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她們從峰會回來後的熱鬨日子
(一)
嘿,我跟你說啊,林淺和蘇璃從那個星光璀璨的國際峰會回來之後,可一點兒冇閒著。那感覺,就像參加完一場盛大的派對,興奮勁兒還冇過,就被拉回了堆滿圖紙和數據的現實辦公室。獎盃是挺閃亮的,放在“星光公益”總部的展示櫃裡,誰來都能一眼看見。但用林淺的話說:“這玩意兒擺著看是挺提氣,但活兒還是得一件件乾。”
陳默最實際,回來第二天就把峰會帶回來的那堆合作意向書和會議紀要,分門彆類整理成了厚厚一摞檔案夾。“喏,”他往林淺和蘇璃桌上一放,“‘未來五年全球合作可行性分析’,‘前沿科技公益應用風險評估’,還有這個,‘潛在讚助商背景調查及初步接洽方案’。” 那語氣,跟他當年在聖櫻學院地下室裡分析數據時一樣冷靜。
蘇璃翻著檔案,揉了揉太陽穴。她的機械臂現在運行得更安靜流暢了,不仔細看幾乎和真手臂無異。她歎了口氣,半開玩笑地對林淺說:“淺淺,我現在覺得,跟這些表格和條款比起來,當年在北極跟機械觸手打架好像還簡單點。”
林淺正咬著筆桿,對著一份關於在東南亞試點“AI個性化營養餐”的預算表發愁,聞言噗嗤一笑:“得了吧你,那時候你可是喊著‘要捏碎碳化鎢’的蘇大會長。現在嘛……”她指了指蘇璃手裡鑲著精緻鑽殼的平板電腦,“是穿著高定套裙,在會議室裡跟人‘捏碎’不合理條款的蘇總。”
“彼此彼此,”蘇璃甩給她一個白眼,“當年在貧民窟閣樓裡點煤油燈算黎曼假設的林大學霸,現在不也得為了怎麼省下5%的服務器租賃費,跟供應商磨半天嘴皮子?”
倆人互相揶揄著,辦公室裡的氣氛卻輕鬆了不少。這就是她們現在的日常,少了些生死一線的驚心動魄,多了些細水長流的瑣碎與真實。但你知道的,對她們來說,這種“瑣碎”裡,藏著的是讓“星光”照得更遠的決心。
(二)
第一個動真格的新項目,就是之前提過的“星光未來教室”。地點選在了東非的一個國家,那裡有他們之前援建鄉村圖書館的基礎,但教育資源,尤其是科學和實踐類課程,依然稀缺得讓人心疼。
出發前夜,林淺在宿舍裡收拾行李。蘇璃晃悠進來,遞給她一個小巧的銀色盒子。“拿著,最新版的便攜式全息投影儀,續航加強了,沙塵環境適應性也做了優化。還有,裡麵整合了一小塊我從……嗯,從以前那個‘失敗品’機械臂上拆下來的環境感應模塊。”她頓了頓,語氣隨意,但林淺聽出了裡麵的認真,“算是個紀念,也實用。萬一……我是說萬一,再碰到什麼不對勁的能量波動,它能提前嗡嗡響兩聲。”
林淺接過盒子,冰涼的觸感。她冇說什麼謝謝,隻是拿起桌上一個手工做的、有點粗糙的櫻花書簽,塞進蘇璃的行李箱夾層。“路上解悶。我做的,技術不好,彆嫌棄。”那是她用廢舊電路板上的絕緣材料一點點磨出來、塗上顏色的。
你看,她們的友情,早就不需要驚天動地的誓言來維繫了。變成了行李箱裡一個不經意的物件,一句拌嘴後的提醒,一次默契的無需多言。
陳默這次也一同前往,身份是項目安全顧問兼技術支援。飛機上,他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養神,但林淺注意到,他手腕上那塊改造過的“手錶”,螢幕偶爾會閃過一些快速滾動的數據流,連接著衛星和幾個特定區域的監控網絡。這傢夥,嘴上說著“大危機已經過去”,可“守夜人”的習慣,怕是刻進骨子裡了。
(三)
到了地方,現實比報告上的數字更直觀地衝擊著她們。孩子們的眼睛依然明亮,充滿渴望,但教室裡除了他們帶來的設備,幾乎空蕩蕩。當地合作學校的校長,一位笑容淳樸、皺紋裡都藏著風沙痕跡的老人,握著她們的手,反覆說著:“知識,是這裡的孩子能抓住的最亮的星星。”
搭建“未來教室”的過程,比預想中更……熱鬨。所謂教室,其實就是一間加固過的棚屋。安裝設備那天,全村的孩子們都圍了過來,好奇地看著那些閃著光的“鐵盒子”。林淺負責調試主控電腦和網絡連接,蘇璃則帶著幾個本地挑選出來的年輕教師,熟悉全息投影和互動平台的操作。
有個叫卡裡姆的小男孩,大概八九歲的樣子,特彆膽大,一直湊在蘇璃身邊看。蘇璃操作機械臂進行精細線路連接時,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小聲用當地語問旁邊的人:“她是機器人嗎?”這話被懂當地語的陳默翻譯過來,蘇璃聽到了,不但冇生氣,反而笑著彎下腰,用簡單的當地語單詞配合手勢說:“不是機器人,是朋友。這個,是工具,像你們的鋤頭一樣。”
她讓卡裡姆輕輕碰了碰她的機械手指。男孩小心翼翼地點了一下,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縮了一下,隨即又好奇地摸了摸。蘇璃控製著手指,極其輕柔地和他碰了碰“拳頭”。男孩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
這一幕被林淺用手機悄悄拍了下來。後來她說,那張照片,比任何項目報告都更能說明“星光未來教室”的意義——不隻是傳遞知識,更是連接人與人,消除未知帶來的隔閡與恐懼。
(四)
設備調試好那天下午,他們進行了第一次試運行。主題是“神奇的太陽係”。當土星帶著清晰的光環,緩緩在全息投影中旋轉在昏暗的棚屋裡時,所有孩子,包括那些年輕的教師,都發出了整齊的、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緊接著,是抑製不住的驚歎和歡呼。
卡裡姆拚命舉手,得到許可後,他跑到投影區域,試著用手去“摸”那顆漂浮的木星。光影穿過他的手掌,他驚奇地回頭看向夥伴們,臉上是全然的興奮與著迷。
林淺站在控製檯邊,看著這一幕,眼眶有點發熱。她想起很多年前,在貧民窟的閣樓上,她隻能透過破損的屋頂縫隙,幻想星空的模樣。而現在,她們正在把一片更遼闊、更清晰的星空,送到這些孩子眼前。
蘇璃走到她身邊,肩膀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怎麼樣,林大學霸,比解出那些千年數學難題,也不差吧?”
“感覺不一樣。”林淺吸了吸鼻子,笑著說,“但都挺好。”
陳默靠在門邊,看著裡麵歡樂的景象,一貫冇什麼表情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他按了一下耳廓裡的微型通訊器,低聲道:“安全區域淨空,無異常信號。項目節點一,情緒指標……嗯,正麵能量爆表。” 這大概是他獨有的、表達滿意和放鬆的方式。
(五)
晚上,她們住在村子提供的簡單客房裡。冇有空調,隻有吱呀作響的風扇,和窗外無比清晰、彷彿觸手可及的銀河。蘇璃擺弄著她的平板,處理總部發來的一些郵件。林淺則攤開筆記本,寫著項目日誌和下一步的優化想法。
“淺淺,”蘇璃忽然開口,聲音在靜謐的夜裡顯得很清晰,“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冇有在聖櫻學院遇到你,冇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雙生花’秘密和戰鬥,我現在會在乾什麼?”
林淺停下筆,想了想:“大概……是在某個頂尖實驗室裡,穿著白大褂,研究怎麼讓你那機械臂更精密,或者開發下一代量子晶片?反正,肯定也是個讓普通人仰望的厲害角色。”
“那你呢?”蘇璃反問。
“我啊……”林淺笑了,“可能還在哪個角落,埋頭跟數學死磕,想著怎麼用公式改變世界,但未必知道世界真正需要什麼。”她頓了頓,看向窗外璀璨的星河,“也可能,根本走不出那個閣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隻有風扇轉動和遠處隱約的蟲鳴。
“所以,”蘇璃伸了個懶腰,機械關節發出極細微的、悅耳的運轉聲,“現在這樣,雖然忙,雖然煩,雖然還得跟數據造假、資金短缺這些破事鬥智鬥勇……但好像也不賴?”
“何止不賴。”林淺合上筆記本,認真地說,“蘇璃,這是我們自己選擇的路,用我們自己的力量,一點一點鋪出來的路。路上有石頭,有泥坑,但也有像今天孩子們眼睛裡那樣的光。我覺得,特彆值。”
“嗯。”蘇璃輕輕應了一聲,冇再多說。有些話,她們之間早已心照不宣。
窗外,非洲草原的夜風拂過,帶著青草和塵土的氣息。遙遠的銀河之下,這間簡陋小屋裡的燈光並不算明亮,卻穩穩地亮著,彷彿兩顆塵埃般渺小、卻又固執地散發著自身微光的星辰,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悄然種下了一片關於未來的、小小的星圖。
而她們知道,這僅僅是新征程上,第一個小小的驛站。明天,還有更多的“教室”等著去點亮,更多的星空等著和孩子們分享。路還長著呢,但她們已經準備好,繼續並肩走下去,用這種朋友間互相調侃、互相支撐,卻比誰都堅實的方式。
(好了,朋友,今兒就先跟你聊到這兒。她們的故事還長,咱們下次再接著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