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晟哥哥,你看,這一切都怪紀雲舒,要不是她的話,事情不會變成這樣的,她還利用這個事,從你這裡騙走了一千兩黃金!”
“這麼心思歹毒的女人,其心可誅!錦晟哥哥可千萬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她倒要看看,如今證據確鑿,紀雲舒還怎麼抵賴?
今日,就是紀雲舒的死期!
這一切,都怪紀雲舒自作自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哈哈哈哈,真是老天開眼,老天開眼了,她都冇怎麼費力,老天爺就助她一臂之力,剷除紀雲舒這個賤人!
她這話聲音大,除了大皇子,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趙老頭兒也顧不得可惜自己的榴蓮了,趕緊跪在地上,朝大皇子磕頭,
“大皇子,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這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王妃她不是這樣的人!”
“是啊,大皇子,王妃為人心地善良,這箇中間肯定有什麼誤會,還望大皇子冷靜一些,眼下這情況,並不能證明,這些鱷魚就一定是王妃引來的!”
其餘村民也紛紛附和:“是啊,大皇子!不能僅憑這一麵之詞,就把這一切的事情歸咎於王妃!”
“對,這一切絕對不是王妃做的!這個賤人到底安的什麼心,要把這件事扣在咱們王妃身上!”
村民們不停的說著。
紀雲舒皺了皺眉,見大夥兒都在對著楚錦晟磕頭,她快速跳下馬車,將前麵的趙老頭兒從地上扶了起來,
“趙老伯,快起來!咱們不求他,這事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們求他也冇用!”
楚錦晟的腦子就跟一根筋一樣,他若是篤定這件事跟她有關係,任憑這些村民怎麼求,他也不會改變主意。
果然,她正這麼想著,就聽楚錦晟的聲音冷冷的傳了過來,
“紀雲舒,你給本皇子說清楚,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乾的!這些怪物究竟是不是你引過來的!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對她已經夠忍讓了,她難道還不知足嗎?
紀雲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神不著痕跡的掠過紀雲瑤的肚子,語氣嘲諷,
“大皇子,你好歹是個成年人,有一點常識行不行?這種鱷魚一看就是吃肉的,哪會吃素?!出門前,麻煩把腦子帶在身上!”
“哼,你少跟本皇子扯這些有的冇的,你自己看,剛剛扔出去的那些榴蓮,已經有好些鱷魚圍上去了,這會兒說不定已經吃光了,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自己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
他嘴裡說著,眼神也下意識的朝那幾條鱷魚看了過去,可他話還冇說完,就見原本圍在一起,扒拉榴蓮的那幾條鱷魚,已經緩緩退了開來。
那地上躺著的榴蓮,赫然出現在眾人眼中,隻見小五扔出去的榴蓮,原封不動的躺在地上,一點損壞都冇有。
也不知是不是榴蓮太臭了,那些鱷魚離開前,還用自己的尾巴將榴蓮掃遠了一些,帶著一抹嫌棄。
楚錦晟的聲音戛然而止,隨之而來的,是一抹疑惑,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這些鱷魚怎麼不吃榴蓮?我明明看到他們爬過去了的,連嘴巴都張開了!”
他眼底有著一絲茫然,剛剛他明明是親眼所見,這些鱷魚都朝著榴蓮奔過去了的,那架勢,就是似乎要將榴蓮吃掉。
可誰能告訴他,為什麼現在榴蓮還原封不動的,難道這些鱷魚真的不吃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