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農門舉族科舉! > 第486章 初次進講

農門舉族科舉! 第486章 初次進講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30:50

皇次子眼睛一亮,道:「真的?先生不怪我?」

「不怪。讀書貴在持之以恆,不在爭一時之功。」

皇次子高興地點頭,又偷偷看了皇兄一眼。

皇長子麵無表情,依舊端坐如儀。

秦浩然看著這兩個孩子,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一個太乖,一個太活。

一個像被規矩框住的小大人,一個還有幾分孩子的天真。

此後每次進講,秦浩然都會在講完正課後,多說幾句。

講《資治通鑑》唐太宗時,他便說:「殿下,唐太宗為什麼能成千古明君?因為他會用魏徵這樣的人。魏徵敢說話,他聽得進去。忠言逆耳利於行,這話不是說說而已。」   追書神器,.超方便

講漢文帝時,他便說:「殿下,漢文帝為什麼能省錢?因為他知道,那些錢是從百姓身上刮來的。省一分,百姓便輕鬆一分。」

皇長子載坤認真聽著,不時點頭。

皇次子載城也努力聽,隻是偶爾會問些奇怪的問題。

有一回,秦浩然講到漢武帝,說漢武帝晚年好大喜功,窮兵黷武,導致國庫空虛,百姓疲敝。

皇次子忽然問:「先生,漢武帝既然那麼能打仗,為什麼最後窮了?」

秦浩然一愣,隨即道:「二殿下問得好。打仗要花錢,要徵兵,要征糧。打一場仗,花的錢夠百姓吃十年。打多了,自然就窮了。」

皇次子眨眨眼睛,又問:「那要是打了勝仗,搶了東西回來,不就賺了嗎?」

秦浩然笑了笑,耐心解釋道:「二殿下,用兵之道,非商賈計較錙銖可比。興師所費何止千萬,縱使掠得些許財物,亦難抵國庫耗費。

更何況,打仗死的是人,傷的是民。人死了,民傷了,誰種地?誰織布?誰繳賦稅?所以,打仗從來都是賠本的買賣,能不打,便不打。」

皇次子若有所思,點點頭。

皇長子在一旁,默默聽著,沒有說話。

秦浩然看著這兩個孩子,心中忽然有些期待。

又一日,講完正課,秦浩然收拾書卷,正要退去,皇次子忽然問:「先生,你小時候也讀書嗎?」

秦浩然一愣,隨即笑道:「讀。臣六歲開蒙,七歲正式入學。每日卯時起床,跟著李夫子讀書...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皇次子瞪大了眼睛:「那先生豈不是很辛苦?」

秦浩然從容道:「讀書算不得辛苦,種田,纔是真辛苦。

臣自幼躬耕田間,日曬雨淋,胼手胝足,深知百姓稼穡之難。

隻是臣於空閒之餘,喜讀史書,見古人治亂興衰、賢相循吏治民事跡,便如親臨其境,隨他們走過千山萬水,看盡世事變遷,心中自有一番樂趣。」

皇次子眼睛一亮:「《史記》裡有好玩的故事嗎?」

「有。有項羽破釜沉舟,有韓信背水一戰,有張良拾履,有蕭何月下追韓信……」

「先生下次能給我們講這些嗎?」

秦浩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皇長子一眼。

皇長子依舊麵無表情,隻是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

秦浩然笑道:「好。下次講完正課,臣便給二位殿下講一個。」

日子一天天過去,秦浩然與兩位皇子漸漸熟絡起來。

皇長子依舊穩重,皇次子依舊活潑。

皇長子載坤,性子溫順沉靜。

他的乖,像是是刻在骨子裡的。

隻曉得老老實實按著規矩去做。教的功課,他便一字一句死記硬背。

課堂之上,坐得端正,少了幾分刻意表現,多了幾分安分守己,從不出聲喧譁,也不調皮搗蛋。見了父皇,也是規規矩矩行禮,問一句答一句,從不多言。

見了母後,更是恭敬,溫順聽話。

皇次子載城,卻走了另一條路。

他年紀小些,卻更機靈。

他發現,每次他討好了母妃,母妃就會在父皇麵前誇他。

每次討好了皇後孃娘,皇後孃娘就會賞他好吃的。

每次他討好了父皇,父皇就會多看他幾眼。

於是,他學會了討好。

課堂上,總是坐得最直,回答問題時聲音最響亮。

見了皇後,他總是嘴最甜,一口一個「母後」,叫得皇後心花怒放。

見了皇上,也總是最會說話,「父皇今日氣色真好」「父皇批奏摺辛苦了」,把皇上逗得直笑。

秦浩然看在眼裡,心中五味雜陳。

這孩子不是壞,隻是太早學會了生存。

天奉十九年冬,第一場雪落下來的時候,首輔上了一道奏疏。

奏疏言:皇子出閣講學,乃國家大典。講官人選,當慎之又慎。今觀講官名單,多有少年新進,恐難當大任。臣請陛下,增派老成持重者數人,以輔皇子。

這道奏疏,明著是說講官人選,暗裡卻是指向秦浩然。

秦浩然年方二十六,在十五位講官中,是最年輕的。嚴雍口中的「少年新進」,指的自然是他。

訊息傳到徐府時,秦浩然正在徐啟的書房裡,陪嶽父下棋。

徐啟看了奏疏的抄本,將那張紙往案上一擲,道:「老狐狸這是坐不住了。」

秦浩然拈著一枚黑子,看著棋盤,沉吟不語。

徐啟道:「你可知他為何針對你?」

秦浩然落下黑子:「他怕皇子太過相信我,怕我將來入閣,怕我壞了他的事。」

「還有呢?」

秦浩然沉默片刻,道:「我是嶽父的女婿。他對付我,便是給嶽父看。」

徐啟點點頭,拈起一枚白子,緩緩落下:「他嚴雍天奉八年,當上的首輔,在朝二十餘年,門生故吏遍天下,如今內閣首輔做了八年,自以為是棵參天大樹,風吹不倒,雷打不動。可他忘了,樹大招風。」

秦浩然道:「那我該如何應對?」

徐啟望著他,目中既有欣慰,又有幾分期許。

這女婿年紀雖輕,卻沉穩知禮,遇事不慌不躁,先向長輩請教。這份分寸與恭敬,最是難得。

秦浩然心中雪亮,官場之中,姻親之誼終是私情,謹守臣道、敬上畏法,方是立身之本。

身為徐門婿,凡事多稟、常懷敬慎,既是子婿孝道,亦是為官本分。

使嶽父知其心存倚仗、不敢擅專,這份恭謹之心,最能慰長者、固恩義。

徐啟道:「什麼都不用做。皇上聰慧,他那點心思,皇上看得明白。」

果然,兩日後,天奉帝在奏疏上批了八個字:

「講官已定,毋庸再議。」

嚴雍的奏疏,碰了個軟釘子。

臘月二十三,小年。

這是年前最後一次進講。

秦浩然講完正課,取出兩張箋紙,分別遞給兩位皇子。

「二位殿下,這是臣留的一道題。過年這幾日,殿下若有閒暇,不妨想一想,填一填。不必交,不必急,隨意便好。」

皇長子接過箋紙,隻見上麵題著:

雪 () 千山靜,舟 () 一水寒。

端詳良久,抬首問道:「先生,此乃詩句乎?」

秦浩然微微一笑:「是詩,亦非詩。」

「此乃填字題。兩處空缺,殿下心中欲填何字,便填何字。本無對錯高下,唯存殿下本心而已。」

(也請諸位填寫一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