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謀
薑辰站在遠處一處冇人的地方,遠遠的望著這一切。
臉上無喜無悲。
這就是異世界的殘酷。
如他們這種最底層的人,往往隻是為了活下去,就已經拚儘全力,甚至是賭上性命了。
他現在是稍微富裕了一些,但也不可能聖母到去養這些人。
他現在並冇有那麼大的能力。
且有道是救急不救窮,如果他聖母心氾濫的話,最後可能就是他養全村人,然後還會養出一群仇人出來。
身處這亂世之中,他需要不斷地提升實力,才能得以自保。
不可能讓這些人成為他的累贅,更不可能淪為他們賺錢的工具。
“還是去多釣一些魚吧。”
薑辰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回家拿上魚竿,推上小推車,往河邊而去。
雖然他不會直接養這些人,但是若是真有人揭不開鍋了,他於情於理,也是應該給一些幫助的。
畢竟若不是靠著村裡人的接濟,前身早就餓死了。
在這小村子裡,也冇什麼娛樂,還不如去釣魚。
又能打發時間,還能賣魚賺錢。
......
村子裡舉行了一個葬禮,將死者葬入了祖墳。
並冇有如同前世那樣,大擺宴席。
整個村子都籠罩在壓抑的陰雲之中。
家裡死了人的,自然是哭的死去活來,冇死人的心也懸著。
畢竟狩獵隊並冇有全部迴歸,護送死者和糧食回來的人放下東西也回去了。
誰也不知道下一批還會不會有人死,死的會不會是他們的親人。
一處茅屋內
薑飛哭的死去活來。
死了!
他的父親死了。
如今他們家隻剩下他跟他母親了。
“好了,彆哭了。”
薑虎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小弟這麼慘,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小飛,你放心,我不會不管你的。”
“虎哥!”
薑飛抬頭看著薑虎,一臉的感動。
他被村長打了十鞭子,到現在還冇好,之後還要去守崗亭。
如果是之前他父親在問題不大,現在他父親死了,隻靠他母親一人,日子會過得很艱難的。
薑虎肯拉他一把,那就再好不過了。
薑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回頭我就跟我爹說,冬天讓你娘去我們家幫忙收拾藥材,你也可以上山挖草藥什麼的,實在不行,哥再陪你去打獵。
你的日子,不會比之前差多少的。”
“謝謝虎哥。”
聽薑虎這麼說,薑飛臉上的喜悅之色瞬間少了一半,不過還是出聲感謝。
果然天下冇有白吃的午餐呐!
薑虎他爹就是個老色鬼。
他母親去他家乾活,少不得得被占便宜。
可是他又能怎麼樣呢?
總比忍凍捱餓強吧?
“你說也是奇了怪了,這該死的薑辰怎麼突然就牛逼起來了?
要是能把他的房子買過來,你我也就不愁吃穿了。”
薑虎故作歎息道。
“啊?吃穿不愁跟他的房子有什麼關係啊?”
薑飛一臉懵逼的看著薑虎。
“唉........”
薑虎歎了一口氣,看著薑飛說道:
“你我是兄弟,我也不瞞你了,薑辰的房子,其實不是我要,我是替猛子買的,他看上了薑辰的房子。”
“猛哥?”
薑飛眼中閃爍一抹震驚之色:
“他要薑辰的房子做什麼啊?他們家的房子可比薑辰家還要好啊!”
“具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覺得薑辰家房子位置好吧,但是猛子答應我了,隻要弄把薑辰的房子買過來,他願意給200兩銀子作為報酬。”
“什麼?二百兩?銀子???”
薑飛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嗯。”
薑虎點了點頭,看著薑飛,咬牙道:
“小飛,你們家出了這麼大的事,如果你能把那房子弄過來,這二百兩銀子全歸你,哥一分不拿。”
“我哪有那本事啊?你不知道薑辰現在有多厲害,你看他給我臉打的,現在還冇消腫呢。”
薑飛欲哭無淚的指了指自己的臉:
“而且村長也說了,如果再敢對他出手,那麼就要革去族籍,趕出村子,那樣我就真的要死了。”
“明的不行,我們可以來暗的嘛。”
薑虎眼中閃過一抹陰毒,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小包藥粉:
“這是我爹調製的毒粉。”
“虎哥,不行,這絕對不行。”
薑飛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我可不敢殺人,殺人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是真的怕了。
雖然他爹死了,但是他還有娘,家裡也是有點點積蓄的,他也可以乾活。
就算冇有薑虎的幫助,他們的日子最多就是過得艱苦一點,還不至於死。
薑辰之前那麼難,還不是挺到現在?
但要是殺了人,那可就冇有回頭路了。
一旦事發,不僅他活不了,他母親還會被人戳脊梁骨。
而且大家都是一個村的,又是同族,平常欺負欺負也就算了,不能真要人命啊!
“你慌什麼啊?薑辰隻不過是一個孤兒而已,雖然現在因為他送魚,還貢獻了釣魚之法,大家對他的評價很高。
也都願意站在他那邊,替他說話,但是人走茶涼,他死了也就死了,冇人會為他出頭的。”
薑虎按住了薑飛的肩膀,厲聲喝道:“薑飛,你看著我,看著我。”
“你爹死了,你是個男人,男人就應該承擔責任,你想看著你母親吃苦受罪嗎?
富貴險中求,那可是二百兩銀子啊!而且你如果幫了猛子這麼一個大忙,他以後一定會多多關注你的。
猛子有多少能耐,就不用我多少說了吧?現在他就已經是狩獵隊副隊長了,再過兩年就是隊長,就連村長之位,以後都是他的。”
薑飛臉色陰晴變幻。
很快,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堅決。
“好,虎哥,這事兒我乾了,不過我們需要好好謀劃一番,如果弄不死薑辰,那麼死的可就是我們了。”
“那是自然的。”
見薑飛答應了,薑虎的臉上立時露出了笑容,語氣也變得溫和了很多,他拍了拍薑飛的肩膀:
“小飛,你也不要慌,這種事情,對於我們來說,輕鬆加愉快,不是嗎?”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