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吳純燕一番深入交流後,沈山河把材料交給了她,後續工作就讓她去跑了,自己則在傍晚時分去了林業局老丈人那過夜,他斷定陶麗娜會與他爸聯絡,打聽自己的下落。
見到老丈人,閒聊了一下家常,沈山河便把下午抽空上了號的手機給了他。老丈人雖然嘴上冇說什麼,心裡甚是欣慰。在陶麗娜“查崗”時,很是為沈山河說了幾句好話。並告誡她不要把男人看得太死,要給予充分的信任與自由的空間。
第二天一早送完吳純燕上車,沈山河便也坐上了回家的車。
中午時分便到了家,先去加工廠轉了一圈,然後就回了辦公室。小妮子也跟了過來。
要說沈山河結婚對誰打擊最大,其實非小妮子莫屬。不管沈山河如何跟他解釋,或者自己如何的嘗試放下,但當真正親眼看著他們兩個拜天地入洞房的那一刻,她依舊心如刀絞,這一段時間束所有的調整努力都化為烏有。
小妮子後悔了,曾經兩人的關係便隻隔著最後一層了,該做的都做了,為何就最後那一哆嗦自己就裝起來了呢?哪怕最終依舊不成,自己好歹也算完完全全的得到過這個男人。雖然父母也好,朋友也好,都勸她死了那條心,沈山河也一再強調說隻當自己是妹妹。
“但你自己乾過什麼事自己不知道嗎?那是能對妹妹乾的事?要麼,你繼續對妹妹乾點這樣的事啊?”
小妮子感覺自己都快魔怔了。
“要麼你就狠狠心,一腳把我踹到天邊,絕了我一切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