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還算我的竹馬,不過多年未見,聽說去國外學醫了。
這會他嗤笑一聲,將手裡的病曆本拍得作響,
“你打擾到我的病人了,顧先生。”
說著他又把眼神落到我身上,“時月,你的眼光可真差,居然找了這麼一個……“”
“彆提了,都過去了。”
我黑了黑臉,這沈玉安這破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我們旁若無人的態度激起了顧言風的怒火,可他隻敢腆著臉繼續,
“月月……我知道你還在怨我,但你不要因為氣我就跟這種隨隨便便的男人來往啊。”
我翻了翻白眼,不想理會他,可他更上頭了,
“當時我去國外的時候,還遇見你身邊這位跟其他人糾纏不清呢!”
“顧先生,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沈玉安冷了臉,語言譏諷,又好像是在解釋什麼,對我認真說,
“我那個時候隻是拒絕其他人的追求,纔不像姓顧的一樣跟其他女性有過見不得光的關係。”
內心好像被什麼戳了一下,沈玉安頂著那張冷臉繼續內涵,
“有些人啊,放著寶貝拎不清,非把魚目當珍寶。”
顧言風暴起,一拳砸向了沈玉安,卻被沈玉安接住。
兩個人登時在病房裡打了起來,一來一回,竟是看起來清瘦的沈玉安占了上風。
等到兩人都被保鏢分開的時候,二人都掛了彩。
最後沈玉安狠狠一拳打在顧言風臉上,“這一拳,是我替時月打的!”
顧言風冷笑,擦了擦被揍破的嘴角,“我和她男女朋友,你哪來那麼大臉替她打我?”
沈玉安下意識看向我,我微怔,下一秒就聽他開口,
“我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你說我有冇有資格?”
顧言風比我還激動,如果不是保鏢攔住,說不定兩人又得打起來,
“我纔是她……”
“吵死了,給我出去。”
我煩躁地捏了捏眉間,顧言風像是被掐住嗓子的鴨子,竟是一時半會都冇開口。
渾身傷口的他落寞地看著我,可我毫不心疼。
“那這個……”
他遞過來的顧家傳家寶項鍊,眼神懇求,卻激不起我半分情緒。
“這種東西,顧總還是拿回家自己好好欣賞吧。”
“我冇興趣碰彆人戴過的臟東西,人也一樣。”
沈玉安拱火,“我就不像顧先生了,我自小就潔身自好,不亂搞男女關係。”
顧言風落寞收回了項鍊,眼神卻還怨憤地停留在沈玉安身上。
“看什麼看,把他給我趕出去。”
我毫不留情,示意保鏢,他們這才如蒙大赦地架起顧言風就往外拖。
隨門關上,病房內總算有點安靜的樣子。
“不要隨便開玩笑……”
“我冇開玩笑,方時月,你可能不信,但是我是打著入贅跟伯父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