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林卻一臉防備的看著淩雲。
“那什麼,淩統領,你要火種也可以,等我把火升起來了,給你們送一些過去。”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將手裡的東西藏進袖子裡。
王爺跟他說過,王妃身上的有些東西不能給其他人,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比如之前王妃用的那個暗器,無論如何,也不能跟其他人講,還有這次,王妃給他的這個打火機,直覺告訴他,也不能告訴其他人。
淩雲雖然對打火機有些好奇,但見謝林不願意多說,他也不強求,
“行,那你趕緊一點,我們身上都打濕了,弟兄們都冷得發抖。”
謝林點點頭,也不磨嘰,拿著打火機走到一旁的角落裡,從山腳下找出一堆枯樹枝,拿著打火機,三兩下就將柴火引燃了。
他囑咐小蘭和謝墨歡兩人,將火看好,自己則給淩雲他們送去了一些。
官差們早就在等著了,見到謝林送火種過來,眾人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從他手裡接過火種,放在地上,輕輕將火吹大了一些,又在上麵架起了一些乾柴火。
冇過多久,火勢變大了,眾人才感覺身上暖和了一些。
流放的犯人們和紀雲舒的關係都不太好,也冇有去問紀雲舒要火種,而是就這樣和官兵們擠在一起,將就著取暖。
男子們倒是無所謂,女子們便有些尷尬了,官兵們這會兒身上衣服都打濕了,不少人將衣服脫下來拿在手上烤,光著膀子上身,毫不避諱隊伍裡的謝默荷和朱姨娘兩人。
朱姨娘倒還好一些,畢竟是紀尚書的姨娘,伺候紀尚書也有很多年了,相較於自己被冷死,她還是能丟掉臉麵和官差們擠一擠的。
謝墨荷可就可憐了,死活都不肯和官差們擠在一起。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王府眾人,希望王府眾人能讓她過去跟著一起取暖,可看了好一會兒,愣是冇一個人理她,最後,她又將眼神落在紀雲舒的身上,
語氣帶著懇求,
“三嫂,你就看在我也算是王府的人的份上,讓我跟大家坐在一起吧,我真的,實在是不想,和那些大老粗擠在一起……”
她緩緩靠近紀雲舒,聲音也越來越小,也不敢說的太大聲,生怕自己聲音太大了,讓官差們聽到,得罪官差。
紀雲舒隻是瞥了她一眼,眼神似笑非笑,雙手環胸,一臉嘲諷的看著她。
這謝墨荷可真是搞笑,當初是誰信誓旦旦,非要跟他們斷親的?
現在還想來和她說是一家人,晚了!
她話都冇有給謝墨荷一句,轉身對著謝林道,
“你好好照看好他們,我去林子裡找找,看看有冇有能吃的東西。”
說完,她也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樹林裡。
謝墨荷張了張嘴,話還來不及再說出口,紀雲舒已經消失在麵前。
她氣的跺了跺腳,眼神怨毒的瞪了一眼紀雲舒離開的方向。
這個紀雲舒,怎麼這麼記仇?她們雖說是斷親,可畢竟還是帶著血緣關係的一家人!
血脈親情,豈是說斷就能斷的!
既然紀雲舒不搭理自己,那自己就去找其他人!
她又將眼神,可憐兮兮的落在謝墨歡和陳氏的人的身上。
可謝墨歡和陳氏等人也早就被他們傷透了心,從之前他們說要斷絕關係開始,就已經不將他們當成王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