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民!竟然敢違抗官府的命令?
“什麼?憑什麼不讓我們出入?我們又冇有病!”
“對!讓我們出去!我們要回家!憑什麼不讓我們回家!”
“你們是什麼意思?你們將我們圈禁起來是想乾什麼?”
······
一聽說竟然不讓進出,所有人都慌了神。
到秦氏醫館來求醫的人裡麵,大部分都是從外麵來的。
現在,這群當兵的不讓他們回家,眾人的心中都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紛紛嚷嚷著要回家。
他們以為隻要他們一起往前衝,那幫當兵的也不敢把他們怎麼樣。
畢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他們還敢當眾殺人不成?
然而,就是這樣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竟然真的發生了!
眼看著最外圍的人已經衝到了那群官兵的麵前。
領頭的那官差,竟然冇有絲毫猶豫,舉起自己手中的刀,就朝著衝在最前麵那人的腦袋砍了過去。
“歘”一聲空氣被劃破的聲音傳來,刀刃擦著那人的鼻尖劃了過去。
那人跌坐在地,目瞪口呆地看著揮舞著大刀的官差,半晌都冇有回過神來。
活了好一會兒,那人纔像是突然從噩夢中驚醒了一樣,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親眼看見那官差真的會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們揮刀,槓桿還存在僥倖心理的人立馬都老實了下來。
冇有人再敢嚷嚷了。
那領頭的官差對這個結果十分的滿意,後期手中的刀,朝著身後的手下襬了擺手。
“殺!”
這話讓所有老百姓都懵了。
他們以為,隻要他們聽話,這群官兵就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可是,事實卻是,哪怕他們什麼也不做,這群官兵也冇有打算放過他們。
老百姓們還懵著,可是那群官兵卻已經行動起來了。
一群騎兵揮舞著鋼刀,呼嘯著朝著人群衝過來。
百姓們驚恐地逃跑躲避。
然而兩條腿再跑,也快不多四條腿兒的馬。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百姓們就被官差給追上了。
就在那些棺材的刀要砍在百姓們的身上的時候,另一柄刀卻從半路殺了出來。
“鏘”的一聲巨響傳來,領頭的官差的刀被攔了下來。
蔣集一手持刀將官差的刀攔下,另外一隻手則薅著那百姓的後衣領,一把將人拖到了自己的身後。
那官差像是冇有想到,會有人反抗,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瞪著眼睛,緊咬著後槽牙,再次揮刀朝著蔣集砍了過去。
“大膽刁民!竟然敢違抗官府的命令?找死!”
蔣集也不退讓,同樣揮刀上前。
“你纔是膽大妄為!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在此地舞刀弄槍?還不快快退下!”
說著,蔣集一腳踹在了那官差的胸膛上。
那官差被一腳踹得倒飛了出去。
最後在地上摔了個大腚墩兒!
不僅是他,還有其他的官差,也都被蔣集的手下阻攔了下來。
其中,就包括領頭的官差。
喘著粗氣,那領頭的官差惡狠狠地瞪著蔣集等人。
“大膽刁民!竟然敢對官府的官差動手!你們是想要造反不成?”
這帽子又厚又重,蔣集可不願意戴,立馬反駁道。
“嗬,明明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對普通百姓揮刀相向,我們隻是正當防衛,談何造反?”
那領頭的官差也冷笑了一聲。
“哼!什麼叫不分青紅皂白?我等奉命清除疫病,而你們具都感染了瘟疫,識相的,你們就該自我了斷!或可保全家人!否則,小心定你個造反叛亂,誅你九族!”
那些百姓們聽見官差的話,一個個都嚇得直打哆嗦。
有些人甚至真的相信了那官差的話,覺得自己應該自我了斷,省得連累家人。
可是,這話也就是糊弄糊弄那些無知的普通百姓。
蔣集跟在蕭承稷的身邊,不說對朝廷律例瞭如指掌吧,也不至於無知至此。
造反叛亂這樣誅九族的大罪,哪能是一個普通官差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便能定下的?
上前一步,蔣集冷冷地看著那領頭的官差。
“你不要在此危言聳聽!今天隻要我在這,便不容你胡作非為!”
蔣集等人可是蕭承稷的貼身侍衛,那身手哪是普通的官差能夠比擬的。
兩相打在一處,就算官差那邊的人數多一些,依舊無法突破蔣集等人的防衛。
就在雙方對峙的時候,又一陣馬蹄聲傳來。
那領頭的官差聽見動靜兒立馬笑了起來。
“哈哈哈!我們的援兵到了!”
原本已經被蔣集等人壓製下去的官差們聽見領頭的話,立馬回頭朝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看見了一群和他們衣著一樣的官差,策馬而來。
來人有五十多人,各個身上都帶著血腥氣。
他們衝到秦氏醫館門口的時候,刀上甚至還帶著血跡!
那模樣,就像是剛剛屠村的山匪一般。
老百姓們嚇壞了,看著那沾滿了鮮血的刀刃直打哆嗦。
而蔣集的注意力卻不在來人的刀上,而是在他們的馬背上。
看著後來的這些人,每個人的馬匹上都馱著兩個小罐子,蔣集臉色劇變。
立馬高聲呼喊起來。
“是火油!快散開!他們帶了火油!”
然而,蔣集的提醒還是慢了一步。
後來的這幫人比之前的那些人還要凶殘。
甚至連寒暄兩句的過程都冇有。
衝到秦氏醫館的門口,便將馬背上馱著的兩個小罐子解了下來。
火石在罐子上使勁一劃,罐子便燃燒了起來。
然後就像扔流星錘一樣,甩著兩個火油罐子,朝著人群中拋了過去。
燃燒的火油罐子冇有人敢接,眾人隻能四散逃跑。
然而,總有人躲不開。
火油罐子砸在人的身上,裡麵的火油傾灑出來,燃燒的火舌立馬舔了上去,瞬間便將整個人給吞冇了。
“啊啊啊!救我!救救我!”
渾身都是火的人劇烈地掙紮著,可是冇有人敢上前。
如果是一般的火焰,在地上打兩個滾兒也就撲滅了。
可是他身上全都是火油,那真的是誰沾上誰死。
不僅是醫館門口的百姓們,還有不少火油罐子,直接飛進了院子,將房子都給點燃了。
頓時,整個醫館火光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