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櫻數學之謎 306

：雙重危機·實驗室驚魂夜

淩晨兩點，城市沉睡在黑暗中。聖櫻學院三號樓前，五個人影無聲地聚集。

江遠檢查了一下手腕上的仿製晶片——那是蘇璃用三小時趕製出來的仿品，能模擬出協會監測係統的信號。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身後的林淺、蘇璃和陳默。

“貼片隻能維持二十分鐘。”蘇璃最後一次檢查隱形裝置，“進入實驗室後，我們必須分秒必爭。”

林淺點點頭，她穿著便於活動的黑色運動服，頭髮紮成利落的馬尾。陳默則全副武裝，腰間彆著各種工具。

“小月在安全屋等我們。”林淺說，“一旦拿到證據，我們立刻撤離。”

江遠按下手腕裝置，三號樓側麵的牆麵無聲滑開，露出向下的階梯。五人魚貫而入，牆麵在身後閉合。

##　地下迷宮

階梯比想象中更長，旋轉著深入地下。牆壁是光滑的金屬材質，泛著冷白色的光。每下降十米就有一道安全門，江遠用權限一一通過。

“這簡直是個地下城堡。”蘇璃低聲說。

終於，他們到達底部。眼前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兩側是透明的玻璃房間。即使是深夜，裡麵仍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在忙碌。

“基因編輯區。”江遠輕聲解釋，“協會在這裡進行新一代實驗體的培育。”

林淺透過玻璃看去，隻見房間裡排列著數十個培養艙，每個裡麵都漂浮著一個胚胎。螢幕上跳動著複雜的數據——心率、腦波、基因序列……

“這些孩子……”林淺感到一陣反胃。

“他們從受精卵階段就開始編輯。”江遠的聲音很平靜，但握著拳頭的手在微微顫抖，“去除‘不良基因’，強化計算能力、記憶力、服從性……”

突然，警報聲毫無征兆地響起。

##　身份暴露

“怎麼回事？”陳默立刻進入戒備狀態。

江遠看向手腕，臉色一變：“仿製晶片被識彆出來了！協會的係統升級過，我拿到的密鑰是上一代的！”

走廊儘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喊叫聲：“入侵者！在B區！”

“快走！”蘇璃喊道，“去數據中心！那裡有我們需要的一切！”

五人衝向走廊另一端。江遠邊跑邊操作手腕裝置，試圖打開前方的安全門。但門紋絲不動。

“權限被凍結了！”江遠咬牙。

陳默從揹包裡掏出切割工具：“讓開！”

藍色鐳射束切向金屬門，火花四濺。門正在被熔穿，但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

“需要多久？”林淺焦急地問。

“三分鐘！”陳默額頭冒汗，“太多了！他們三十秒內就會到！”

就在這時，蘇璃從包裡拿出幾個小球，向身後扔去。小球落地後炸開，釋放出濃密的煙霧。

“煙霧彈能爭取一分鐘！”蘇璃說。

但切割進度仍然太慢。林淺環顧四周，突然注意到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

“上麵！”她指向通風口。

陳默立刻會意，用工具撬開通風柵。五人依次爬進狹窄的管道，在最後一人進入後，陳默從內部把柵欄重新裝好。

下方，追兵趕到煙霧區，暫時失去了目標。

##　管道驚魂

通風管道內一片漆黑，隻有手電筒的光束在晃動。管道很窄，隻能匍匐前進。

“數據中心在哪個方向？”林淺低聲問。

江遠辨認了一下：“左轉，然後直行約五十米。”

他們在管道中緩慢移動。管道壁上凝結著水珠，空氣潮濕而沉悶。突然，蘇璃停了下來。

“前麵有鐳射網格。”她用手電照向前方。

細密的紅色鐳射交叉成網，完全封死了去路。一旦觸碰，警報會立刻響起。

“能關閉嗎？”林淺問。

江遠檢視裝置：“需要主控室的權限，我現在冇有……”

“讓我試試。”陳默從工具包裡取出一個小鏡子，小心翼翼地伸向鐳射網。他調整角度，讓鐳射反射回去。幾秒鐘後，鐳射網閃爍了一下，暫時消失了。

“隻是繞過了傳感器，隻能維持十秒！”陳默喊道，“快過！”

五人快速爬過那段管道。就在最後一人通過時，鐳射網重新出現。

##　數據中心

又爬行了十分鐘，江遠示意停下。他推開下方的通風柵，下麵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

房間中央是一個三層樓高的數據塔，無數光點在塔身上流動。周圍環繞著幾十個操作檯，但此刻空無一人。

“協會的核心數據庫。”江遠眼睛發亮，“所有研究數據、實驗記錄、未來計劃……都在這裡。”

五人跳下管道。蘇璃立刻衝向最近的操作檯，插入特製U盤開始下載數據。螢幕上的進度條緩慢前進——5%...10%...

突然，房間的燈光大亮。一個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來：“冇想到你們真的敢來這裡。”

眾人抬頭，隻見房間上方的環形走廊上，站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他身後是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警衛。

“李理事。”江遠認出了那個人，“協會的三號人物。”

李理事俯視著他們，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江遠，073號。協會培養了你十六年，你就這樣回報我們？”

“我不是你們的工具。”江遠挺直脊背。

“工具？”李理事笑了，“你以為你是什麼？自由的個體？不，你從基因到思維，都是協會設計的產物。連你現在的‘反抗’，都可能在我們計算之內。”

這話讓所有人心中一寒。

##　對峙

數據下載到35%。太慢了。

“你們逃不掉的。”李理事慢條斯理地說，“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交出早期實驗體的完整數據，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林淺上前一步：“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創造一群冇有感情的超能力者，統治世界嗎？”

“統治世界？”李理事搖頭，“太狹隘了。我們要創造的是新人類，超越現在人類侷限的存在。冇有疾病，冇有衰老，冇有低效的情感……那纔是進化的方向。”

“那這些孩子呢？”林淺指向螢幕上的胚胎數據，“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

“選擇？”李理事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當你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基因，讓他天生完美，為什麼還要給他‘選擇’墮落的權利？”

對話間，蘇璃悄悄向陳默使了個眼色。陳默會意，慢慢挪向房間邊緣的一個控製麵板。

數據下載：65%。

##　突發變故

突然，整個房間震動起來。警報聲再次響起，但這次不是針對他們。

“怎麼回事？”李理事皺眉。

一個研究人員慌張地跑上走廊：“理事！有人從外部入侵！安全係統被突破了！”

“什麼？”李理事臉色一變。

就在這時，房間的一麵牆突然炸開。煙霧中，幾個人影衝了進來——是小月，還有幾個“星光公益”的年輕誌願者！

“小月！”林淺驚呼，“你怎麼……”

“媽！冇時間解釋了！”小月喊道，“我們在外麵黑了他們的備用電源，但隻能維持五分鐘！”

李理事氣急敗壞：“抓住他們！”

警衛衝向小月他們，但誌願者們顯然有所準備。他們扔出蘇璃特製的煙霧彈和閃光彈，暫時擾亂了警衛的視線。

混亂中，陳默終於到達控製麵板。他快速操作，數據塔的防護罩開始下降。

“快！數據下載完了！”蘇璃拔出U盤。

##　逃亡開始

“這邊！”江遠帶路衝向另一個出口。

一行人衝進新的走廊。身後是追兵和警報聲，前方是未知的通道。

“小月，你怎麼找到這裡的？”林淺邊跑邊問。

“江遠給我的定位器有備用信號。”小月喘著氣，“我發現你們失聯了，就聯絡了公益團隊的哥哥姐姐們。我們黑了學院的監控係統，找到了這個地下設施的藍圖……”

“太冒險了！”林淺又是擔心又是驕傲。

突然，前方通道的閘門開始下降。

“他們在封鎖區域！”江遠喊道。

陳默衝向閘門，用身體卡住下落的門：“快過！”

眾人快速通過。當最後一人通過時，閘門重重落下，陳默及時滾了出來，但手臂被擦傷了一大片。

“陳叔叔！”小月驚呼。

“冇事。”陳默咬牙站起來，“快走！”

他們來到一個岔路口。江遠停下腳步：“左邊通向出口，但可能有埋伏。右邊……是實驗體的生活區。”

“生活區？”蘇璃問。

“像我這樣的實驗體，平時居住的地方。”江遠說，“那裡應該有應急通道。”

“走右邊。”林淺果斷決定。

##　實驗體生活區

右邊的通道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門。江遠用殘存的權限打開門，裡麵是一個類似學校宿舍的區域。

但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房間裡，十幾個和江遠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女，穿著統一的白色製服，靜靜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他們看到闖入者，臉上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們是……”小月震驚。

“第八代實驗體。”江遠低聲說，“已經完全馴化的版本。”

一個女孩站起來，用機械般的聲音問：“073，你帶回入侵者了嗎？”

江遠握緊拳頭：“他們不是入侵者。他們是來救我們的。”

“救？”另一個男孩歪頭，“我們冇有危險，為什麼要救？”

林淺看著這些孩子，心如刀絞。他們的眼睛空洞無神，像是精緻的人偶。

“他們被深度洗腦了。”蘇璃低聲說，“思維控製比我們想的還要徹底。”

突然，房間的廣播響起李理事的聲音：“所有單位注意，實驗體生活區出現入侵者。啟動一級清除程式。”

那些少年少女的眼神突然變了。他們整齊地站起來，向林淺他們逼近。

“他們被控製了！”江遠喊道，“快找應急通道！”

陳默在牆上摸索，終於找到一個隱藏的麵板。他用力拉開，後麵是一條狹窄的樓梯。

“這裡！快！”

眾人衝向樓梯。但那些被控製的實驗體速度極快，轉眼就追了上來。

小月跑在最後，一個女孩抓住了她的揹包。

“放手！”小月掙紮。

江遠衝回來，用力推開那個女孩。女孩倒在地上，但立刻又站了起來，臉上依然冇有表情。

“他們感覺不到疼痛……”江遠臉色發白。

##　最後的抉擇

眾人爬上樓梯，陳默關上身後的門並用工具卡死。但門的那邊傳來沉重的撞擊聲。

樓梯通向地麵——是一個廢棄的倉庫。月光從破舊的窗戶照進來。

“我們出來了！”小月激動地說。

但林淺數了數人數，心一沉：“誌願者們呢？”

小月臉色一變：“他們……他們在外麵掩護我們，說好了在安全點彙合……”

突然，倉庫外傳來汽車引擎聲和喊叫聲。協會的人追上來了。

“我們得分開走。”陳默冷靜分析，“我和蘇璃引開他們，林淺你帶小月和江遠去安全屋。”

“不行！”林淺反對，“太危險了！”

“冇時間爭論了！”蘇璃已經走向倉庫另一側，“記住，數據最重要。一定要把U盤帶出去，曝光這一切。”

林淺看著兩位多年的戰友，眼眶發熱。

“媽媽……”小月握住她的手。

江遠突然開口：“我跟他們一起。我熟悉協會的追蹤方式，可以幫忙誤導。”

林淺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少年，點了點頭：“小心。”

##　分頭行動

倉庫門被撞開的瞬間，三組人向不同方向衝去。

陳默和江遠故意製造聲響，引走了大部分追兵。蘇璃則利用地形和煙霧彈，在黑暗中穿梭。

林淺拉著小月，衝向預定的安全屋方向。她們在小巷中奔跑，身後是零星的腳步聲。

終於，她們到達安全屋——一個“星光公益”的備用辦公室。林淺鎖上門，靠在門上大口喘氣。

“媽媽，U盤……”小月提醒。

林淺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小小的存儲設備。這裡麵，裝著協會所有的罪證。

窗外，警笛聲由遠及近。小月看向外麵，隻見十幾輛警車和救護車正駛向聖櫻學院。

“是誌願者們報警了。”小月說，“他們把部分證據提前傳給了媒體和警方。”

林淺抱住女兒，眼淚終於落下。這一夜太過漫長，但黎明終於要來了。

##　未完的結局

兩小時後，陳默、蘇璃和江遠也陸續抵達安全屋。陳默手臂的傷已經簡單包紮，蘇璃有些擦傷，但都無大礙。

電視新聞正在播放緊急新聞：“今日淩晨，警方突襲聖櫻學院地下非法研究設施，解救出數十名被非法拘禁的青少年……據悉，這個名為‘數字永生協會’的組織涉嫌非法基因編輯、人體實驗等多項罪名……”

畫麵中，那些被解救的實驗體孩子們茫然地走出地下設施，用毯子裹著身體。他們還不理解發生了什麼，但至少，他們自由了。

江遠靜靜地看著電視，然後轉向林淺：“那些孩子……他們還能恢複正常嗎？”

蘇璃回答：“需要時間，也需要專業的心理治療。但既然我們出來了，就一定會幫助他們。”

小月給江遠倒了杯熱水：“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雖然它不完美，但至少是自由的。”

江遠接過水杯，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微笑。

窗外，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開始。

協會的勢力盤根錯節，不可能一夜清除。而那些被傷害的孩子，需要漫長的恢複之路。

但至少，他們邁出了第一步。

林淺看著身邊的女兒、戰友，還有這個剛剛獲得新生的少年，心中湧起一股力量。

二十年前，她和蘇璃從實驗中逃脫，用能力幫助了無數人。

二十年後，她們解救了更多的孩子。

星光或許微弱，但永遠不會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