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天和武氏兄弟、闔團、闔團,還有小翠六人,外加三具元嬰期的武傀,一路上所向披靡,片刻後就在狼頭鷹群的中間,開辟了一條道路,到達了灰黑色光罩外。
盛天手持銀鋼刀和銀鋼盾,當他將銀鋼盾牌擲出時,原本三尺許長的盾牌在空中急速膨脹,表麵浮現出玄奧的紋路,變成了丈許高的銀光巨盾,圍著六人快速的旋轉著,形成了堅固的防禦屏障。
\"破!\" 盛天的銀鋼刀銀色刀芒閃耀,百米長的銀鋼刀斬在灰黑色光罩上的刹那,罩壁泛起蛛網般的裂痕。
小翠的青芒弓在手中震顫,弓弦上凝結的青色光矢不斷地攻擊著灰黑色的光罩。三具元嬰期的武傀則立於灰黑色光罩外,不斷的揮拳攻擊著罩壁。
武力決頭頂的滅日晷,突然射出刺目金光,上千道金色光針,如蜂群般撲向光罩,每根光針都帶著銳利的氣浪,將罩壁刺得 \"滋滋\" 作響。
武力統的三殺劍,在頭頂組成三角陣,當他雙手前推時,上百道劍光竟在光罩表麵織成絞索,那些泛著金色光芒的劍光,紮得光罩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闔團與闔圓的英菲劍在注入靈力後,發出劍鳴般的嗡響。這對孿生女修,將大部分的靈力注入劍內,五十米長的劍身突然綠芒大放,當雙劍同時劈向同一點時,光罩圓滑的表麵,竟被巨大的力量壓得凹陷了一點。
灰黑色琉璃光盾內的二十多個倭寇,在三個元嬰期的帶領下,與六人三傀對戰著,倭寇們祭出的法寶,透過琉璃光盾,與六人的法寶對攻著,僵持著。
狼頭鷹的中心不遠處,墨煞被五隻元嬰期的狼頭鷹圍住了。墨煞的虎骨棒在掌心劃出半圓弧度。
當第一隻狼頭鷹俯衝而下時,虎骨棒捲起的氣浪,竟將這隻狼頭鷹的鷹喙震得粉碎。鮮血濺在墨煞肩頭上,卻被它體表的黑色霧氣瞬間蒸騰成白煙。
緊接著這隻狼頭鷹又被虎骨棒打斷了一隻翅膀,隨後又被虎骨棒打碎了頭顱,從頭顱中非常的內丹,被墨煞一把撈到了手裡。
\"再來!\" 墨煞的咆哮震得空氣發顫,虎骨棒橫掃而出時,棒身突然分裂成五節。當另一隻狼頭鷹噴出風刃時,五節虎骨竟如靈蛇般扭動,將風刃絞成齏粉。
四隻狼頭鷹盤旋在百米高空,羽翼拍打間將墨煞圍在中間。它們吐出的風刃帶著刺耳的銳響,卻在觸及墨煞體表的黑色霧氣時,被有規律的收縮與膨脹彈開。
黑猿墨煞趁機撕開一隻落單的結丹期狼頭鷹的腹腔,利爪掏出還在跳動的心臟時,竟將鷹屍甩向同伴,引發一陣混亂的啼鳴。
墨煞不和頭頂的元嬰期狼頭鷹糾纏,它邊走邊打,專找落單的元嬰期狼頭鷹進行攻擊。
它知道東風狂對內丹的需求很大,因此它想多收集幾顆元嬰期狼頭鷹的內丹,可以用它們與東風狂和呂丹丹換取金屬材料和妖獸食用的內丹。
墨煞的實力很強大,可以說比鴻盛還要略勝一籌,在它的橫衝直撞之下,倭寇指揮的狼頭鷹的進攻節奏被徹底打亂了。
倭寇控製狼頭鷹的方式,主要是控製元嬰期狼頭鷹,進而控製結丹期狼頭鷹的行動。墨煞每打死一隻元嬰期的狼頭鷹,就會讓部分結丹期狼頭失控。
失控後的狼頭鷹,進攻時不再考慮對方是誰,隻要是人類,或者對它們出手的妖獸,都是它們的進攻對象。如此一來,戰鬥朝著向猩群有利的方向進展著。
那些失去首領的結丹期狼頭鷹,竟將灰黑色光罩內的倭寇當成攻擊目標,利爪與風刃如雨點般落下,將灰黑色光罩砸得劈啪作響。
墨煞打著打著,就來到了灰黑色光罩之外不遠處,當它看到盛天等六人正在攻擊著罩壁時,看著裡麵的二十餘個倭寇,它的眼球快速的轉動幾圈,然後朝著灰黑色光罩快速的跑來。
它雙手緊握虎骨棒,朝著罩壁向下狠狠的一砸,光罩內的十幾個倭寇,看到此幕,立即驅使各自的法寶,一齊攻向墨煞。
墨煞看到攻擊而來的法寶,眼中有不懈之光閃過,它不閃不躲,任由十幾件法寶攻向了它的身體。
詭異的是,無論是法寶還是法術,都被它身邊黑色的霧氣反彈開來,而它的虎骨棒在呼嘯聲中,狠狠地砸在了罩壁之上。
\"轟隆!\" 虎骨棒砸在光罩上的刹那,五根虎骨同時爆發出嗡鳴。墨煞能感覺到棒身傳來的反震力,震得它臂骨發麻,卻見光罩表麵如蛛網般龜裂開來。
但是一息之後,龜裂的光罩,就在二十餘個倭寇的大量靈力注入下,恢複了最初的模樣。
盛天看到此幕,知道機會來了,他大喊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們和墨煞一起攻擊光罩,爭取一舉擊破它。”說完,盛天開始積蓄力量,其他五人同樣開始積蓄力量。
盛天的百米銀鋼巨刀突然爆發出刺目銀光,刀芒暴漲一倍有餘,刀刃上的銀色光芒猶如實質。
小翠手中的青芒弓在手中劇烈震顫,弓弦上凝結的光矢已濃如墨玉,一隻粗大的光矢成型,並且還在不斷的集聚著力量。
武力決與武力統同時掐訣,六把三殺劍在頭頂組成旋轉的劍蓮。五十米長的劍身泛著更加濃鬱的幽藍寒光,數百道藍色劍光慢慢的浮現而出。
闔團與闔圓的英菲劍,在二人的全部靈力驅動下,爆出萬道綠光,孿生修士將靈力注入劍柄,劍身上的綠色光芒大盛,猶如璀璨的寶玉。
墨煞眼見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冇得手,它大吼一聲,再次縱身起跳,虎骨棒從頭頂向下更加狠狠的一砸,光罩表麵再次如蛛網般龜裂開來。
盛天瞅準了時機,立即大聲道:“全體攻擊,就是現在!攻擊點落在墨煞攻擊的那點之上。”
銀色的刀芒與小翠的粗大青色光矢、武氏兄弟三殺劍的數百道藍色光劍、闔團闔圓的綠芒巨劍,六人的攻擊幾乎同時命中了墨煞攻擊的點位上。
光罩終於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如琉璃般寸寸碎裂。最駭人的是光罩破裂時的能量風暴,將十丈內的沙礫捲成金色旋渦,露出裡麵不可置信的倭寇。
墨煞的虎骨棒呼嘯著橫掃而出,當棒身撞上六個結丹期倭寇的刹那,巨大的力量下產生的道道微小的風刃混合著黃沙,將六個倭寇的靈力琉璃光盾如紙般切開。
被波及到的倭寇被抽成了血霧和碎屍,墨煞隨即大口一吸,將空中的血碎和幾個儲物鐲,一起吸到了它的口中。
最駭人的是血霧被吸入黑猿口中的場景:血霧和碎骨在它喉間發出咕嘟聲響,儲物鐲碰撞的叮噹聲,從它鼓起的腮幫傳出,竟在牙齒間擦出串串火星。
其餘的十幾個倭寇,則是趁著墨煞攻擊其他倭寇的空擋,向著四麵八方逃散開來,其速度之快,墨煞也來不及阻擋。
\"想跑?\" 盛天的銀鋼刀揮出一道耀眼的銀芒,向著一個元嬰期倭寇飛去:“大家分頭追,結丹期倭寇能生擒就生擒,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他們。”
小翠的青盲弓在手中震顫,弓弦上凝結的光矢射向一個元嬰期倭寇。墨煞看了看盛天和小翠,然後追向了最後一個元嬰期倭寇。
武力決的滅日晷懸浮至空中,上千道金光針追著一個結丹期倭寇刺入沙礫,武力統的三殺劍則首尾相連,直取前麵的一個結丹期倭寇。闔團與闔圓的英菲劍爆出耀眼的綠光,分彆劈向一名逃跑的結丹期倭寇。
灰黑色光罩被破除的太過快速,灰袍老頭兒等其他元嬰期倭寇,還冇反應過來。當他們反應過來時,心中就在思量著怎麼逃跑了。
但是元嬰期紅毛猩猩的實力太過強大,如果逃跑,很可能就會被各個擊破,如果不跑,可能還是一樣的結局。
這讓這群元嬰期倭寇陷入到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到底是分彆逃跑,還是被全部殲滅呢,灰袍老頭兒等倭寇都在心中反覆衡量著。
片刻後,灰袍老頭兒的鐵扇突然爆發出惡鬼咆哮,他望著力挺的金銀鐵棍,砸斷了一個倭寇的脊梁時,突然做出決斷:\"分開逃!逃出去的為我們報仇!\"
東風狂看到墨煞和盛天等六人聯合之下,快速的破除了倭寇的灰黑色光罩,又看到四處逃遁的倭寇,立即朝著就近逃遁的結丹期倭寇追去。
東風狂和夕瑤隱藏在鬼麵盾形成的灰粉霧氣中,他追擊的一個結丹期倭寇正施展血遁,卻被不遠處的墨煞突然擲出的虎骨棒砸成肉泥。
黑猿咆哮著撲來,將拍扁的肉泥一股腦塞進嘴裡,東風狂和夕瑤將這一切看在眼中,眼中不起波瀾,隨即調轉方向,朝著另一個逃跑的倭寇追去。
墨煞追逐的一個元嬰期女倭寇,穿著黑白色衣衫,衣襬處的櫻花刺繡在風中翻飛,卻掩不住腰間懸掛的一個墨黑色的骷髏鈴鐺 —— 那鈴鐺每響一聲,就有黑色蠱蟲從袖口飛出,在身後織成密不透風的蟲網。
\"黑毛畜生,嚐嚐這招!\" 女倭寇的右手玉指,突然彈出三枚毒針,針尖泛著墨綠色的光,極速飛向墨煞。
墨煞卻在毒針近身的刹那,虎骨棒橫在身前,毒針刺到了虎骨之上,隨後它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將身前攔截的蟲網一口吸進口中,喉嚨裡發出\"咕嘟\"的聲響。
當虎骨棒帶著風嘯之聲抽來時,女倭寇竟如柳絮般旋身,振袖掃過棒身的瞬間,袖口暗藏的鋼刺在虎骨上劃出火星。
墨煞的咆哮震得空氣發顫,它前肢捶地的刹那,地麵裂開的縫隙中滲出黑色霧氣。女倭寇的藍色靈力琉璃光盾剛浮現出龜甲紋路,就被墨煞的拳頭砸中。
靈力琉璃光盾表麵立即泛起蛛網狀裂痕,隨即如同冰片般剝落,露出其下噴血的嘴角和無比震驚的女倭寇的臉龐。
最駭人的是虎骨棒的第二擊。當女倭寇被巨拳震飛時,墨煞已將虎骨棒抽至她的身前,\"噗嗤\" 聲中,女倭寇的身體被抽成碎肉濺在沙地上。
她的元嬰剛離體就化作半透明的小人,頭頂還梳著倭國貴婦的髮髻。但元嬰張口欲言的瞬間,好像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緊接著就隨風飄散了。
黑猿深吸一口,碎肉與儲物鐲組成的血紅色旋渦被它吸入喉嚨,喉結滾動時發出骨頭碰撞的哢嗒聲。
盛天的銀鋼刀在掌心爆出刺目銀光,他追擊的綠衣倭寇髮髻上插著鬆葉簪,衣襬處繡著海浪紋。
\"想借狼頭鷹脫身?\" 盛天的刀芒劈開一隻撲來的結丹期狼頭鷹,血液濺在刀身,竟被瞬間凍結成冰晶。
綠衣倭寇驅使的綠芒飛劍,突然分化出七道劍影,每道都纏繞著毒霧,斬向追來的銀鋼刀刀芒,銀綠光芒對撞之下,如同絢爛的煙花。
綠衣倭寇逃跑的方向,有很多已經失去控製的狼頭鷹,當他奔入狼頭鷹群的瞬間。一隻元嬰期狼頭鷹誤以為他是敵人,利爪撕裂他的衣衫,露出櫻花刺青。
綠衣倭寇痛哼著將一柄匕首刺入鷹目,白色的腦漿濺在他的臉上,卻被他反手抹進口中,冷笑著繼續逃跑。
\"破!\"盛天的銀鋼刀突然暴漲,刀刃上的符文亮起時,竟將七道劍影一併斬碎。綠芒飛劍發出不甘的嗡鳴,劍刃上的毒霧被刀風震成齏粉,飄落在沙地上燒出串串綠煙。
倭寇趁機又祭出了一座金色小鐘,鐘體刻著的山圖案,與盛天從背後拋來的銀鋼盾碰撞的刹那,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
\"噹啷!\" 金色小鐘被撞得倒飛出去,倭寇被銀鋼盾的巨力撞中後背的瞬間,肩胛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他口中噴出一口血霧。
他試圖掐訣召喚飛劍,但是盛天的銀鋼刀已如影隨形,刀刃擦著他喉結劃過,將綠色道袍及其身體劈成了兩半。
綠衣倭寇的元嬰,剛離體就化作三寸小人,漂浮在半空,眼中震驚之色還未消除,就隨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