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聖人教和禦靈教修士淫賤的對話中,東風狂和呂丹丹等人,已經將應對辦法快速的梳理了一遍。
就在郭姓老頭兒還想再說些什麼時,闔團攥著拳頭往前踏了半步,藍白頭繩在風中甩得筆直。
她看著郭姓老頭兒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突然拔高了聲音,清脆的嗓音像銀鈴砸在鐵板上:\"你這老東西,怕是連走路都要拄拐吧?還想學人家搶女人?\"
“而且我看你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吧,小弟弟已經蔫兒了吧!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異想天開!”
闔圓立刻接上話頭,小手叉著腰,鼻尖幾乎要碰到五行八方盾的光壁:\"我看你是年輕時被母驢踢過腦袋,現在連人妖都分不清了!\"
“妹妹,他哪是什麼癩蛤蟆,說他是癩蛤蟆,都抬舉他了,他是糞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連母蒼蠅都不願意叮他!”
姐妹倆一唱一和,聲音又脆又亮,聽得聖人教和禦靈教修士們的鬨笑突然卡殼,連郭姓老頭兒的山羊鬍都僵在了半空。
方逍遙笑得豎起大拇指,五行飛劍在他身後光芒大放:\"闔團、闔圓罵得好!你們快把他那口老牙都給罵掉了!\"
盛天一手握著銀鋼刀,一手舉著銀鋼盾,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冇想到你們姐妹的口纔不錯啊,罵人都不帶臟字兒的!”
郭姓老頭兒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青蛇幡上的蛇影突然變得狂暴:\"兩個小賤人找死!\"他的聲音嘶啞如破鑼,抓著幡杆的手指因憤怒而扭曲,\"給我上!把這兩個小蹄子扒光了喂蛇!\"
聖人教的石姓修士,突然獰笑著拍了拍身後的棺材蓋,腐臭的氣息混著屍油味撲麵而來:\"殺!男的殺光,女的搶光!\"
闔團叉著腰往前湊了湊,她盯著石姓修士那張坑窪的臉,聲音脆得像冰塊撞玉盤:\"你這模樣,怕是剛出生就把你媽嚇暈了吧?武傀都比你更像人!\"
“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嚇人就是你的錯了,而且你不光噁心你自己,還噁心你的同伴,這是在錯誤的基礎上,一錯再錯!”
闔圓立刻踮腳補充,小手拍著:\"我見的沙蛆都長得比你順眼!\"她歪著頭打量對方,突然捂住鼻子皺起眉,\"你身上的味兒比糞坑還衝,你同伴冇把你扔去喂狗,真是天大的仁慈!\"
石姓修士的臉瞬間漲成了紫黑色,三角眼瞪得像要凸出來,抓著棺材板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他剛想怒罵,卻被闔團接下來的話堵得啞口無言:\"我要是你,就找個地縫鑽進去,省得出來汙染空氣!\"
\"就是就是!\"闔圓跟著點頭,烏黑的秀髮甩得歡快,\"你站在這兒,連飛過的沙雀都得繞著走——怕被你熏死!\"
姐妹倆一唱一和,清脆的嗓音穿透空氣,聽得聖人教的修士們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看石姓修士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微妙。
夕瑤笑得直不起腰,手掌拍得劈啪響:\"闔前輩,罵得好!\"泰婉兒看著雙胞胎姐妹,嘴角卻忍不住上揚,手上懸浮的雲繞峰都微微顫抖著。
石姓修士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抬腳踹向身邊的武傀,將武傀踹得踉蹌後退:\"給我殺!把這兩個小賤人撕成碎片!\"
他的聲音嘶啞如破鑼,烏黑的臉頰因暴怒而變得通紅,看著倒真有幾分比武傀更猙獰的架勢。
闔團卻不怕他,反而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道:\"急了急了!我說中你的痛處了吧?\"闔圓跟著扮鬼臉,姐妹倆的笑聲像銀鈴般散開,竟讓石姓修士的怒火莫名堵在了嗓子眼。
就在禦靈教和聖人教修士,開始釋放妖獸和武傀準備進攻,闔團、闔圓用言語拖延時間時。
東風狂等一行人,將法寶全部準備完畢,看準了紅毛猩猩所在的方向,快步突圍而去,他們可不會讓六十多個元嬰修士及妖獸、武傀給包圍起來。
\"想跑?\"郭姓老頭兒看穿了東風狂等人的意圖,青蛇幡突然橫亙在正東方向,毒霧裡的巨蟒虛影張開血盆大口,\"把他們困住,讓我們的靈獸把他們淹冇!\"
近三十個禦靈教的修士們,紛紛掐訣驅使各自的靈獸向前突襲,沙地上瞬間爬滿了蒼狼、猛虎、蟒蛇、毒蠍、蜈蚣,還有些長著翅膀的怪蟲等各種妖獸。
石姓修士則一指身後的武傀:\"殺!殺!殺!\"武傀們邁著僵硬的步伐,三步並作兩步,將突圍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眼見突圍的路,被成群的妖獸和武傀給堵死了,東風狂傳音道:“我們先朝北方突圍,那裡的低階妖獸多,以結丹期修為為主,更容易突圍。”
方逍遙傳音道:“我來主攻,你們主防吧。”呂丹丹說:“好,你和風狂全力攻擊,爭取打開一個缺口,我們負責防禦。”
方逍遙一指身後的五行飛劍,五行飛劍在他頭頂盤旋如雀躍的遊魚。他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妖獸,眼底閃過一絲銳芒:\"看我的!\"
話音未落,五柄飛劍突然突破琉璃光盾,在半空中交織成朵綻放的蓮花,青、赤、灰、金、藍五道劍光同時暴漲,百米巨劍帶著破空的銳嘯,瞬間將前排的黃蜂群劈成血霧,劍風掃過之處,竟清出條三十丈許寬的血路。
禦靈教修士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郭姓老頭兒的青蛇幡都差點脫手。他看著那朵吞噬獸群的劍蓮,山羊鬍劇烈顫抖:\"不可能!他的靈力怎麼可能支撐如此大範圍的攻擊?\"
旁邊的禦靈教修士,慌忙調動高階靈獸,數十頭長著翅膀的獅鷲,撲棱著翅膀飛來,利爪在陽光下閃著寒光,試圖堵住那道缺口。
還有數十頭大小不一的蒼狼、猛虎、蟒蛇等元嬰期妖獸,從其他方向迅速圍了上來,大有要把他們撕成碎片的意圖。
東風狂見此傳音道:“盛天,你負責左邊,我負責右邊!彆讓元嬰期妖獸,把我們給困住了,逍遙,你繼續攻擊前麵,絕對不能停下來,其餘人繼續防禦。”
\"好的,東兄,我明白了!”左邊交給我!\"盛天的銀鋼刀突然化作流光,刀身在空中漲至百米長,寒光掃過之處,無論是撲來的猛虎還是蹣跚的武傀,都被劈得狼狽後退。
他揹著小紅在琉璃光盾內側疾行,銀鋼刀的刀風帶著呼嘯,將試圖從左側包抄的妖獸逼得連連後退,小紅卻摟著他的脖頸,笑得眉眼彎彎。
東風狂的五星紅棍,帶著赤焰衝出琉璃光盾,棍身掃過之處,沙粒被燒成滾燙的琉璃珠。
一頭元嬰期蒼狼剛撲到近前,就被紅棍砸中胸口,狼嚎聲戛然而止,龐大的身軀像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一片低階妖獸。
方逍遙的五行劍陣始終保持著向前推進的態勢,劍蓮每旋轉一週,就有數十頭妖獸倒在血泊中。
他看著前方越來越少的妖獸,突然向東風狂傳音:\"風狂兄,前麵的妖獸快要冇了,但是後麵還有不少元嬰期修士呢,他們可不好突破!\"
話音未落,五頭元嬰期的獅鷲突然俯衝下來,利爪抓向五行飛劍,方逍遙單手法訣一變,五行劍陣光芒一閃,轉動速度陡然加快,獅鷲的利爪被劍光絞斷。
盛天的銀鋼刀突然變向,刀身橫劈,將一頭繞到側後方的元嬰期花豹劈成兩半。他看著那些不斷衝上前的武傀,突然低笑出聲:\"這些活死人倒是耐砍!\"
銀鋼刀的寒光在琉璃光盾外織成屏障,刀風帶著破空的銳嘯,讓聖人教和禦靈教的修士們及武傀等妖獸,均不敢輕易靠近。
前方的妖獸屍骸已堆成小山,血腥味混著焦糊氣撲麵而來。方逍遙盯著最後那道由十幾名修士組成的人牆,手中法訣掐得飛快:\"就是現在!盛天,風狂兄,全力攻擊前方的修士!”
五行飛劍突然在半空炸開,五道劍光如巨龍擺尾,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朝著人牆橫掃而去,劍影過處,沙粒都被劈成了齏粉。
盛天的銀鋼刀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緊挨著五行飛劍的劍影飛掠而出。刀身在空中拉出長長的銀色弧線,離人牆還有數十丈許距離,凜冽的刀風已將最前排修士的衣袍颳得獵獵作響。
他揹著小紅在光盾內側疾行,同心圈的玄鐵環因他聚力而發燙,小紅卻抓著他的衣襟,笑得眉眼彎彎:\"哇!盛前輩的刀好厲害啊!\"
東風狂突然抽出背後的田慧弓,弓身剛拉開半寸,弓上鑲嵌著的一綠一紅兩顆妖獸內丹,散發出濃鬱的妖獸氣息,向著他的手指彙聚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三指同時搭在弓弦上,指尖的力量與弓身共鳴,一道田字形的青色光刃驟然成型,青芒中還帶著赤焰的高溫。
\"去!\"光刃離弦的瞬間,空氣都被撕開道道裂痕,朝著人牆最薄弱的縫隙射去。緊接著,東風狂馬不停蹄的又是連拉兩弓。
當三道光刃先後射出之時,他感到腦海中一陣暈眩之感從心底湧來,他知道自己這時候絕對不能倒下,一旦倒下整個隊伍都有可能會因他而潰敗。
他急忙咬破自己的舌尖,劇烈的疼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同時整個身體頓時冒出大量的虛汗,他急忙用靈力將虛汗蒸發掉,不讓其他人看到。
呂丹丹的白裙,在靈力激盪中獵獵作響,頭頂處的淼垚針的針尖,突然暴漲至數百道,綠瑩瑩的針影,在空中織成密不透風的網。
她盯著人牆中的那些禦靈教和聖人教的修士,突然低喝一聲,針網驟然加速,針尖的毒素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紫光:\"讓你們嚐嚐萬蟻噬心的劇毒!\"
數百道閃爍綠芒的細針虛影猶如實質,一閃之下就飛到了五行劍陣的前方,朝著前麵的十幾個修士而去。
禦靈教的七八個修士,看著密密麻麻的針影,心中駭然之下,將各種防禦性法寶祭出擋在身前,有各色光芒的飛劍,有銀光閃閃的錦帕,還有巨大的青光盾。
各種法寶與針影撞在一起發出滋滋聲,將針影幾乎全部抵擋了下來,但是針影上附帶的毒素,將這些法寶腐蝕出大小不一的坑坑窪窪的孔洞或針眼。
他們看著隨後劈來的巨大銀色刀光,又將各自的法寶再次往前驅使數十丈,\"大家用儘全力,擋住它!\"不知是哪個修士喊了一句,銀色刀光將數件飛劍和其他法寶給劈飛了。
聖人教的一個修士,祭出一個看似普通的黑色葫蘆,濃稠黑氣噴湧而出,試圖纏住五行飛劍的攻擊。
\"大家堅持住,不要被他們各個擊破,耗儘他們的靈力!\"聖人教的石姓修士在琉璃光盾的後麵緊追不捨。
呂丹丹的淼垚針發出的針影,雖被法寶擋下大半,卻仍有十幾道突破法寶的防禦,精準地紮在幾個修士的靈力護罩上。
綠針針影觸碰到靈力護罩的瞬間,毒素立刻開始腐蝕護罩,原本各色光芒閃爍的靈力護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他們的靈力護罩被攻破了!\"夕瑤突然低呼,看著一個聖人教修士的靈力護罩,被毒素蝕出個小孔,綠瑩瑩的毒液正往整個護罩滲透。
方逍遙的五行飛劍在半空翻騰,五道劍光交織成旋轉的光輪,每道劍影都帶著撕裂耳膜的銳嘯。
站在最前麵的一個禦靈教修士,驅使著一麵三丈高的盾牌硬扛,黑色盾麵被九陽劍的劍光掃過,立刻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緊接著被焚天劍斬成了碎片滿天飄落。
盛天的銀鋼刀懸在側方,百米刀身泛著森然寒光,刀風捲起的沙礫打在修士們的靈力護罩上,發出劈啪脆響。
一個聖人教修士,試圖用他的一具壯碩的武傀抵擋,剛驅使傀儡跳到半空,就見刀光一閃,武傀從頭顱往下,被斬成了兩半,嚇得他怪叫著後退三步。
東風狂的三道田字形光刃還在疾馳,青芒中裹著的赤焰燒得空氣扭曲。光刃散發出的威勢,令禦靈教和聖人教的修士們膽戰心驚。
他們眼見三道青色光刃即將飛到眼前,卻不知道青色光刃到底鎖定了誰,他們還想硬抗,但是死亡的威脅,卻充斥著他們的神魂。
最前麵的三個禦靈教修士臉色煞白,彼此對視一眼後突然站成了一列,後麵兩個修士用手掌抵在前麵修士的背後,三人的靈力護罩層層疊疊罩在身前。
最前麵的修士咬著牙掐著法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護罩上的符文卻在光刃的威壓下光芒大漲。
禦靈教的修士的做法,給了聖人教修士啟示,但是他們做不到靈力護罩相互疊加,於是像泥鰍似的往禦靈教人身後鑽,同時將兩具武傀推到前麵當擋箭牌。\"讓禦靈教的蠢貨先扛著!\"聖人教的兩個修士傳音裡滿是算計。
方逍遙的五行劍陣趁勢猛攻,劍光掃過之處,黑色葫蘆就被菩提劍的劍光劈成兩半,葫蘆裡的黑氣噴湧而出,卻被緊隨其後的銀鋼刀攪得粉碎。
一件低品嬰寶輕易被毀掉,禦靈教和聖人教的修士立即加大了靈力的輸出,防止其他的法寶再被毀掉,對於田字形的青色光刃的防禦,立即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