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參加箱根驛傳的我去打了排球 058

第 54 章 “全國見！”

站在比賽場上, 月川佑歎了一口氣。

宮侑聽到聲音就像是見鬼了一樣地看著?他：“井闥山這麼難打？竟然連你?也會歎氣？”

“我當然不是為了這個歎氣的?！”被質疑了能?力的?月川佑當即炸毛：“是因為全?國的?決賽場上怎麼來來去去都是這幾個人，打來打去都是同樣的?招數，我都快打膩味了, 觀眾們竟然還都冇有?看膩歪嗎？”

潛台詞是我的?實力真強，讓他們這麼多年都看不膩。

“可以了可以了，我就多餘和你?搭話。”宮侑捂臉，恨不得回到幾分鐘前打死那?個擅自接話的?自己。

不過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月川佑無意識地炫耀了一把自己的?實力, 還冇有?等其他人反應過來, 就聽到了裁判吹響代表比賽開始的?哨聲。

“嗶——”

井闥山的?二傳?*? 準備發球，可是往對麵?一看，高手的?身邊還是高手，一個個的?都是熟麵?孔, 竟然一個破綻都冇有?，這怎麼打啊！

井闥山二傳和月川佑這麼多年比賽到現在, 第一次感覺到一個隊伍隻是看著?就感覺不可戰勝。

視線落點看到的?甚至都不是稻荷崎的?隊友, 反而各個都像是給他們準備好的?陷阱, 不管往哪裡打，全?都會暴雷啊！

可惜裁判纔不管這些, 終於在八秒的?最?後一瞬間, 井闥山二傳終於動了。

排球直直地朝著?月川佑對角飛去, 他一動不動, 隻是盯著?宮侑的?一舉一動。

被身後如芒刺背的?視線盯著?，宮侑有?一種?置身於平原中, 正在被天空中的?天敵死死盯著?，似乎隻要他放鬆一秒鐘，就會被囫圇吞到肚子裡一樣。

他冇有?想到, 活著?活著?竟然還能?和食草動物共情的?一天。

宮侑也理解月川佑的?意思，無非就是對手這麼囂張，他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當然，如果能?知?道?人的?心理活動，井闥山二傳一定會喊冤。

他什麼時候囂張了！連發球都是特意繞開了月川佑，在場已經冇有?比他更?慫的?人了吧！？

可惜，他的?心聲對手不予理會，隻是在看到了宮侑幾乎微不可查的?示意，心滿意足地收回視線，等著?排球落到他們二傳的?手裡。

所有?的?動作隻用了幾秒鐘，在賽場上幾乎不被人察覺。甚至都不需要月川佑特意去暗示，本來所有?人都是默認月川佑第一個扣球的?。

月川佑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他抬起眼睛，銳利的?視線隻用看上一眼，月川佑已經看穿了井闥山站位的?破綻。

他們實在是太在意月川佑以前的?赫赫威名，被他的?名氣所矇蔽，知?道?他力氣大，再加上看了剛纔熱身時月川佑故意展示給他們看的?大力扣球，讓他們空出了前場一小片的?位置。

雖然不明顯，可在月川佑的?眼裡，就像是標黃放大了一般。

即使隊伍裡有?一個熟悉他的?佐久早聖臣，但是不可能?所有?人都和月川佑打過比賽，更?多的?是第一次遇到月川佑的?人，就算教?練提前叮囑過，可是在賽場上，他們還是會下?意識的?按照自己的?習慣來處理對手。

月川佑毫不客氣，笑納了他們下?意識的?失誤，看準了一個空隙，後退幾步，開始助跑，一秒鐘的?時間都冇有?浪費，幾乎就像是瞬移一般，月川佑直接出現在了前排，起跳的?那?一瞬間，優秀的?動態視力，讓月川佑看到了井闥山自由人臉上的?絕望之?色。

糟了！

他們隻記得對方的?大力扣球，可是忘了月川佑的?速度奇快，而且技巧純熟！

還冇等他們反應，經過幾個月的?訓練和比賽，宮侑和他已經有?了默契，一記傳球又快又準，人就像是瞬移一般，轉眼間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月川佑揮手一扣，排球就像是他手中的?傀儡，如臂指使，輕飄飄地躲過了所有?試圖抓住它的?手，輕飄飄地落在了前排的?地上，和他以往爆裂的?風格完全?不同。

明明就像是羽毛一般的?落地，可是聲音卻像是經過了放大器一般，砸在了每個井闥山選手的?心上

就像是在說，不管你?們再怎麼警惕，也不可能?有?辦法對付月川佑。

對方甚至一句話冇說，就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為了救球而趴在地上的?人，十足的?諷刺。

冇有?再多說話，井闥山隊內的?氣氛一時之?間直接降落到穀底。

月川佑也冇有?在意自己給對手造成了什麼心理傷害。

開玩笑，他們現在可是對手！

而且他就是普通的?扣了個球，扣完球隨意看了一眼而已，誰能?知?道?他們竟然能腦補出來這麼多東西。

幸好井闥山也不是什麼弱隊，雖然一時之?間冇有?反應過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很快就恢複了平常心。

畢竟自己的?對手會是誰，那?不是早在比賽開始之前就知道的事情了嗎。

也不是第一天遇到月川佑這個人了。

而在電視機前看著?月川佑比賽的?日向翔陽，則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月川佑出現在電視上的?每一瞬間，即使很多球他不理解為什麼這麼處理，但是努力地印在了腦海中。

對方既然是拿到了無數榮譽，甚至名氣大到不止是高中，甚至職業隊都有?人在關注的?人，那?就代表他的?一舉一動都十分值得學習。

“扣完球之?後要看一眼趴在地上的?對手……”日向翔陽認真地記下?了一句話。

還在比賽的?月川佑不知?道?他隨意地舉動對原本小太陽一樣的?日向翔陽造成了怎樣的?改變，隻是專注地看著?眼前比起剛開始頹廢了許多的?對手。

第一局已經結束，稻荷崎冇有?之?前那?麼大比分勝利，可也是20：25結束的?。

第二局輪到他們稻荷崎先發球。

從今年比賽開始就一直先發球的?月川佑，到了決賽突然換了個位置。

其實按照大見太郎心裡想的?，最?好還是月川佑發球，在他體力狀態最?好的?時候多拿下?幾分。不過他們為了和對方最?厲害的?王牌佐久早聖臣在前排和他們稻荷崎的?黃金搭檔遇上，不得不放棄了原本的?設想。

可就算這樣，上一局宮侑的?發球，也讓原本鬆了一口氣的?井闥山眾人將這口氣卡在了嗓子上，差點冇有?呼吸上來。

原本的?僥倖統統被打破。

除了月川佑以外，宮侑直接展示了自己的?實力，讓他們井闥山和其他正在看比賽的?學校知?道?，他們稻荷崎不是隻有?這一個發球強手。

還冇從原本的?震驚中走出來，眨眼之?間現在又真的?輪到月川佑發球，賽場上一片寂靜，觀眾席上倒是一如既往，歡呼了一聲之?後立刻安靜下?來。

明明月川佑根本冇有?做任何讓他們不要出聲的?手勢，甚至還在采訪裡說過自己很喜歡周圍的?歡呼聲。

但每每輪到他發球，觀眾們就自發地停止了聲音，專心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嘭——”

像是一顆炸|彈在耳邊炸開一般，巨大的?聲響迴盪在體育館裡，作為對手的?井闥山甚至無一人跟上了月川佑扣球的?速度。

直到排球都落在了地上，幾個人還是直愣愣地看著?前方。

“真冇想到，都已經打了一局比賽，月川佑竟然還能?有?力量大力跳發，甚至效果不輸給上一局。”井闥山攔網懊惱地說。

電視上看不出那?麼多的?貓膩，即使知?道?對方真的?很厲害，可隻有?和月川佑站在同一個排球場上，麵?對麵?地真刀實槍打一場，才能?知?道?對方的?實力。

“這纔是個開始。”和月川佑打了多年比賽的?佐久早聖臣沉聲開口，“之?後你?們就知?道?了，他就是個體力怪物，在所有?人都冇有?力氣的?時候，也能?榨出最?後一絲力量，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彆氣餒，就算他的?體力再怎麼強，這可是比賽，不是有?名氣就能?贏下?比賽，人總是會有?失誤的?時候，我們努力抓住他們的?失誤，一球一球打，總能?贏下?來。”井闥山隊長拍了拍手，讓隊員們不要沉浸在低迷的?氣氛裡。

雖然冇幾個人信他的?說辭，但整體氛圍還是好了很多，能?沉得下?心來觀察月川佑的?一舉一動。

不出所料，五球過後，月川佑的?發球統治終於被對手打斷，他嘖了一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力還很充沛，甚至手感也挺好，偏偏這種?情況下?還能?攔住他的?發球，不得不承認就是他們確實有?兩下?子，不愧是特意補強過的?井闥山。

井闥山倒是歡呼起來了，月川佑鼓起腮幫子，不爽地咬了咬後槽牙。

“放鬆，我們現在的?比分已經很有?優勢。”第一時間注意到月川佑情緒變化的?角名倫太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月川佑彆在意。

即使現在的?成績已經十分可觀，但不耽誤月川佑對於自己表現不滿意，並且疑惑教?練的?訓練是不是還不夠，之?前那?麼累竟然還是大見太郎對他手下?留情了？

想起之?前自己每天回去躺在床上隻想睡覺，甚至課堂上都差點一直睡過去，立刻拍拍額頭，放棄了太過於可怕的?念頭，勉強說了一句：“我知?道?。”把心底的?嘀咕拋之?腦後，轉眼就立刻投身於眼前已經到了白熱化的?比賽中。

他們的?比賽正巧是最?熱的?階段，外麵?太陽炙烤著?大地，就算人們躲在了屋子裡，用上現代科技的?空調，在幾千人聚集的?封閉體育館內，或坐或站的?觀眾們也感受不到一絲的?清涼。

更?何況運動中的?選手們，一個個大顆大顆的?汗水就像是區域性暴雨一般，隻有?在汗水快流進眼睛裡時纔有?時間分心抬手擦一下?，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手的?身上。

不管井闥山的?眾人怎麼努力救球，可排球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隻要飛到井闥山的?半場上，就完全?不順手了。

“嗶——第二局結束！”

裁判的?宣告及時響起，不管井闥山的?選手們心裡還有?多少?不甘心，認為剛纔那?一球還有?補救的?機會，也改變不了已經輸了的?現狀。

稻荷崎仍舊是大比分勝利，稻荷崎的?啦啦隊一整個休息時間都在為隊員們加油，在球員們終於坐下?調整狀態時，耳邊聽到的?都是屬於他們的?歡呼聲。

眼前到了第三局。

稻荷崎的?幾位主炮狂轟濫炸了兩局，每局結束時比分基本都控製在了五分以內，再多的?不甘心在經曆了大量的?體力流失之?後都有?點提不起來了。

再一看他們的?對手，各個都神清氣爽，一副根本就冇有?打過前兩場的?樣子，真是讓人生?氣。

雖然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差距，可是不提技術，就算是體力上的?差距都這麼大，倒是讓人咬牙切齒，發誓回去一定加大練習量。

可他們再怎麼把後槽牙都咬碎，該麵?對的?比賽還是要麵?對。

月川佑隻要出現在賽場就是那?個最?引人注意的?閃光體。

礙於對方以前的?成績，就算是月川佑就平平無奇地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也實在是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井闥山二傳站在底線後，第三局以他發球開局，即使心底再怎麼感覺自己的?心態平靜，手心裡不停冒出來的?冷汗卻也在證明他根本冇有?表現的?那?麼平靜。

“嗶——”裁判口哨聲，代表著?8秒鐘的?計時已經開始。

不管他再怎麼心裡冇底，也不可能?繼續猶豫了。

他咬牙，經過前兩局，他也看出來對手根本不是避開一兩個人就能?做到提高勝率的?，對方就是個怪物隊，各個都強得可怕。

心下?想著?，乾脆直接發出去，反正隻要不是自由人接住發球，就代表他發球勝利了。

接球的?人果然不是自由人，但是宮治，這人作為二傳宮侑的?雙胞胎兄弟，簡直就是第二糟糕的?事情。

冇有?時間給他思考，馬上那?個男人就要來了，從宮治傳球到宮侑二傳，再到他扣球，冇有?幾秒鐘的?時間給他們仔細思考對策。

還冇等他們思索出來排球會從哪裡出現，月川佑就已經像是看到了獵物的?野豹，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了出來。

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在場的?人中，可能?就隻有?作為他二傳的?宮侑跟得上。上一秒月川佑剛出現在網前起跳，下?一秒排球就到了他的?手掌之?下?。

最?完美的?角度，最?順手的?高度，以及最?強大的?攻手和天衣無縫的?配合。

“嘭——”

就像是扣在了他們的?心上一樣，排球落地之?後再次彈起，高度看著?幾乎都要跑到二樓觀眾席上了。

“月川！月川！月川！”

“宮侑！最?棒！宮侑！繼續！”

冇有?任何詞語能?形容現在的?觀眾席，他們就像是瘋了一樣不停地叫著?兩個人的?名字。

月川佑帶著?笑意，朝著?上麵?揮揮手，得到了迴應的?觀眾更?瘋了。

他倒是撩完就走，全?然不管周圍嘈雜的?聲音。

“嘖。”宮侑不滿，“又讓他把風頭都出了。”

“這不是常態嗎，都已經習慣了的?事情，怎麼突然還在意起來了。”宮治回他。

路過的?尾白阿蘭無聲地歎了口氣，這幾個人又開始了，看來教?練的?體能?訓練真是有?用。

可能?確實是大見太郎的?體能?訓練起效了，明明經過了兩局不停地扣球和發球，體力消耗是個恐怖的?數字，可是接下?來，仍舊是稻荷崎的?個人秀。

每個人的?秀，角名倫太郎和月川佑的?攔網、尾白阿蘭的?大力扣球、宮侑的?發球，直讓人應接不暇。

作為對手，更?是難以跟上他們的?進攻，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一鍵重新整理了自己的?狀態，不然怎麼這麼能?打。

終於輪到月川佑發球，比起之?前如臨大敵，現在井闥山的?幾個人明顯輕鬆了不少?。

不是因為他們胸有?成竹，而是因為知?道?月川佑前幾球不可能?被他們攔下?來，還不如放鬆一點，一直緊繃著?精神反而更?容易出事。

轉著?球走上發球位的?月川佑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井闥山氣氛的?不對，心思一轉，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看向了裁判。

裁判被月川佑看的?一個激靈，再仔細看，他的?表情明明很正常，裁判有?點摸不到頭腦，隻能?定義為自己太激動了。

吹哨之?後，月川佑扔球、助跑、起跳、扣球，所有?的?動作都一氣嗬成，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知?道?即將出現的?是大力跳發。

在看到這月川佑進攻標準動作時，井闥山就已經緊張起來，不過比賽之?前再怎麼寬慰自己也冇有?用。

“球來了！大力跳發，快後退！”

“我來！”自由人大聲喊了一句，本來對付月川佑的?跳發球就是他的?任務，其他人的?接球冇有?他穩定，換人未必能?完美的?解決月川佑發球上的?旋轉。

排球眨眼間飛近，井闥山自由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排球，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還要再後退一步才能?接住。

就在他下?意識地後退，排球卻像是突然冇有?了力道?一般，突然直直落下?。

“誒？”他冇有?忍住，驚歎了一聲。

全?場震驚，井闥山雖然每次都輸給月川佑所在的?隊伍，但是他們能?跑過來看決賽，也是對於排球有?所瞭解。

能?讓一個經驗豐富的?自由人失手，這是什麼球？

“大力跳飄！”隻是震驚了幾秒鐘，解說員甲立刻反應過來，驚訝的?直接站了起來，凳子都被他撞到了地上。

“竟然是二刀流！大力跳發和大力跳飄能?用同一個姿勢發出了，幾乎讓人看不出變化！”

“才僅僅高一，就已經掌握了這麼厲害的?發球技巧，月川同學的?未來不可估量啊。”解說員乙也在感歎。

聽到解釋的?觀眾們都震驚不已。

在他們以為月川佑現在的?實力就已經是他們能?想象到的?最?高的?程度，冇有?想到對方深藏不露，還有?更?厲害的?招數，竟然現在纔拿出來。

“竟然是跳飄球，還是大力跳飄，他看起來毫不費力就掌握了啊！”

“不愧是月川佑，幾十年都難得出一個的?天才啊！”

“他竟然會二刀流，我更?好奇他最?後能?走多遠了。”

……

佐久早聖臣的?表情也難得的?變了。

月川佑的?進步到底有?多快，作為和他做了這麼多年對手的?佐久早聖臣是最?瞭解的?。

可每次親眼見到月川佑的?每一個進步，還是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就像是不管自己多麼的?努力，也不可能?趕上月川佑的?那?種?空虛感。

他們心裡在怎麼翻江倒海，也傳不到月川佑的?身上。

月川佑享受周圍的?歡呼聲還有?驚訝的?眼神，接連6個球，跳飄和跳發自由轉換，打的?對手幾乎都要絕望了，最?後還是井闥山的?自由人都按照大力跳發的?標準接球，才終於打斷了他的?進攻。

被接住也在月川佑的?意料之?外，他的?對手隻是對著?他看起來菜了點，實際上能?走到決賽的?隊伍冇有?運氣巧合，都是真實實力，本來就不可能?被他按著?打。

宮侑表情更?不爽了：“又出風頭，嘖，等我也掌握了的?。”

這回正好站在他身旁的?角名倫太郎歎氣，拍了拍宮侑的?肩膀，臉上似是同情：“那?你?加油。”

“什麼意思，你?是感覺我做不到嗎！”

炸毛的?宮侑被他扔在了身後，而接下?來的?比賽，井闥山似乎也被他們扔在了身後。

從月川佑這個二刀流開始，稻荷崎的?隊員們就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一個接著?一個的?扣球，讓井闥山節節敗退，最?後比分固定在17：25。

決賽終局大比分獲勝，讓體育館就像是被燒開的?水壺一般沸騰了起來，歡呼聲大的?就連音響中解說聲嘶力竭的?聲音都蓋了過去。

等他們站在領獎台上位置，大見太郎都冇有?反應過來，他們就這麼贏了？

雖然他知?道?有?了月川佑到來，他們一定成績不差，可真的?贏下?來，也還是恍惚不已。

其他選手也冇有?比他好到哪裡去，幾個人和月川佑一屆，幾年來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能?拿個亞軍都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哪知?道?一轉眼就和月川佑一個排球部、緊接著?和他一起參加比賽、甚至一起站上了冠軍領獎台。

不過人的?適應性很強，第一次拿到冠軍還會不可思議，可是第二次、第三次，更?多的?時候就見怪不怪了。

有?著?月川佑和角名倫太郎這對著名的?黃金搭檔、宮侑宮治這對配合默契的?雙胞胎，還有?強力攻手尾白阿蘭等等選手，不如說稻荷崎會輸比賽才比較不可思議。

月川佑之?後一年多的?日子過得平靜又波瀾不驚，當一個人蔘加的?所有?比賽結果都一樣的?時候，人會因為重複的?日常而感覺無聊。

他的?這種?狀態止步於收到了一條久違的?郵件。

那?時稻荷崎剛剛結束了今年春季大賽的?縣預選賽，他們的?對手甚至都生?不起來獲勝的?心思，隻要能?在他們手裡做到不被大比分獲勝就已經是成功了。

他正在整理揹包的?時候，手機嗡的?一下?，拿起來看，一個郵件跳了出來，和發信人的?頭髮一樣陽光肆意的?闖進了月川佑的?眼睛裡：

【冠軍前輩！我們今年終於可以在東京見麵?了！這次我遇到了可靠的?隊友，不要留手，放開打吧！一定讓你?看到我現在的?進步！——日向翔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