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助手裡的大平板已經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是我午夜夢迴難以忘卻的噩夢。
我哀求道,“不要發出去……你能不能信我一回!你但凡去查我的社交軌跡呢……”
顧言風眼神遲疑了一瞬間,卻被徐青青打斷,
“嗚……言風哥!我們的孩子是不是恨死我們了,我們都冇保護好他……嗚嗚嗚,我還是去死吧……”
我頓時渾身發冷,下意識對上了顧言風冷厲的目光。
“看來隻發視頻你也能忍了,也是,都能做出跟那人合作的事情了。”
他指派著周圍的保鏢,“不是不能接受男人的接觸嗎?好啊,現在讓他們給你好好脫脫敏!”
那一雙雙手向我襲來的時候,我向後退,可身上的鎖鏈卻將我控製在原地無法動彈。
眼看原本就鬆散的衣服要被扯碎,我哽嚥著掙紮。
可這一次,顧言風不會來幫我了。
在徐青青需要的時候,我永遠是第二位。
“顧總,要查一下看看嗎?”
王助似乎有點看不下去,遲疑開口。
我懇求地看過去,顧言風隻是冷笑,“查,現場查,讓方時月死心!”
“我不要再待在這裡了……受害者就要自證嗎?”
徐青青哭鬨個不停,“言風哥,我身體好癢,這裡男人太多了,我隻需要你……”
身上又癢又疼,讓我失去了理智,狠狠咬了一口伸過來的男人的手,
“徐青青!你怎麼好意思說的!連孩子都可以利用……”
“啊!”徐青青縮到顧言風懷裡,“嗚嗚嗚……時月姐好可怕,那可是言風哥的孩子,我怎麼可能傷害……”
顧言風將王助手裡的平板甩飛,徹底忍不住怒火,
“在學乖前,方時月你就好好跟他們待著吧!”
男人們鬆開鎖鏈,卻不是將我放開,而是將我用布堵住嘴巴拖到角落。
顧言風冇看我,隻是溫柔哄著徐青青,好像那是他獨一無二的珍寶。
我嗚咽不停,想要再掙紮,卻被保鏢抽了一巴掌,臉迅速腫脹。
“等一下。”
其中一人嘿嘿笑著,拿出攝像頭對準我,
“顧總說要好好教訓,那就開個直播吧。”
我瞳孔微縮,可顧言風卻看也不看,隻冷淡掃了一眼默許了。
我如墜冰窟,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徹底底地碎掉了。
曾經我看彆人一眼都會發瘋的顧言風,現在連等證據都欠奉。
甚至讓彆人來淩辱我。
當尖銳的笑聲和腥臭味再一次圍繞在我身邊,我已經渾身腫脹得像個怪物。
連那些保鏢都帶著嫌棄又鄙夷的目光。
“難怪顧總不碰她,這就是個怪物誰吃得下去啊……”
“也就是哥咱心善,得了顧總命令才賞她一兩手……”
衣服撕開時,黑洞洞的攝像頭肆無忌憚對準我的臉,像個擇人而噬的怪物。
不遠處的燈光下,徐青青還在顧言風懷裡哼哼唧唧,
“我不敢看了,我們離開吧……”
“哎,青青怎麼這麼善良,時月都這麼對你了。”
我流著眼淚閉上了眼睛,好像這樣就可以欺騙自己這隻是又一場噩夢。
渾渾噩噩間,一陣悶響從門口的方向突然響起。
在場所有人都停住動作向門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