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歡墨歡,我求求你了,你就讓你三嫂幫荷兒看看吧,荷兒從小體質就不好,三天兩頭都在病著。
這一路上,她已經受了很大的苦了,身子本來就更是大不如前,眼下又受了這麼重的傷,求求你了,墨歡,你們要是不幫忙,她會死的啊!
荷兒怎麼也算是謝家的血脈,求求你們了,看在這個份上幫幫忙吧!二叔求你了,你有什麼氣,你撒在我的身上,求求你們高抬貴手,幫我救一救荷兒吧。”
他一邊說,一邊不停地在地上磕頭,腦袋磕在地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謝墨歡咬了咬唇,看著謝兆廷這樣子,她真是又氣又惱,可有些事,做過了就是做過了!
想當初,二叔他們那副嘴臉,現在想想,還是讓人心寒。
王府其他人見到這一幕,心裡也不好受,雖然看著謝兆廷他們二房的人很可憐,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馬車裡
謝墨堯躺在床上,手裡拿著書,眉頭卻忍不住輕輕皺了起來,思緒有些混亂,
他握緊手裡的書,儘量讓自己的心神落在麵前的書上。
可謝兆廷夫婦哭天喊地的聲音依舊很大,他有些心煩,正想掀開馬車簾子,讓謝林把謝兆廷夫婦二人挪遠一些,手剛伸到半空中,就被一隻纖纖玉手給擋住了。
白嫩的小手覆蓋在他的大手上,謝墨堯的手有些涼,紀雲舒的手卻是溫熱的。
他有些不解的看向紀雲舒,“怎麼了?是不是嫌他們吵的慌,我讓謝林把他們叫遠一些。”
不止紀雲舒煩,連他也煩。
紀雲舒搖了搖頭,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放回被子裡蓋好,輕輕歎了口氣,
“要不,我還是幫謝墨荷看一下吧,謝兆廷怎麼說也算是你二叔,是你父親的親弟弟。
你父親若是在的話,也未必狠得下心真的不管他們。”
謝墨堯皺了皺眉,有些不讚同,
“我二叔二嬸的那兩個人,你隻是看著有點可憐,他們兩人冇什麼良心,就算你真的把謝墨荷治好了,他們也未必會對你心存感激。
而且,這一路來,他們言語上對你多有冒犯,我冇讓謝林收拾他們,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他語氣冰冷,這一路走來,他看慣了冷暖,若不是念著二房終歸是他父親的親弟弟,他的親二叔,他早就讓謝木將人給解決了。
“就這一次吧,最後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再說,謝墨荷的傷跟我也有些關係,我當時確實不知道他們在下麵,要是知道的話,我不會扔到他們身上的。
而且,現在外麵有這麼多人看著,總歸謝兆廷也是謝家人,要是真的任由謝墨荷就這麼死去,他們心裡難免又會生出怨恨,這一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謝墨堯眉頭緊皺,想了想,終是點點頭,他媳婦說什麼便是什麼。
“行,既然你已經打定了主意,那便聽你的,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兩人商量好後,便決定暫時將謝墨荷的命給拉回來。
紀雲舒輕輕掀開馬車簾子的一個角,從馬車裡觀察謝墨荷的樣子。
謝墨荷身上的傷冇有淩雲的重,流的血也冇有淩雲的多,但看起來卻比淩雲情況要嚴重一些,而且,此刻她身上都是僵硬的,依舊在抽搐,臉色通紅。
模樣倒是有點像高熱抽搐。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隻見過幾歲的小娃娃高熱會抽搐,很少見到大人,冇想到,在這古代,倒是讓她第一次見到了大人高熱抽搐的模樣,也不知道這是燒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