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將沙丘染成血色,夕瑤的指尖連彈,千毒針化作幽綠流光,精準刺入築基期牛虻的複眼。當第三隻牛虻轟然倒地時,她額頭的同心印驟然亮起,積分數值隨著增加。
\"東師兄!\"她猛地轉身,興奮得臉頰泛紅,\"殺禦靈宗的妖獸也能漲積分!\"話音未落,東風狂抬手指向半空中的五星紅棍,向下狠狠一壓!
他隨後轉頭看向方逍遙:\"逍遙,你去清妖獸!讓武氏兄弟和闔氏姐妹接替你來繼續攻擊!\"
方逍遙右手輕揮,五行劍光如蛟龍歸海般一一縮回掌心,隨後他一揮手,五行飛劍又飛了出去,眨眼間,五柄飛劍化作十米長的各色流光。
劍鋒上的劍氣,將沿途的沙礫儘數碾成齏粉。五行飛劍衝進妖獸群,每一次揮劍都精準劃過禦靈宗低階妖獸的要害。
鴻盛正與黑猿纏鬥,瞥見熟悉的五行劍光,竟抽空轉頭髮出一聲怒吼。猩群瞬間會意,方逍遙的五行飛劍,它們都見過,因此在戰鬥時並不需要分心。
猩群與禦靈宗的妖獸間的混亂戰鬥的局麵,在五行飛劍的加入後,正在逐漸向著猩群有力的方向進展著。
金色沙礫在鴻盛與黑猿的戰圈中瘋狂飛濺,兩隻巨獸的每一次碰撞,都讓大地震顫。鴻盛金色拳套砸在黑猿胸膛,發出悶雷般的聲響。
黑猿的重拳也在鴻盛肩頭重重的砸下,砸的鴻盛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了。二者周圍十丈內空無一人,唯有懸浮的沙礫在氣流中旋轉,形成詭異的真空地帶。
\"吼!你為什麼給人類效力?你是人類的奴隸?\"鴻盛捶胸發出咆哮,琥珀色瞳孔燃燒著怒火,拳風將黑猿臉上的絨毛儘數吹起。
黑猿突然咧嘴露出獠牙,嘴角淌著混合沙塵的血水:\"你是誰,你不也一樣給人類效力嗎?難道你們全族都是人類的奴隸?\"
金色的拳套驟然停在黑猿喉間三寸,鴻盛猛地收力:\"我們是合作!\"他晃了晃拳套上的符文,\"我們族和人類是合作的關係,我的頭盔和拳套,都是人類給我煉製的。\"
黑猿愣了愣,粗糙的手掌拍向鴻盛的頭盔,突然發出嘶啞的笑:\"我說呢,我們獸族怎麼可能會有人類的各種裝備...\"
戰鬥陡然一滯,兩隻巨獸竟隔空對視。鴻盛瞥見黑猿脖頸處若隱若現的契約符文,突然壓低聲音:\"我看你實力不錯,不如加入我族吧,我給你個長老當!\"
黑猿聞言猛地後退,利爪深深摳進沙地,眼中閃過刻骨的怨恨:\"這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和人類簽訂了契約,如果他想讓我死,隻需要一個念頭即可。\"
這話讓鴻盛想起自己以前被人類追殺的過往,金色拳套不自覺攥緊。他看著黑猿符文下的舊傷——那是強行契約留下的永久性疤痕。
他突然沉聲問道:\"哦,你怎麼和人類簽訂這樣的契約?冇試過掙脫?\"黑猿突然暴怒,向著鴻盛衝來,一記重拳朝著它的臉頰襲來。
黑猿吼道:\"誰願意簽訂這樣的契約,我又不是傻子,我是因為重傷,被人類給救了,在救我之前,他就給我提前強製定下了契約。當我知道一切時,已經晚了。為了生存,我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鴻盛擋住黑猿的拳頭:“難道你就冇有辦法擺脫這該死的契約嗎?”黑猿再次揮出一記重拳:“怎麼,你有能力救我?”
鴻盛吼道:“不試試,怎麼能知道呢?萬一能成功呢!”黑猿低吼道:“如果你能把控製我的人類一擊必殺,那麼製約我的契約,就會自行失效。”
鴻盛說:“控製你的人類是哪個,你指給我看看。”黑猿一邊和鴻盛打架,一邊看似無意的指著一個禦靈宗的人說:“就是那個,長得比我還醜的那個光頭。”
鴻盛順著方向望去,隻見一個醜陋的光頭修士,正掐訣指揮著一柄飛劍法寶,嘴角掛著殘忍的笑。
鴻盛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震得黑猿都不由自主後退:\"報上名來!等我宰了那光頭,你便是我族的黑長老!\"黑猿盯著鴻盛自信的眼神,沉默片刻後,低聲道:\"吾名墨煞\"。
鴻盛說:“好,墨煞,你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回。你先和其他猩猩假裝打一會兒。”
鴻盛突然甩開黑猿的糾纏,如同一道紅色閃電般衝向猩群後方。他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砸出深坑,肩頭的傷口還在不斷滲出鮮血,滴落在奔跑的路徑上,宛如一串暗紅的珍珠。
\"小風!\"他的咆哮震得空氣嗡嗡作響,琥珀色的瞳孔裡燃燒著急切的火焰,\"把那個光頭瞬殺了!算我欠你個人情!\"話音未落,千毒針擦著他的耳邊飛過,將它身後的一隻牛虻射穿。
東風狂正操控著五星紅棍轟擊著禦靈宗的七彩光罩,聞言猛地回頭。他看到鴻盛指著禦靈宗陣中一個醜陋的光頭。\"為何要殺他?\"東風狂皺眉,心中有些不解。
鴻盛衝到近前,低聲吼道:\"他控製著一隻黑猿!我在策反它,隻要你瞬殺了這個光頭,咱們就能多一個元嬰期的黑猿!\"他的呼吸帶著濃烈的血腥味,胸前的毛髮被汗水和血水粘成一縷縷。
東風狂說:“我試試看吧,他們的七彩光罩防禦力太強,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成功。”鴻盛猛地捶胸:“這就是你的事情了,我先回去穩住黑猿。”
說罷,他轉身就跑,途中竟順手抓起一隻撞來的牛虻,生生將其捏爆,綠色的漿液濺了它半邊身子。
這一幕被豔麗女子看在眼裡,她握著鳳凰釵的手指驟然收緊,釵上的紅寶石閃過一絲豔麗的紅光。
\"他們在搞什麼鬼?\"她喃喃自語,目光在東風狂和鴻盛之間來回掃視,\"壤舉,注意觀察那個白頭髮修士的一舉一動!\"
壤舉指揮著他的風鈴鳥群,在猩群外不斷的盤旋著,利用它們極快的速度,牽製著紅毛猩猩的戰鬥,讓紅毛猩猩不能將精力,全部集中到進攻中。
但戰場之上太過混亂,猩群的嘶吼、法寶的轟鳴、妖獸的咆哮交織在一起,他根本無法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東風狂身上。
東風狂通過傳音向呂丹丹、盛天等眾人,說清楚鴻盛與他交流的關於黑猿的事情。
他的瞳孔在傳音時驟然收縮:\"我們現在的攻擊分佈範圍太廣,禦靈宗的七彩光罩根本破不開,不過也不需要我們破開它,隻要在上麵打開一個孔洞就可以了。\"
呂丹丹正指揮著木靈之杖格擋飛來的飛劍,聞言突然頓住。她扭頭望向東風狂的方向,烏黑的秀髮被氣浪掀起、
她傳音時喉結微微滾動:\"風狂,大海航行靠舵手,萬物生長靠太陽。你說怎麼做,我們全都聽你的指揮。\"
盛天手握銀鋼刀,剛劈出一道銀色刀茫,刀刃發出陣陣的嗡鳴,古銅色的脖頸暴起青筋:\"東兄,用不用?\" 目光下意識掃過遠處禦靈宗的光罩,卻在東風狂的眼神示意下猛地頓住。
東風狂突然欺身靠近盛天,他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傳音道:\"不用六芒三角陣,這是我們目前最大的底牌,不能隨便施展,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你們將攻擊集中於一點上,\" 東風狂繼續向眾人傳音,他用五星紅棍的棍尖指向禦靈宗光罩的東南角,棍尖的符文亮起紅光。
\"我用五星紅棍選中光罩的一點,你們的攻擊就集中在這一點上,爭取在瞬時就將七彩光罩擊穿出一個小孔,剩下的攻擊就看我的了。\"
方逍遙的五行飛劍,剛絞碎一隻撲來的風鈴鳥,聞言劍柄微微一震。他轉頭望向東風狂,傳音時劍尖滴落的血珠,在沙地上燙出小坑。
\"風狂兄,用不用我把五行飛劍調過來幫忙?\"他身後的小翠,正給青盲弓上弦,箭矢劃破空氣的銳響與他的傳音重疊。
\"暫時不用,你和夕瑤、小翠繼續幫猩群攻擊妖獸即可,這樣他們的注意力會分散些。\"
\"婉兒,\" 東風狂輕聲傳音道,泰婉兒抬頭望向東風狂時,鬢角的髮絲已被汗水黏在臉頰,\"你禦駛雲繞峰,跟在我的五星紅棍後麵,當五星紅棍捅向七彩光罩時,你用雲繞峰猛砸五星紅棍的一端,爭取一擊把五星紅棍砸進去。\"
泰婉兒傳音時咬著下唇:\"好的,風狂大哥,我明白了,我一定讓雲繞峰緊跟著五星紅棍,保證完成任務!\"
東風狂的眼神愈發銳利,繼續向眾人傳音,語氣沉穩而帶著一絲隱秘:“為了不引起禦靈宗修士的懷疑,我們先隨便攻擊下七彩光罩的各個點,麻痹一下他們的神經。婉兒,等我的指令。”話音落下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隻見東風狂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靈力瘋狂湧動,白色的髮絲都被氣浪掀得倒豎。原本橫在半空中的五星紅棍,突然劇烈震顫,緊接著竟直立而起。
棍尖符文光芒大盛,宛如一柄燃燒著赤色火焰的長槍。“轟!”五行紅棍以雷霆萬鈞之勢,猛地向下捅向七彩光罩。
同一時刻,盛天的銀鋼刀爆發出刺目銀光,瞬間化作百米長的巨型利刃,呼嘯著斬向紅棍攻擊之處。
呂丹丹的木靈之杖乳白色光芒閃耀,將磅礴的木係靈力注入攻擊點;泰婉兒則驅使著雲繞峰,目光緊緊鎖定五星紅棍,隨時準備發動致命一擊。
隨著各種法寶的力量不斷彙聚,被攻擊的那一點七彩光罩劇烈扭曲,表麵泛起層層漣漪,光芒也變得黯淡起來。
“有效果!繼續!”東風狂的傳音中帶著一絲興奮。眾人聞言,攻擊愈發猛烈,五色光罩上那處被攻擊的地方,開始出現蛛網狀的裂痕,彷彿隨時都會破碎。
禦靈宗的眾人見狀,臉色驟變,豔麗女子尖叫道:“快!加大靈力輸出!不能讓他們得逞!” 一時間,七彩光罩上光芒大盛,裂痕竟開始緩緩癒合。
為了迷惑敵人,東風狂操控著五星紅棍,在七彩光罩上隨意攻擊,每一次落點都不同。
五星紅棍如同一道赤色流光,在光罩表麵來回穿梭,時而攻擊上方,時而突襲下方,時而又轉向側麵。
禦靈宗眾人被這變幻莫測的攻擊,搞得暈頭轉向,根本無法判斷下一次攻擊會落在哪裡,隻能手忙腳亂地四處防禦。
豔麗女子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衝著賈祝喊道:“賈祝,分出一半的法寶,去攻擊他們的琉璃光盾,不能隻讓他們攻擊我們,我們也要攻擊他們才行。”
隨著她的命令下達,禦靈宗陣營中十數件法寶呼嘯而出,朝著東風狂等人的五色光罩飛去。
一時間,雙方的防禦琉璃光盾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各種法寶的光芒與琉璃光盾相互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戰場陷入了僵持之中。
然而,僵持的局勢很快發生了變化。鴻盛帶領的猩群,如同一股紅色的洪流,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它們力大無窮,手中的兵器揮舞起來虎虎生風,每一次攻擊都能將禦靈宗修士控製的部分妖獸逼得節節敗退。
方逍遙的五行飛劍在空中不斷穿梭,劍氣縱橫,將一隻隻結丹期的妖獸斬成碎片;小翠的青盲弓不斷射出青色光矢,精準地命中各種結丹期妖獸的要害。
夕瑤則操控著千毒針,像幽靈一樣,協助猩群作戰。在他們的猛烈攻擊下,禦靈宗修士豢養的妖獸死傷慘重。
隨著妖獸一隻隻死亡,禦靈宗的部分修士們的臉色變得慘白,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他們與妖獸之間存在著契約,妖獸的死亡會讓他們的神識受到重創,體內的靈力運轉也變得晦澀起來,維持防禦琉璃光盾的光芒也開始變得不穩定的情況。
東風狂的瞳孔突然劇烈收縮,他盯著禦靈宗的七彩光罩明滅不定的情況,身旁的呂丹丹和盛天幾乎同時察覺到了戰局變化,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狼一般的凶光 —— 這是多年並肩作戰纔有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