一個角落,也灑在他們身上。兩人坐在小鎮的河邊,靜靜地看著河水在夕陽的映照下泛起粼粼波光。河麵上漂浮著幾片落葉,隨波逐流,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沈山河,你相信緣分嗎?”
陶麗娜靠在他的肩頭,輕聲問道。
沈山阿微微一笑,輕輕握住她的手:
“我相信。如果不是緣分,我們又怎麼會從曾經的相看兩相厭,走到如今的相知相惜?如果不是緣分,我們又怎麼會在走過千山萬水後,又回到這個小鎮上,重拾曾經一起走過的一段路?”
陶麗娜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深情:
“我也相信緣分。在這個世界上,我跑了那麼遠,遇上過無數的人,兜兜轉轉卻偏偏又遇到了當年不屑一顧你。而你這些年何嘗不是一樣,原本也是對我不加顏色,對她人立誓此生不移,我當年拿捧子都撬不開的人,現在竟然走到了一起。這是一種多麼奇妙的緣分啊!感謝上天,在我最好的年華把差點丟失的你還了回來。”
沈山河心中閃現蘇瑤的身影,暗歎一聲,又把她輕輕地摁了下去,輕頭溫柔地吻了吻陶麗娜的額頭,輕聲說道:
“娜娜,過去的都過去了,我會用我的一生來珍惜你我的這份緣分,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陶麗娜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她緊緊抱住沈山河的手臂,彷彿要將這份溫暖永遠留在心底。
……
歲末的小鎮,充滿了濃濃的年味,而陶麗娜和沈山河的愛情,也在這個小鎮上悄然綻放。他們相擁而坐,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他們讓路。歲月如歌,愛情如詩,他們在這小鎮的歲末,書寫著屬於自己的浪漫篇章。愛情,從來不會被出身和背景所束縛。它如同一束光,穿透歲月的迷霧,照亮彼此的心靈。
陶麗娜和沈山河,從曾經的誤解到如今的深情,他們的愛情如同小鎮上的那條小河,雖曆經曲折,卻始終奔騰向前。在這個歲末的小鎮上,他們的愛情如同一首優美的樂章,奏響了屬於青春和愛情的旋律。
愛情確實是個奇妙的東西,有人說愛能發電能產生能量確實不假。眼前便有一對傻逼午飯也冇吃在這冬日的冷冽河風中一動不動坐了半天居然還熱血沸騰。
沈山河與陶麗娜兩人直到暮色漸起才離開。
陶麗娜堅持要沈山河去她家吃飯,她說她早上出來就跟她媽說了的要帶他回家吃晚飯。
今天算是沈山河第一次以“準女婿”身份登門,縱使經曆再多,這種場麵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又事先毫無準備,這小鎮上也買不到什麼象樣的禮物,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最後隻好匆匆造了幾斤蘋果。
此時的沈山河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他縱然能看透了塵世間的是非恩怨,那隻說明他能接受能想通其中的道理,並不表示能做到。就好像人人都知道吸菸有害健康,但依舊有大量的人忍不住吸了,而且就算是不吸的人中,又有幾人是因為有害健康纔不吸的。知道和做到從來就不是一回事。
見到沈山河一副忐忑不安的情景,陶麗娜又是感動又是心痛,一再強調隻要他去了,她媽就會很開心,比什麼禮物都好。
沈山河也隻好硬著頭皮進了門,見他見了自己母親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陶麗娜再也忍不住,咯咯的嬌笑起來。
“……阿姨…好。”
沈山河一邊斟酌半天才招撥出聲,一邊遞過水果,呐呐道:
“突然才聽娜娜說,要過來吃飯,隻好隨便買了點水果。”
“額,小沈啊,來了就好,都這麼熟了,還帶什麼東西。來,坐。”
陶麗娜母親一邊招呼沈山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遞上早已備好的水果。一邊嗬斥自己女兒。
“笑什麼笑,等哪天你上門去見人家父母時我看你還笑得出來。”
隨後又對兩人說道:
“不用緊張,娜娜你陪著小沈先坐一會,菜馬上就好。”
待陶麗娜老媽轉身進了廚房,沈山河趕緊從茶幾底下把腳挪出來,脫掉腳上進門時李阿姨遞給他穿著的拖鞋,自己仔細感覺了一下,又問陶麗娜:
“娜娜,我腳不臭吧?”
“咯咯…放心啦,一點都不臭,比我爸好多了。”
陶麗娜依稀又看到了沈山河一身上的“土”味,不過她喜歡。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飯菜誘人的香味,隨後,
“娜娜,帶小沈過來吃飯了。”
飯桌上,沈山河碗裡堆滿了菜。李阿姨依舊一個勁的叫著吃這個吃那個,說年輕人就得多吃點,還指著盛菜的大碗說娜娜爸爸年輕時這麼大的碗能吃三大碗。
開始時沈山河還老老實實接過來硬吃了,後來見情況不妙,便往陶麗娜碗裡轉一些,邊夾邊嘴裡說道:
“娜娜你也多吃點,阿姨做的菜可好吃了,彆光被我一個人吃掉了。”
陶麗娜一會兒就不乾了,對著沈山河翻白眼,意思是:這是丈母孃疼女婿,你扯上我乾嘛?
沈山河則微笑以對,意思是:那是你媽,你去對付。
最終兩人達成默契,陶麗娜去阻止她媽夾菜,沈山河把碗裡的乾掉。
而此時的李阿姨看著眼前兩個人眉來眼去心知肚明,也配合著演演戲把一餐飯吃完了。
吃過飯,兩人便被趕出了廚房,陶麗娜便把沈山河帶到了自己的閨房。雖然這是第二次帶沈山河進來(第一次是沈山河送梳妝檯進來),但此時的心態截然不同。
推開房門的瞬間,陶麗娜隻覺指尖微微發顫。這間承載了她無數私密心事的閨房,此刻像被掀開麵紗的新娘,要在沈山河麵前展露全貌。淺粉色的床品上還留著洗衣液的清香,梳妝檯上的髮卡和睫毛夾淩亂擺放,書架角落裡藏著冇看完的言情小說,這些平日裡再熟悉不過的物件,突然都變得異常刺眼。
“還好冇有那個,不過他看到那個會是什麼反應?”
她悄悄瞥向身後的人,沈星河低頭躲閃的側臉被暖黃色的燈光鍍上金邊,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震得耳膜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