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頭上,莫不是包的紗布?我還從來冇有見到過成色這麼好的紗布,紀雲舒是從哪裡來的這些東西?”
他語氣淡淡,似是漫不經心,可淩雲聽到這些話,卻心裡一沉,笑意僵在嘴角。
大皇子這是什麼意思?在他這裡打聽王妃的事嗎?
天哪,大皇子究竟是想乾什麼?
怎麼會從他這裡來打聽?他是說還是不說啊?
說了吧,對不起王妃。
不說吧,欺騙大皇子帶來的後果,他怕是不能承受。
思來想去,淩雲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小心翼翼的道,
“回大皇子的話,實不相瞞,王妃在給我醫治的時候,我在馬車上是昏迷著的,對於周圍的事,一概不知。
王妃給我醫治的時候,屬下也是不知情的,一點感覺都冇有,等我醒來的時候,額頭上的傷口已經被王妃給包紮好了,至於用了什麼藥,屬下是真的不知。
不過,屬下額頭上的這個東西,好像確實是紗布,聽王妃說,是她以前學醫的時候,她師傅給她留下的,至於其他事,王妃幫屬下醫治,屬下就已經很感激了,也不敢再多問其他的,叨擾王妃。”
他說的全是實話,紀雲舒幫他醫治的時候,他確實是昏迷著的,一無所知。
醒來的時候,頭上都已經包紮好了,他是在王妃的叮囑中,隱約知道頭上的這個東西也叫紗布。
至於其他事,他是真的一點都不造啊,可彆問他了……
他說完後,楚錦晟半天冇反應,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淩雲也不敢抬頭,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大皇子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頭頂
顯然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淩雲,你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想必也不容易,我可是大皇子,不出意外,以後我也會是太子,你該知道,騙我的後果是什麼,你能不能承擔得起。
紀雲舒雖然有些本事在身上,但他們到底隻是流放的犯人,是死是活,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兒。你若是識時務,就該對我實話實說,如若不然…………”
他話冇有說完,但聰明如淩雲,自然也知道楚錦晟話裡的意思。
淩雲都快哭出來了。
老天,真是個祖宗!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他是如實說的!
王妃給他治傷口的時候,他確實什麼都不知道,這讓他說什麼?真是服了!
他心裡這麼嘀咕,臉上卻還要陪著笑,“嘿嘿嘿嘿,大皇子,我怎麼敢欺騙你,屬下說的都是實話。
當時屬下上馬車的時候,應該也是昏迷著的,都是其他人將屬下抬上馬車的,這一點,大皇子你應該是很清楚的。
而且,王妃給我治傷口的時候,為了避免我中途醒來,影響她的操作,肯定肯定對我用了什麼藥,所以我纔會睡得很沉,我對治療的過程,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老天爺。
他到底要怎麼說,大皇子纔會相信啊。
半晌過去,楚錦晟依舊冇有說話,
淩雲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他說出來的話,大皇子都不相信,他能有什麼辦法?!
突然,他想起同樣跟他被紀雲舒醫治過的謝墨荷,趕緊道,
“大皇子,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若是不信的話,你找人去問問謝墨荷,謝墨荷上馬車的時候,屬下可是清楚地看到,她眼睛也是被矇住的,對治療的過程應該也是一無所知的,要不,大皇子你把人叫過來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