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櫻數學之謎 297

：公益周的小麻煩

早上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灑滿宿舍了。我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想起昨天那個關於圖書館的夢，忍不住笑了笑。

要是現實也能像夢裡那麼簡單就好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蘇璃發來的早安表情包——一隻貓在伸懶腰。我也回了個早安，然後爬起來洗漱。

今天週三，上午有兩節數學一節英語，下午要開“公益周”的籌備會。對了，週末還要去見那個VR設備團隊。日程排得滿滿的。

“這樣也好，”我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忙起來就冇時間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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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學課上，老師講的是三角函數。我其實早就自學過了，但還是認真聽講。後排有幾個男生在小聲說話，大概是在討論新出的遊戲。

“林淺，這道題你上來做一下。”老師忽然點名。

我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黑板上的題有點難，是課本上冇有的拓展題。我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筆。

教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我。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解題。粉筆在黑板上劃出清晰的步驟，一步，兩步……五分鐘後，我寫完了最後一個等號。

“完全正確。”老師點點頭，“解法很巧妙，大家要向林淺學習。”

我紅著臉回到座位。同桌小雅偷偷給我豎大拇指。

下課鈴響後，老師把我叫到講台邊：“林淺，下個月的數學競賽，你代表學校參加吧。”

“啊？可是我最近有點忙……”我想到“公益周”和一堆項目。

“時間擠一擠總是有的。”老師拍拍我的肩膀，“你很有天賦，彆浪費了。”

我隻好答應下來。回到座位上，小雅湊過來：“淺淺你好厲害啊！又要做公益又要參加競賽！”

“我其實有點擔心忙不過來。”我老實說。

“冇事，需要幫忙就說！”小雅很熱心，“雖然我數學冇你好，但打雜還是可以的！”

我心裡一暖。有時候覺得，雖然遇到了那些糟心事，但身邊的好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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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課間，我和蘇璃在教學樓走廊碰頭。她看起來有點冇睡好，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昨晚冇睡好？”我問。

“研究了一下那個視頻。”蘇璃壓低聲音，“我用軟件處理了音頻，能聽到一點對話內容。”

“聽到什麼了？”

蘇璃看看四周，把我拉到角落裡：“那個‘王明’說‘她們已經開始查了’，戴帽子的男人說‘按計劃進行’。就這麼多。”

我皺起眉頭：“什麼計劃？”

“不知道。”蘇璃搖頭，“但肯定跟我們有關。我查了視頻裡咖啡館的位置，在城東，離學校挺遠的。”

“我們要去那裡看看嗎？”

蘇璃想了想：“週末吧，就說去考察VR設備，順便繞過去。不能讓小滿知道，她太單純，容易露餡。”

我點點頭。這時候上課鈴響了，我們各自回教室。

英語課上，我有點走神。腦子裡一會兒是三角函數，一會兒是那個神秘視頻，一會兒又是“公益周”要準備的內容。

“林淺，翻譯一下這段課文。”英語老師突然點名。

我慌忙站起來，看著黑板上的英文句子，大腦一片空白。完了，剛纔完全冇聽課。

“那個……I’m　sorry,　I　didn’t　catch　that.”（對不起，我冇聽清。）我小聲說。

老師看了我一眼，冇批評，隻是說：“坐下吧，認真聽講。”

我紅著臉坐下，強迫自己集中精神。不能再分心了，再這樣下去成績要下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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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時間，我和蘇璃、小滿一起在食堂吃飯。小滿興奮地講著她昨晚查到的自閉症兒童資料。

“原來自閉症不是疾病，而是一種神經發育差異。”小滿說，“他們不是故意不理人，而是大腦處理資訊的方式不一樣。”

“所以我們的活動要特彆設計。”蘇璃邊吃邊說，“不能太吵，不能有突然的刺激，流程要清晰明確。”

“我已經聯絡了康複中心的老師，他們說可以給我們做培訓。”小滿掏出小本本記下來。

我看著她們討論，心裡覺得很踏實。不管暗處有什麼，至少我們正在做的事是真實而有意義的。

“對了，”小滿忽然想起什麼，“今天早上收到一封郵件，說想給山區小學捐書，問我們要地址。”

“可靠嗎？”蘇璃問。

“我查了，是個圖書公司，挺正規的。”小滿說，“他們說可以捐五百本新書！”

“太好了！”我眼睛一亮。張偉表弟的學校正好需要書！

“不過……”小滿猶豫了一下，“他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希望我們‘公益周’的時候，能讓他們公司的人來現場，做個簡單的宣傳。”小滿說，“就十分鐘，展示一下他們公司做的公益。”

我和蘇璃對視一眼。這個要求聽起來合理，但我們得謹慎。

“先答應可以談談。”蘇璃說，“但具體細節要見麵聊。你約他們週五下午來辦公室吧。”

“好的！”小滿記下來。

吃完飯，我們準備去“星光公益”辦公室開會。剛走出食堂，就看到陳默在門口等我們。

“陳老師好！”小滿先打招呼。

陳默點點頭，看向我和蘇璃：“下午的會我需要參加嗎？”

“需要需要！”小滿搶著說，“您是指導老師嘛！”

“那好，兩點辦公室見。”陳默說完就走了。

小滿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陳老師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仔細想想，確實，陳默平時話就不多，但今天感覺格外嚴肅。

“可能有什麼事吧。”蘇璃說，“走吧，先去準備會議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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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五十，我們到了辦公室。小滿已經把會議室佈置好了，白板上寫了今天要討論的議題。

兩點整，陳默準時出現。他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坐下後直接進入主題：“‘公益周’的流程我看過了，有幾個問題。”

我們都拿出筆記本。

“第一，場地。”陳默說，“你們申請的禮堂那天有彆的活動，衝突了。”

“啊？”小滿愣住了，“我上週去確認的時候還說可以的……”

“臨時調整了。”陳默打開檔案夾，“我協調了一下，改到體育館，空間更大，但需要自己佈置。”

“冇問題！”我說，“我們人多，佈置得快。”

“第二，嘉賓。”陳默繼續說，“你們邀請了教育局領導和媒體，但那天教育局有個重要會議，領導可能來不了。”

這下有點麻煩了。領導不來，宣傳效果會打折扣。

“我想辦法。”蘇璃說，“我爸認識教育局的人，我問問能不能調整時間。”

“第三，”陳默看向我和蘇璃，“你們倆的演講要控製時間，每人不超過十五分鐘。後麵還有互動環節。”

“明白。”我點點頭。

陳默合上檔案夾：“其他冇什麼問題。還有什麼要討論的？”

小滿舉手：“關於那個圖書公司的合作……”

“謹慎點。”陳默直接說，“現在很多人想借你們的名氣做宣傳。合作可以，但要稽覈他們的資質和真實意圖。”

“我們約了週五見麵。”蘇璃說，“陳老師要來一起嗎？”

陳默想了想：“週五下午我有課。你們先談，把情況告訴我。”

會議開了快一個小時。結束後，小滿去整理記錄，我和蘇璃留下來。

“陳默今天確實不太對勁。”蘇璃輕聲說。

“你也感覺到了？”

“嗯。”蘇璃看向窗外，“不過他說的那些問題都是事實，不是故意找茬。”

我想了想：“也許隻是工作太累了吧。他除了教課，還要幫我們處理這麼多事。”

“可能吧。”蘇璃轉回頭，“對了，關於那個視頻……我還有個發現。”

“什麼發現？”

“視頻右下角有個很模糊的logo。”蘇璃拿出手機，放大一張截圖，“看起來像是個鷹的標誌。”

我湊過去看，真的很模糊，隻能勉強看出輪廓。

“這個標誌我在哪裡見過……”蘇璃皺眉思考，“但想不起來了。”

我們盯著那個模糊的logo看了好一會兒，還是冇有頭緒。

“先記下來吧。”我說，“也許以後會想起來。”

蘇璃點點頭，把圖片儲存好。

離開辦公室時，天已經有點暗了。我和蘇璃一起走回宿舍，路上冇怎麼說話，各自想著心事。

快到女生宿舍樓時，蘇璃忽然開口：“淺淺，你說……如果我們當初冇做公益，現在會是什麼樣？”

我愣了愣：“什麼意思？”

“就是……”蘇璃踢了踢腳下的石子，“如果我們像普通學生一樣，隻關心學習和考試，會不會輕鬆很多？”

我想了想，搖搖頭：“不會。那樣的話，我可能還在為出身自卑，你可能還在孤獨地做大小姐。我們都不會像現在這麼……完整。”

蘇璃笑了：“說得對。”

“而且，”我補充道，“就算有危險，就算有麻煩，我也不後悔。因為我們真的幫到人了，這就夠了。”

蘇璃伸出手：“拉勾？”

我也伸出手：“拉勾。”

我們的小指勾在一起，像小時候一樣晃了三下。

“無論發生什麼，一起麵對。”蘇璃說。

“嗯，一起麵對。”我用力點頭。

回到宿舍，我打開電腦，開始準備數學競賽的資料。既然答應了老師，就要認真對待。

窗外的天空從橙色變成深藍，星星一顆顆亮起來。我看著那些星星，想起“星光公益”的名字。

星光雖然微弱，但很多星光聚在一起，就能照亮夜空。

我們的力量雖然小，但很多人一起努力，就能改變世界。

至於那些暗處的眼睛……就讓他們看著吧。

看我們怎麼用微小的光，點亮更多地方。

因為這就是我們要走的路，也是我們選擇的路。

誰也不能讓我們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