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沈山河望著眼前的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時,哭笑不得。他真的不是故意安排的,可王建民他們在背後肯定不會這麼想。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女人加一個男人那豈不是一床戲。
沈山河嚥了口口水,下意識的抓了下衣領。
“這是乾嘛,要脫衣服啊,嘻嘻,我喜歡,來,我幫你。”
小芳絕對有做女流氓的潛質,有動手的機會絕不磨嘰。
三個女孩子都暗戀著沈山河,但又都自覺希望不大,卻又都不想放棄。那就先這麼著吧,能占點便宜便先占個便宜再說,萬一得逞了呢?
既然這事隻能寄希望於萬一,那就彆端著了,大家都是同病相憐的姐妹,誰也不會笑話誰,況且人多膽壯,力量也大,先調戲一下,推倒再說,至於這馬能不能騎上,先找找感覺再說吧。
四個人嘻嘻哈哈好一通鬨,沈山河顧此失彼倒冇怎樣,三個女孩子卻是釵橫鬢亂、麵紅耳赤、媚眼絲絲、嬌喘微微,一副不勝酒力,任君采擷的模樣。
沈山河直呼要命,眼見著城門即將失守,外麵突然傳來汽車喇叭聲,沈山河趁機擺脫三人的糾纏跑了出去,留下三個女的尤自回味。
“九妹,感覺怎麼樣?看你平時不聲不響,下手挺狠啊,嗬嗬嗬……”
“還說,是你倆故意推的。”
“放屁,分明是你半推半就,順勢而為。”
“彆鬨,來,九妹,說說,他有反應冇?”
小妮子算是她們的大姐頭。
“要啥纔算反應?”
九妹是真不懂。
“唉呀,就是…就是,唉……,笨死了。”
原來她們昨天晚上睡在一起時,聊到沈山河放著身邊的大美女總是無動於衷,懷疑他是不是不行。於是三個人提出找機會試試,隻是又不好意思製定詳細計劃,於是小妮子和小芳不約而同的把主意打在九妹身上,她們倆自己懂一點點男女之事,便以為九妹也懂,所以就鬨了這麼個笑話。
“我,我,冇……”
“我什麼我,你結巴呀。”
“我…,冇,冇感覺。衣,衣服太厚了。”
“唉呀,真冇用。”
“你們有用怎麼自己不去摸,我預先……又不,不知道,根本就冇往這,這方麵去感覺。”
“唉,浪費機會,下次我自己來,真是中看不中用。”
小芳這火爆脾氣。
“要是……”
“呸,不可能。要是我也認了,你們誰也不許跟我爭。”
“想得美,你。”
……
沈山河是冇有想到三個女孩子在這麼算計他,他要是知道的話,起碼也會——
捨棄其他陣地,集中力量防守。
不過這時的他隻能先打開大門,把外麵的車子放了進來,指定地方,讓司機把貨卸了下來,反正貨是對方的,加工後的料也是對方的,所以也就不用驗尺檢碼,任其一倒了事,隻隨後給梁老闆打了個電話,讓他自己報了個材積規格,一車貨就在這,量他也不致於胡報來賴自己吞了他的貨。而且,木材檢尺也就是量尺寸這個東西,是有大學問的。首先,量的方式就有掛有圍。掛尺就是量橫截麵的最窄地方的直徑。那麼,有人為了增加直徑,就有許多方法,常見的有鋸斜口,還有在截麵上加塞也就是打契子進去把直徑脹大等等。至於圍尺,就是量周長,鬆原木因為是鋸成一段一段的,所以隻要量每段中最細的部分為準,常用的手腳就是用特殊尺,買進時用短一點的尺,賣出用長一絲的尺。或者買進時用窄而細的尺,圍上去一用力勒進樹皮去,自然小了,賣出則相反。再還有偷偷掐關鍵位置樹皮使變小,或者量的時候偷偷塞手指頭進去使變大。等等等等。所以,同一車木頭,即使同一個人同一根尺來檢也會有些許出入,這是很正常的,因為你不一定兩次都量在同一個地方。而厲害的人眼睛就是尺子,看一眼就能報出尺寸。
所以,木材販子除了掙差價以外,主要就是靠這些手段掙材積,一車掙他一二個方的材積,至少運費就出來了。
梁老闆共送了兩車過來,後續邊鋸邊送。
趁著冇事,沈山河找出根木質堅硬的雜木給兩台鋸木機各做了副靠板。
吃過午餐,王建民帶著師傅回來了。當然,該買的東西也買回來了。
沈山河讓師傅先去休息,吃晚飯的時候大家再一起做個安排。
隨後,沈山河迫不及待的拿出籃球,開始回味起他的校園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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