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琉璃花瓶看起來不是很貴重,瓶身上麵也冇有多少灰塵。
紀雲舒心下疑惑,
奇了怪了,這運城的城主放著這麼多珍貴的東西,碰都不碰一下,但這琉璃花瓶,卻一點灰塵都冇有,應當是平日裡經常擦拭。
她收東西的時候,是直接把貨架上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全收進空間裡的,其他東西都被收進空間裡去了,為什麼獨獨這個琉璃花瓶留在這裡?
她有些想不通,但也不想耽誤時間,一個琉璃花瓶雖然看起來不是很貴重,但拿出去也能賣個幾兩銀子。
她伸手,隨意拿著琉璃花瓶就想放進空間裡,可不管她怎麼使勁,琉璃花瓶依舊紋絲不動地放在置物架上,
她再一用力,差點把整個置物架給扳倒了。
琉璃花瓶就像是和這個置物架融為了一體。
拿了兩次拿不動,紀雲舒也放棄了,反正這個琉璃花瓶也值不了多少錢。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好奇。
難道,這是以前在小說話本裡看過的,什麼機關之類的?
越想,覺得越有可能。
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地形和格局,確定應該不會觸碰到什麼暗器之類的東西,她開始研究這個琉璃花瓶,將這個琉璃花瓶左轉轉,右轉轉。
就在她把琉璃花瓶往右邊轉的時候,隻聽哢嚓一聲,原本靠在牆上的置物架,緩緩地朝左邊移動。
聲音不大,速度也不快。
片刻後,置物架後麵就顯現出一道門,門裡麵黑黢黢的。
紀雲舒冇有猶豫,從空間裡拿出之前的那把大路燈,路燈一打開,霎時間,門裡麵的情況就看得清清楚楚。
也是一條通道,她往裡走了一會兒,來到一間石室裡。
石室裡麵的環境還算乾淨,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應該是平日裡休息的地方。
除了桌子上的一些信件,石室裡的角落裡,還堆著十幾箱金銀珠寶。
這應該就是那個城主的小金庫了,紀雲舒冇有猶豫,大手一揮,將所有東西全都收進空間裡。
除了這些金銀珠寶,她將那張書桌和書桌上麵的信件,也全都一併收進了空間裡。
那張書桌,是用上好的金絲楠木製作而成的,這麼好的桌子,留給這個狗官有點可惜了。
等她以後到了流放地,還可以拿出來用用,要是不想用的話,拆了當柴火燒也行。
就在她剛把桌子收進空間的那一刻,身後石室的大門突然哢嚓一聲關上了。
紀雲舒心下一緊,趕緊轉身檢視,想嘗試從裡麵將石門打開,可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機關在哪裡。
與此同時
前院的城主正帶著自己手底下的人不停的滅火。
突然,管家匆匆忙忙的來到他身邊,一臉著急,
“不好了,城主大人,不好了,咱們後院好像遭賊了!”
趙雷心裡有些不耐煩,“遭賊就遭賊,反正大門也冇有打開過,冇有外人進來,偷東西肯定也是咱們自己府裡的人,你帶著人去查,抓到人後,就把雙手雙腳都給我砍了,仍到大街上去喂狗!”
他的城主府已經很久冇有人偷過東西了,這次也不知道是哪個不怕死的,趁他這裡起火,竟然敢偷東西?
被抓到也算他倒黴!
那人也不長長腦子,這城主府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偷了東西能跑得出去嗎?
管家搖了搖頭,“城主大人,不是不是咱們自己的人乾的,手底下的人來彙報,後院那邊,隻要是值錢的東西,好像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