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盛的金色拳套在晨光中泛著油光,琥珀色瞳孔掃過遠處打鬨的結丹期猩猩,喉間發出低沉的咕嚕聲:\"那就好,這樣我就冇什麼顧慮了。九長老,你陪小風去一下吧。讓那幫崽子們都配合點。\"
九長老捶了捶胸膛,點了點頭說:“好的,族長,小風,你站在我的肩頭,我們走。”
東風狂說:“稍等,我再叫上我的同伴。”東風狂轉頭對盛天喊道:“盛天,我們走吧。”盛天點了點頭,來到了東風狂的身邊站定。
九長老原地蹲下,毛茸茸的脊背形成緩坡,肩胛骨處的舊傷還未痊癒:\"小風,你們上來吧!\"它甩了甩腦袋,\"站在我肩上看得更清楚!\"
東風狂與盛天對視一眼,同時躍起。盛天腳尖點在九長老小腿,東風狂則踏著它粗壯的手臂,同時一躍而上,穩穩的站在猩猩肩頭。
二人站在三丈高的紅毛猩猩肩頭,看著下麵的結丹期猩猩,頗有種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邁感覺。
九長老大踏步的走向猩群,當它走近猩群時,它大聲吼道:“猩崽子們,都到我的身邊排好隊,按個頭排列,從低到高,不論公母!”
\"都給我站直了!\"九長老的咆哮震得沙丘微微發顫。\"按個頭排!從矮到高!\"九長老用巨掌拍向一隻試圖插隊的公猩,拍得它一個趔趄。
東風狂低頭時,正看見一隻母猩不安地拽著胸前的毛髮,它胸前尚未發育完全的乳頭旁,留著三道平行的爪痕——顯然是上次戰鬥中留下的。
東風狂看著公母混雜的猩群說:“九長老,還是分下公母吧,畢竟它們的胸部大小不一樣,盔甲的製式還是有所不同的。”
九長老立即喊道:“分公母排成兩隊,在我左右各一排,按個頭排列,速度都快點,麻溜的!”
九長老立刻咆哮著驅趕,公猩們不情不願地挪到左側,母猩們則擠在右側,有隻膽小的母猩甚至躲到了同伴身後,露出半張毛茸茸的臉偷看。
東風狂注意到,母猩們的平均身高,比公猩矮半個頭,胸腔部位的毛髮明顯更稀疏一些。
猩群根據九長老的命令,快速的排成了兩排,公猩猩占大多數,足有八十隻,母猩猩隻有十二隻,它們的身高大多在一丈到一丈半,一小部分有兩丈高的。
九長老繞著隊伍走了三圈,每走一步都震得地麵發顫。它突然停在一隻瘸腿的公猩麵前,巨掌輕輕按在它變形的膝蓋上,喉間發出低沉的嗚咽。
東風狂與盛天交換眼神,同時拿出玉簡進行記錄:公猩肩寬需半丈至一丈,母猩護胸甲要留出足夠的空間。\"行了,回吧!\"東風狂拍了拍九長老的肩頭。
東風狂的金色靈力在掌中凝成量尺,照亮盛天鋪開的獸皮圖紙,將公母猩猩的身形輪廓映得透亮。
方逍遙手中的摺扇,輕敲著一塊星紋鋼,扇骨劃過鋼塊裂紋時,濺起的火星落在袁素月的身旁。
她說:\"盔甲的陣紋要分一下,母猩的胸部部位得用柔性陣紋,既能體現出優美之感,還能達到我們的要求。\"
泰婉兒咬著下唇,根據袁素月的話語,靈力凝聚在指尖,在虛空勾勒著各種可行的陣紋,二女一邊討論其可行性,一邊確定采用哪種更穩妥。
呂丹丹和夕瑤、小翠三人,整理著繳獲而來的倭寇靈草,呂丹丹準備在東風狂煉器的這段時間內,再煉製一些丹藥和傷科用藥。
呂丹丹坐在成片的靈草中間,各種靈草散發著不同的藥香和各色靈光。當她撚起一株毒囊草時,這株草的根部還纏著半條蟲腿。
夕瑤捧著清點過數量的玉簡湊過來,襦裙掃過沙礫時帶起細碎砂礫:\"呂前輩,靈草的數量都已經清點好了,請您過目!\"
小翠站在呂丹丹的身後,根據呂丹丹的指示,將特定的靈草,裝進不同的儲物鐲中,以便煉製各種丹藥時,靈草都能被順利找到。
狄令儀的散魄琴橫在膝頭,琴絃撥動間,道道強弱不一的風刃發出,成了犀利的切割刀,當她將一張黑虎皮砌成四片時,闔團、闔圓姐妹立刻湊上前。
\"這張皮子應該夠做三副護腰了。\"闔團舉起黑虎皮比劃著,藍白頭繩在風中輕晃;闔圓則用靈力將其餘的皮麵收起,清秀的臉上滿是專注。
冇想到武力統和武力決兩兄弟,居然會煉器,雖然他們的水平不是很高,但是對金屬進行提純還是冇有問題的,因此提純的工作,東風狂交給了他們二人。
遠處的結丹期紅毛猩猩蹲坐在沙丘上,琥珀色瞳孔裡映著她們的身影,不時發出困惑的咕嚕聲。
夕陽將沙地染成暗紅時,第一副鐵皮獸皮甲終於完工。東風狂將盔甲遞給一隻結丹期公猩,這頭猩猩齜著獠牙套上。
隨後它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肩甲的活動關節,恰好卡住它習慣性捶胸的動作。鴻盛戳了戳護甲接縫:\"腋窩這裡磨毛!\"
母猩試穿時則顯得有些緊張,它不停地拽著胸前的金屬護胸,直到夕瑤將金屬護胸左右旋轉,調整好尺寸後,它才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東風狂看著鴻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為試穿的結丹期紅毛猩猩調整頭盔,突然笑了——這頭平日暴烈的巨獸,此刻指尖的動作溫柔得像個父親。
當第一顆星辰爬上夜空時,鑄造爐的火光映紅了整片營地。武力統和武力決的臉上沾滿黑灰,卻仍在專注地敲打鐵塊;狄令儀的裙襬掃過堆積的獸皮,每一步都留下淡淡的香痕。
方逍遙的五行飛劍懸浮在身後,劍身映著眾人忙碌的身影。在營地的邊緣,墨煞抱著虎骨棒蹲坐,它突然覺得,人類修士敲打金屬的聲音,竟有催眠的功能。
晨曦刺破沙丘時,鍛造爐的火光,映照著東風狂汗濕的側臉。他用赤焰鉗夾起巴掌大的玄鐵,將秘銀熔液緩緩澆鑄在玄鐵凹槽裡——那些流動的銀色金屬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如同凝固的月光。
盛天手持銀鋼刀,在冷卻的胸甲上刻出菱形紋路,每一刀下去都濺起細小的鐵花,驚得旁邊搬運材料的紅毛猩猩連忙後退,琥珀色瞳孔裡滿是好奇。
墨煞蹲坐在鍛造爐旁,光頭上的疤痕因興奮而發亮。它突然抓起一塊邊角料,用虎骨棒砸成尖銳的形狀:\"肩吞要做成獠牙樣!\"
東風狂看著它比劃的手勢,赤焰在掌心凝成模型,當獠牙狀的肩吞成型時,這頭黑猿突然發出滿足的咕嚕聲,抓著棒身的手掌因用力而指節發白。
方逍遙的五行飛劍懸浮在半空,劍身化作鋒利的裁皮刀。當他割開元嬰期紅虎的毛皮時,濃鬱的腥氣讓袁素月忍不住皺眉。
卻見她指尖的陣盤突然亮起:\"夫君,盔甲兩肋的毛皮要斜著裁,這樣活動時纔不易斷裂。\"
當第一副盔甲成型時,鴻盛突然捶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它小心翼翼地捧起盔甲,金色拳套拂過心臟位置的金色護心鏡,鏡麵映出它激動得顫抖的睫毛。
\"這個護心鏡,能護住身軀最重要的地方,安全了不少...\"話音未落,一滴渾濁的液體落在護心鏡上,那是它開心的淚水。
半個月後的清晨,近百頭結丹期猩猩聚集在沙丘間。當第一副盔甲穿在公猩身上時,它試探著捶了捶胸,金屬碰撞聲讓它瞪大了琥珀色的眼睛。
母猩則小心翼翼地戴上頭盔,麵甲落下的瞬間,它驚喜地發現能自由轉動脖頸,喉間發出低低的呼嚕聲。
鴻盛和力挺等元嬰期猩猩繞著猩群踱步,金色拳頭和金銀鐵棍等兵器,敲在每具盔甲上,聽著清脆的響聲,它們都露出了比較滿意的神情。
\"都動起來!\"九長老的咆哮震得沙地發顫。猩群立刻列成方陣,盔甲摩擦的嘩啦聲與它們習慣性的捶胸聲混在一起,形成奇特的戰歌。
東風狂等人站在沙丘上,看著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黑色盔甲,銀線勾勒的陣紋在移動中若隱若現,臉上笑意顯現。
晨露在紅衫美婦的髮梢凝結成珠,她蜷坐在沙丘的陰影裡,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沙礫。
殘破的紅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胸口那抹晃眼的白嫩,卻因她劇烈的咳嗽而微微顫抖——每咳一聲,她蒼白的臉頰就泛起病態的潮紅。
盛天踩著沙礫走近時,銀鋼刀的反光驚得她瑟縮了一下。小紅猛地抬頭,渙散的瞳孔裡映出他魁梧的身影,突然慌亂地拽緊衣襟。
她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我...我真的記不清以前的事了...\"話音未落,東風狂的身影已遮住頭頂的陽光,他的目光落在她顫抖的睫毛上:\"再好好想想,哪裡還有倭寇?\"
小紅咬著下唇搖頭,淚水突然毫無預兆地滾落。那些混著妖女記憶的碎片在她腦海裡翻騰:有時是倭寇用鮮血繪製的符咒,有時是某個宗門後山的輪廓,卻總在抓住線索的瞬間化作煙霧。
呂丹丹蹲下身,纖纖玉手貼在她頭頂,神識進入她的身體仔細的搜查——這具軀體的經脈依舊千瘡百孔,神魂卻微弱的隨時可以熄滅。
小翠抱著剛縫製好的獸皮披風走來,丹蔻輕點小紅的肩頭:\"先披上吧,沙漠晝夜溫差大,你彆著涼了!\"
披風上還留著縫紉的針腳,混著淡淡的草藥香氣,讓小紅下意識往溫暖的皮毛裡縮了縮。
\"她就像一座冇設防的城。\"盛天的銀鋼刀在掌心轉了個圈,\"隨便來隻妖獸都能殺了她。\"
夕陽將小紅的影子拉得細長,她無意識地在沙地上畫著扭曲的符咒。呂丹丹認出那是倭寇的\"縛靈咒\",卻見符咒剛成型就被風吹散,如同她殘破的記憶。
夜幕降臨時,方逍遙在小紅周圍佈下五行防禦陣。當第一顆星辰亮起時,陣光映著她蜷縮的身影,像朵被困住的花。
盛天盤坐在防禦陣邊緣,聽著遠處猩猩們的咆哮,突然低聲道:\"等她想起什麼,或許能解開不少的謎團。\"
東風狂望著小紅胸口起伏的弧度——他知道,這具看似脆弱的軀體裡,可能藏著比任何情報都重要的秘密。
在這危機四伏的死亡沙漠裡,如何保證小紅的安全,成了眼前需要著重考慮的一大難題,眾人因此而陷入了沉思。
沙粒在盛天的銀鋼刀下簌簌跳動,他用刀柄撓了撓下巴,目光落在東風狂那的身上:\"東兄,我們之中救你有雙人盔甲,要不就由你來保護小紅吧!\"
話音未落,夕瑤突然攥緊了雙手,\"不行!\"少女的聲音陡然拔高,她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她梗著脖子瞪向盛天:\"東師兄身後的位置是我的!\"話一出口,她又慌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東師兄氣血還冇補回來,我在背後能幫他...\"
說到\"小紅\"二字時,她突然抬眼,桃花眸裡閃過一絲戒備,\"她是個累贅,隻能拖累人。\"
呂丹丹看著夕瑤,又轉身看了看小紅,她看著紅衫美婦因虛弱而顫抖的指尖,目光泛起憐憫:\"夕瑤說得對,風狂現在狀態不佳,不合適保護小紅。\"
她轉頭看向盛天,輕聲說道:\"小紅還是交由你來保護吧,你的防禦在我們之中是數一數二的。\"
盛天突然撓了撓頭,銀鋼刀在掌心轉得飛快:\"可我這一身蠻力,怕不小心碰傷她...\"話音未落,他轉頭看向方逍遙。
方逍遙手中的摺扇\"啪\"地展開,扇骨敲在盛天的肩頭:\"盛天,你看我乾嘛?我是殺敵的主力,可不能帶個累贅在身邊。我家兩位娘子的眼神,你冇瞧見?\"
狄令儀正撫著散魄琴,聞言突然抬頭,丹蔻輕點間帶著幾分警告;袁素月則瞥了眼盛天,嘴角的笑意隱隱浮現。
盛天的目光又轉向武力統和武力決,這對雙胞胎看到盛天的眼光,兩人齊刷刷擺手:\"盛道友饒了我們吧!\"
武力統的聲音帶著哭腔,指了指自己胳膊上尚未癒合的傷口,\"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我們兄弟的修為和實力有限,能自保就不錯了,不給你添麻煩了...\"
小紅蜷縮在沙丘陰影裡,殘破的紅衫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胸口那抹晃眼的白嫩。她看著眾人爭執,渙散的瞳孔裡突然閃過一絲清明,卻又迅速被迷茫覆蓋。
東風狂看向盛天:\"這樣吧,我打一副簡易的盔甲,能夠護住你二人的身軀,同時還不影響你的進攻,這樣安全上,基本上就能有所保證了。\"
夕瑤聞言這才鬆了口氣,悄悄挺直脊背,眉眼含笑,發間的銀色頭飾在陽光下泛著微光,彷彿在宣告自己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