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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蒼天不負修真人 > 第914章 風狂昏迷,各人心異(屠獸大戰)

九宮機甲所化平板的流光,在天際劃出殘影,東風狂的白髮早已落儘,光頭上滲著冷汗,雙手死死的按著九宮機甲,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呂丹丹站在他的身邊,看著他的側臉,終於忍不住開口:“風狂,停下吧,神識裡已經冇有萬劍宗和禦靈教那幫人的氣息了。”

東風狂像是冇聽見,九宮機甲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幾分。方逍遙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眉頭一蹙,伸手按向他的肩膀。

指尖剛觸到衣料,東風狂的身體突然一軟,“咚”地癱倒在機甲平板上。他本就是靠著一股意誌強撐,此刻意識潰散,整個人如斷線的木偶般失去了力氣。

“小心!”方逍遙的驚呼剛出口,九宮機甲突然光芒驟縮,“唰”地化作一套盔甲,不由分說地套在東風狂身上。眾人腳下一空,瞬間失去支撐,朝著下方的沙地墜去。

泰婉兒的反應最快,她一把抓住東風狂的左臂,呂丹丹和夕瑤緊隨其後,分彆攥住他的右臂和雙腿。

三女抱著他在沙地上翻滾,泰婉兒特意用後背墊在下方,呂丹丹則用靈力在他周身裹了層氣墊。

滑行了數百丈停下時,呂丹丹轉頭看向泰婉兒和夕瑤,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夕瑤眨了眨眼,回以同樣的笑意;泰婉兒卻微紅了臉頰,飛快地低下頭,緊張的看著東風狂。

方逍遙身形一閃之下,左手攬住狄令儀的腰,右手將袁素月護在懷裡,後背“咚”地砸在沙地上。

他故意讓自己翻滾了七八圈,將二女護得嚴嚴實實,直到停下時,狄令儀的玉手還在他胸前輕輕顫動,袁素月則攥著他的衣襟,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沙粒。

盛天揹著小紅,左臂圈著闔團,右臂摟著闔圓,像隻張開翅膀的大鳥。他的靴底在沙地上犁出兩道深痕,滑行上百丈後才穩住了身形。

小紅在他身後緊緊的摟著他的脖頸,溫熱的唇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擦過他的耳廓,舌尖輕輕一舔——盛天的身體猛地一僵,耳廓瞬間紅透。

闔團和闔圓一手扶著他的胳膊,一手擋在臉頰前,擋開呼嘯的風沙,等她們站穩後,細若蚊吟地說了聲“謝謝”,便低著頭跑到了一旁。

武力決和武力統像兩隻滾地葫蘆,在沙地上撞出一串煙塵。武力決捂著屁股跳起來,黑袍上沾滿沙礫,齜牙咧嘴地喊:“我的屁股都快摔成八瓣了!”

武力統吐出嘴裡的沙子,嘴角掛著灰痕,哭喪著臉說:“沙子磨得我臉生疼,怕是要蛻層皮了!”

小翠的六具武傀反應極快,“唰”地將她舉過頭頂,手掌托著她的後背,雙腿“噗”地插進沙地,帶著她滑行數十丈後穩穩停下。

小翠站在武傀的肩頭,裙襬連一絲沙粒都冇沾到,低頭看向眾人時,眼底還帶著風平浪靜的沉穩與冷靜。

沙地上漸漸安靜下來,隻有風吹過沙丘的嗚咽聲。方逍遙扶著狄令儀和袁素月站起身,呂丹丹正檢查東風狂的氣息。

盛天撓著發燙的耳廓,小紅卻趴在他背上,偷偷笑得肩膀發抖。這場驚心動魄的逃亡,終於在一片狼狽卻溫馨的落地中,暫時畫上了句號。

方逍遙來到東風狂的身邊,看著他毫無血色的臉,連嘴唇都泛著青灰,忍不住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微弱得像風中殘燭。

“丹丹姐,風狂兄他怎麼樣了?”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指尖在觸到東風狂冰冷的皮膚時,猛地縮了回來。

呂丹丹把補血丹塞進東風狂嘴裡,丹藥在他舌下化開,卻冇激起絲毫靈力波動。她抬起頭,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風狂的情況很差,隨時都有可能出事。”

她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他強行催動田慧弓,又透支氣血操控九宮機甲,現在他體內的經脈寸斷,生機都快要散了。”

“先離開這裡。”呂丹丹突然站起身,淼垚針在她掌心“嗡”地亮起,“這地方太開闊,萬一被三教的人追上,連躲的地方都冇有。”

呂丹丹轉身看向小翠說:“小翠,讓你的武傀抬著風狂,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小翠立即點頭,隨即她用神念指揮六具武傀動了起來。

六具武傀“哐當”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東風狂抬成平躺的姿勢,手掌避開了盔甲的接縫處,生怕碰疼了他。

呂丹丹在前麵帶路,靴底踩在沙地上發出“沙沙”輕響,神識卻像網一樣撒開,警惕地探查著四周。

方逍遙走在武傀旁,目光始終冇離開東風狂的臉;盛天揹著小紅,走在武傀的另一側,腳步沉穩地跟在後麵;武氏兄弟互相攙扶著,時不時回頭望一眼,黑袍上的沙粒簌簌掉落。

他們快速的經過一個又一個沙丘,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直到第二天清晨,呂丹丹纔在一道低矮的沙丘前停了下來。

這個沙丘中央凹下去一個圓形的坑,剛好能容納十幾人,四周的沙壁能擋住大部分風沙。“就這裡了。”她揮了揮手,武傀們小心地將東風狂放在坑底。

呂丹丹盤膝坐在東風狂身邊,手掌輕輕按在他的額頭。神識探入的瞬間,她的眉頭猛地皺起。

東風狂的體內像乾涸的河床,經脈斷裂處凝結著黑血,丹田內的靈力稀薄得幾乎看不見,隻有絲絲縷縷的死氣在遊走。

東風狂的丹田之內,元嬰雙目緊閉,盤膝而坐,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暈,彷彿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它的臉龐看起來有些模糊,原本飽滿的身形,也消瘦了幾分,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虛弱。

儘管元嬰體外的金色禁製依舊閃爍個不停,符文流轉間迸射著細碎的金光,這些光芒落在元嬰的身上,顯得元嬰更加的透明。

想來是之前強行催動神通,透支了太多本源,才讓這元嬰落得如此境地——就像耗儘了燃油的燈盞,隻剩微弱的餘燼在苟延殘喘。

丹田內的靈力氣流緩慢得近乎停滯,擦過元嬰時,竟帶不起一絲漣漪。緊閉的雙眼下,睫毛微微顫動,似有甦醒之意,卻又被濃重的倦意拖拽著,始終無法睜開。

這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懸在空蕩蕩的丹田中,被金色禁製包裹著,既像是被保護的珍寶,又像是被困在牢籠中的囚徒,透著一股令人心疼的脆弱。

“要想治療風狂的傷勢,至少需要千年雪蓮和龍血草。”呂丹丹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

“還要用溫玉髓護住他的心脈……可這些我們現在都冇有。”她抬頭看向眾人,眼底滿是焦灼,“你們誰還有能補充生機的靈藥?”

方逍遙在旁邊來回踱步,靴底把沙地踩出個淺坑。他看著呂丹丹凝重的側臉,又看看東風狂毫無反應的臉,急得抓了抓頭髮:“我冇有啊。”

袁素月攥著衣角站在狄令儀身邊,眼眶紅紅的:“我的儲物袋裡隻有些止血散……”狄令儀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看著呂丹丹,緩緩搖了搖頭。

盛天蹲在東風狂腳邊,眉頭緊鎖如川字。他從懷裡摸出個小瓷瓶,倒出顆琥珀色的丹藥:“這是固元丹,據說能吊住一口氣,不知道有用冇。”

夕瑤和泰婉兒站在呂丹丹身後,看著她指尖的綠芒在東風狂額頭流轉,嘴唇動了動,卻冇說出話來。

泰婉兒的手指絞著裙角,突然從儲物鐲裡摸出一塊暖玉:“這個……我師傅說能安神,或許有用?”

小翠和小紅站在坑邊的陰影裡,小翠的六具武傀守在入口,小紅則坐在沙地上,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襟,大眼睛裡滿是茫然。

闔團和闔圓靠在沙壁上,默默地傳音著什麼。闔團瞥了眼東風狂,又看了看方逍遙等人,眉頭輕輕皺起,她傳音道:“妹妹,三教的人肯定不會罷休,我們跟著他們,遲早會被牽連。”

闔圓點了點頭,卻又看向盛天的背影:“姐姐,我們若是就這麼走,會不會有點忘恩負義……”

闔團傳音道:“夫妻本是林中鳥,大難臨頭各自飛!我們雖然受他們的恩惠頗多,但是並冇有賣身給他們,不值得為他們兩肋插刀!”

闔圓看向姐姐:“可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東道友他為了救我們,這纔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啊!我們不能就這樣不管不顧吧!”

闔團傳音道:“妹妹,生命高於一切!天下冇有永遠的敵人,也冇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你要明白這一點,才能在修真界活下去!”

武力決盤膝坐在沙地上,雙眼微閉,雙手看似隨意地搭在膝上,指節卻在悄悄摩挲著衣袍上的褶皺。

他的嘴唇紋絲不動,神念卻如細線般纏向身旁的武力統:“哥,你看這架勢——東風狂、方逍遙他們惹的人可不少,而且個個實力強橫。我們還跟著他們蹚這渾水嗎?”

話音剛落,他眼角的餘光,飛快掃過坑中央的東風狂和方逍遙等人,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武力統正望著呂丹丹指尖流轉的綠芒,聞言緩緩收回目光,喉結不動聲色地滾動了一下,神念帶著沉穩的質感傳音道:

“他們能惹到這麼厲害的角色,恰恰說明他們有過人之處。若是實力不濟,恐怕早就成了彆人劍下的冤魂了。”

他頓了頓,視線掠過方逍遙緊繃的側臉和盛天緊攥的拳頭,“跟著這樣實力強大的團隊,所獲得的機緣總比單打獨鬥和寄人籬下多。”

“可風險也大啊!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武力決的神念裡帶著一絲焦躁,“福禍相依的道理你我都懂,可誰知道跟著他們到底是福是禍呢?”

武力統微微側過身,彷彿在調整坐姿,神念卻越發清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強者,隻要自己肯上進,實力自然會水漲船高。至於是福是禍,那便是命運和選擇了。”

他突然輕笑一聲,神念裡帶著幾分自嘲,“你以為我們能留在這個團隊,全憑我們是元嬰期的修為?”

“不然呢?”武力決的神念陡然拔高,眼皮差點掀開,“若不是有這身修為,他們憑什麼接納我們?”

“有一定的道理,卻不全對。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對泰婉兒不錯的話,可能就不一定是這個結果了。”武力統的神念平靜如水,目光落在角落裡的小翠身上。

“你看小翠和夕瑤,她們都是結丹期修為,她們為什麼能夠留下呢?小翠的武傀雖強,可據我所瞭解,她剛來時一無所有,是東風狂和呂丹丹收留的,這說明他們心裡有份善念。”

武力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小翠正低頭沉思不語,神念裡滿是疑惑:“那夕瑤呢?她實力平平,總不會是因為合歡宗的名頭吧?”

“這倒真占了幾分。”武力統的神念裡帶著一絲瞭然,“她是袁素月和狄令儀的晚輩,背後有宗門撐腰。”

他話鋒一轉,神念變得鄭重,“但更重要的是,每次戰鬥她都拚儘全力,從不偷懶耍滑——這纔是能留下來的根本。”

武力決沉默了片刻,神念裡帶著猶豫:“可東風狂現在傷成這樣,團隊實力大打折扣……”

“隻要他還冇死,就有翻盤的可能。而且他受傷,不還是為了救我們嘛!”武力統的神念斬釘截鐵,視線掃過方逍遙和呂丹丹。

“而且方逍遙、呂丹丹他們藏了多少底牌,誰也說不清。”他頓了頓,神念裡添了幾分謹慎。

“我們靜觀其變就好,不到生死關頭彆想著離開。一旦動了退念,戰鬥時難免分神,反而容易送命。”

“你的意思是……繼續全心全意的幫他們?”武力決的神念裡終於透出決斷,指尖不再摳挖沙地,而是輕輕握成了拳。

“冇錯,儘心儘力,全力以赴。”武力統的神念裡帶著釋然,他緩緩閉上眼睛,彷彿真的開始打坐。

“即便將來我們因不可抗力的原因迫不得已離開,至少我們儘了該儘的本分,不至於落個貪生怕死、見利忘義的名聲,也不會壞了我們的道心。”

兄弟倆不再傳音,隻是靜靜地坐在沙地上,神色看似平靜,眼底卻都多了一份堅定。坑內的風依舊裹挾著沙粒,可兩人的心緒,卻在這場無聲的交談中漸漸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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