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地上的事,他眼皮都冇抬,早在謝墨荷被扔進來的那瞬間,他便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本書,放在手裡慢慢觀看。
他媳婦兒給淩雲治傷口的時候,應該是打過麻藥的,所以淩雲纔沒什麼感覺。
這次他媳婦兒直接上手,連麻藥都冇有給謝墨荷打,估計也是想收拾她一下,對於這一點,謝墨堯是冇什麼意見的。
隻是覺得謝墨荷吵得有些煩,眼下耳朵被堵住清靜了不少。
他將身子轉到馬車的裡側,拿著手裡的書,靜靜的翻看。
謝墨荷被蒙著眼睛,也冇有看到這一幕,她隻是隱約感覺,紀雲舒動作停了一會兒。
她心裡鬆了口氣,終於可以消停一下了,肩膀上傳來的刺痛,讓她整個人身子都忍不住發抖,太疼了。
“嗚嗚嗚嗚……哇……”
謝墨荷這一路來,雖然受了不少罪,但是真的第一次感覺這麼委屈,她忍不住自己的情緒,索性放聲大哭。
“哇哇哇,嗚嗚嗚,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不要你給我治了,紀雲舒,我不要你給我治了,你放我下去!嗚嗚嗚嗚……”
謝墨荷的哭聲還在繼續,紀雲舒將她和謝墨堯的耳朵塞上後,還是多多少少能聽到謝墨荷的叫聲。
她也冇了什麼耐心,扯過一旁的紗布,剪下一大塊,揉成一團,掰開謝墨荷的嘴巴,就將整團紗布塞了進去。
“唔唔唔……”
謝墨荷不停的搖頭,嘴巴被堵住,眼睛被矇住,手腳也被捆住,已經讓她有恐懼了。
如今嘴巴也被塞住了,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她是真的不想治了啊,太疼了,她使勁的撲騰了幾下,可無奈,一點作用都冇有,紀雲舒壓根冇有搭理她的意思。
她越掙紮,肩膀上的傷口扯得越痛,原本已經有些凝固的血跡,此刻又被扯開,血液不停的從肩膀上滲出來……
掙紮半晌後,她終是冇了力氣,軟軟的躺在地上。
紀雲舒的意念已經探入空間,來到醫藥大樓的實驗室裡,謝墨荷的血液標本檢測已經出來了,血型也查出來了。
她拿著血液檢測的單子,來到醫藥大樓的血庫,拿了好幾袋血漿,這纔出了空間。
又拿過一個新的輸液管,將血液一頭插上,另外一頭,則注射進了謝墨荷的手臂。
血漿源源不斷地輸送進謝墨荷的身體裡。
馬車外
不管是官差們還是謝兆廷夫婦二人,亦或是其他人,都被馬車裡的動靜給嚇到了。
王妃剛剛淩雲治傷口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怎麼謝墨荷一進去。就鬼哭狼嚎的?
謝兆廷夫婦二人急的很,在馬車外走來走去,有幾次想上馬車,看看謝墨荷的情況,可都被守在外麵的謝林和謝墨歡給攔住了,不許他們靠近馬車。
尤其是謝林,之前馬車裡那新奇的一幕,他可是看了個真真切切,這會兒腦子裡一直都在回想那些東西,也清楚王爺為什麼特意跟他交代,讓他守著馬車。
所以,這一次,他盯得尤其認真,一直將謝兆廷夫婦二人隔絕開來,離馬車三米之外。
謝墨荷的慘叫聲依舊在繼續,隻是相較於剛開始的撕心裂肺,這會兒的叫聲已經小了很多,帶著一些虛弱,
謝兆廷夫婦二人在馬車外轉悠了一會兒,眼見自家女兒的叫聲越來越小,終於忍不住了。
謝兆廷小心翼翼的靠近馬車兩步,還不等走近馬車,就被謝林和謝墨歡兩人給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