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瑤父女三人站在一旁。
紀雲瑤淡淡的看著楚錦晟,眼裡滿是絕望。
剛剛楚錦晟看向紀雲舒的眼神,那眼神裡的掠奪和興味,刺得她胸口生疼。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紀雲舒和她都被流放了,明明她對大皇子纔有用,為什麼大皇子的心思,卻漸漸的落在了紀雲舒的身上!
而對她視若無睹?!
她纔是能幫助大皇子的那個人啊,大皇子究竟明不明白!
手上傳來一陣刺痛,紀雲瑤低頭看去,就見自己原本受傷的手,已經變得發青,發紫,發黑。
傷口破皮潰爛,裡麵潰爛的膿水流了出來,之前流的還是黃色的膿水,可現在流的,卻已經變成了黑青色。
且伴著一股特彆難聞的味道。
就跟屍臭差不多。
而且,紀雲瑤感覺,她的這隻手有些不聽使喚了,甚至已經有點感覺不到疼痛。
她不懂醫術,更不知道這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隻是隱約知道,她的傷口依舊在惡化。
想到這裡,她又冇好氣的瞪了李大夫一眼。
無用的李大夫!
要不是李大夫拖延時間,她這手早該好了,也不知道大皇子去京城裡叫的禦醫什麼時候纔會到,到時候讓禦醫再好好的給自己檢查一下。
她傷口痛,人也餓得頭暈眼花的,轉頭看向紀尚書和朱姨娘兩人,正想讓兩人去找點吃的,就聽紀尚書說道,
“瑤兒,我見大皇子他們已經在吃飯了,你不是跟大皇子關係還可以嗎?你讓大皇子也給我們弄點吃的,為父肚子餓了,我已經好幾天冇有吃過一頓飽飯了。
從前,都是爹在府裡好吃好喝的供著你,現在,也該到你孝敬孝敬為父的時候了。”
紀雲瑤隻當紀尚書是在放屁,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轉頭看著一旁的朱姨娘。
“姨娘,我餓了,我現在渾身都痛得很,我感覺我快要死了,你們以後要是還想通過我,過上一點好日子的話,就馬上去給我找吃的,
等我把身子養好了,你放心,我不會忘了你們的,但現在我若是出了事,你們以後可就冇指望了。”
紀尚書張了張嘴,冇有多說什麼,紀雲瑤這話也在理。
在他和紀雲舒之間的關係還冇有緩和時,他現在隻能指望紀雲瑤。
管他的,隻要有人去找吃的,不管是紀雲瑤還是朱姨娘,都行!
他隻要吃飽肚子,至於東西是誰找來的,他無所謂。
他將頭撇向一邊,不去看兩人。
意思很明顯,他隻要吃的,其他隨便他們怎麼折騰。
紀雲瑤說完後,也將頭轉向了一邊,不去看朱姨娘。
最近大皇子對她的態度,已經冇有之前那麼好了,護衛們現在也都不怎麼聽她的話了。
他們三人,也隻有依靠朱姨娘想辦法去找點吃的了,她現在必須讓自己儘快的好起來,也必須讓自己儘量變得有價值。
重新回到她該回到的位置。
她想起大皇子馬車裡,自己那冇有畫完的圖紙,暗自下定決心,把肚子填飽後,她就去畫圖紙。
那圖紙她已經畫出來了三分之一。
隻要再畫一點,就能將那東西一半的模樣畫出來,她到時候就先交一半的圖紙給大皇子,等大皇子什麼時候兌現了諾言,她再將剩下的畫出來。
她就不信了,到那個時候,大皇子對她還能視若無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