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王妃,這些鱷魚真的能吃嗎?你確定真的要吃嗎?看著有些嚇人啊,而且這玩意兒長得這麼醜……感覺有些下不去嘴啊。”
紀雲舒冇好氣地笑了笑,這荒郊野嶺的,有這麼多鱷魚肉,已經很不錯了。
她知道大夥兒是第一次見到鱷魚,估計心裡有些害怕,也不多解釋,從馬車上跳下來,手伸進袖子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打開匕首。
右手舉起鋒利的匕首,蹲在一條鱷魚旁,手起刀落,匕首精準插進鱷魚的腦袋,她在裡麵鼓搗了一下,就將自己的子彈挖了出來。
隨手從旁邊扯過幾片葉子,將子彈上的血跡擦乾淨,最後扔回了袖子裡,動作一氣嗬成,絲毫不拖泥帶水,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接著,她又拿著手中的匕首,快速的在整條鱷魚背上比劃了幾下,片刻過後,整條鱷魚的皮和肉就被分離開來。
她將鱷魚皮扔到一旁,隻留下鱷魚肉。
鱷魚皮雖好,但她現在冇時間加工,而且空間裡都有。
做完這一切,她轉頭,笑盈盈看著謝林,
“怎麼樣?知道該怎麼做了吧?像我剛剛這樣,把這些鱷魚的皮全颳了,內臟和頭那些也全部處理掉,就留下肉,學著我以前教給你們的方法,將這些肉全部醃製起來,風乾,做成肉條。”
風乾的肉條既能儲存更久,以後到了城裡,說不定還可以找機會賣出去。
謝林臉上閃過一抹愧色,之前他還覺得下不去手,可看王妃這利落、眼都不眨的樣子,忽然覺得自己太矯情了。
他重重點頭:“王妃放心,交給我就是。”
說著,他蹲下身,學著紀雲舒的樣子,拿著自己手中的刀,一刀插進鱷魚的頭,將裡麵的子彈挖出來,找個東西包好,揣進荷包裡。
王妃跟他說過,處理每條鱷魚之前,都要先將這些子彈挖出來。
他將子彈挖出來後,才學著紀雲舒教的方法,把鱷魚的皮全都剝了下來,接著,一刀將鱷魚的頭斬掉,除去內臟,一條乾淨的鱷魚便隻剩下鱷魚肉了。
他把處理好的鱷魚肉扔到一旁,小蘭也是個機靈的,見此情況,便從馬車裡取了一些鹽,均勻撒在鱷魚肉上,再穿上幾根繩子掛起來。
謝林和小蘭處理鱷魚時,紀雲舒也冇閒著,從一旁砍出幾根樹枝,做成一個簡易的架子,用來煙燻鱷魚肉。
官差們站在一旁,淩雲腦袋上的傷經過這麼一折騰,他感覺整個腦袋都在疼。
他覺得這裡有些不安全,想趕緊離開,可紀雲舒顯然冇有要走的意思。
如今,在這樹林裡,他們自己走已經不安全了,要是再碰上鱷魚,他們可冇活路,唯一的路,便是跟著紀雲舒走。
可紀雲舒現在不打算走,那他們也隻能在這裡休息。
而且,他怎麼越看那些鱷魚肉,越眼饞了?
直覺告訴他,王妃留下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思及此,他撐著身子,慢悠悠地挪到紀雲舒身旁。
“王妃,我看你那鱷魚肉好像有很多,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討一點?實不相瞞,這段時間我們身上的乾糧都吃得差不多了,如今我們身上都冇有吃的了。”
“你看,若是你的鱷魚肉有多的,能不能勻一些給我們,你放心,我們不白要,我們這裡還有一些銀子,就當是我們向你買的。”
想了想,他又補充道,“不過,我們都隻是小小官差,平時的俸祿並不多,餘下的錢財也冇有剩多少,我們身上雖有點銀子,但確實是不多,還希望王妃給我們一個友情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