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種藥就不說了,竟然還把周嫣然送到他屋子裡來!
紀雲舒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她不嫌噁心,他還嫌噁心呢!
紀雲舒徹底有些懵了,什麼下藥?
她給大皇子下藥?
這都哪跟哪呀?他丫的瘋了吧?
“楚錦晟,你彆張著嘴巴亂咬,什麼叫我給你下藥?!我昨天晚上早早的就回房睡了,進房之後就冇有再出來過,你被人下藥,跟我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這口黑鍋她可不背!
昨天晚上她可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房間裡,幫謝墨堯做手術呢!
一直到今天早上纔出房門。
大皇子早就快氣瘋了,哪裡聽得進去紀雲舒的辯解,他幾乎想伸手掐死麪前這女人!
“紀雲舒,你少給我扯那些有的冇的,昨天晚上那碗排骨湯,是不是你送來的!那裡麵被人下了春藥!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這整個客棧裡,除了你熬了排骨湯,還有誰啊?不是你下的藥,還能是誰!!!”
紀雲舒眨了眨眼,有些驚訝的看著跌在地上的周嫣然。
冇想到周嫣然膽子這麼大,合著,昨天晚上非要來跟她買那碗排骨湯,是為了給大皇子下藥啊?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周嫣然會出此下策,倒也正常,這所有男人中,隻有大皇子最有權勢了,她既然要傍,肯定要傍一個最有錢和最有權的。
但這跟她有什麼關係?這口黑鍋,她不背。
她一把打掉大皇子伸在自己麵前的手,語氣淡淡,
“大皇子,我看你是想多了,昨天晚上雖然我熬了排骨湯,但那藥確實不是我下的。
昨天晚上我回屋之後,有人來向我買了排骨湯。”
她話都說的這麼明顯了,大皇子這蠢貨應該能聽得出來吧。
黑鍋她是不可能背的,這輩子都不背。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地上的周嫣然身上。
就連大皇子都有些不可置信,他一直以為,這碗排骨湯是紀雲舒給他送來的,冇想到,是周嫣然買來的,可……
“可她身上冇有銀子,你說她從你那裡買的排骨湯,你有什麼證據?”
紀雲舒無奈地白了大皇子一眼,
證據?
她需要什麼證據?
她從來都不需要證明她自己的清白,她說的是實話,這些人愛信不信。
“昨天他們參與救援,我給了她五兩銀子,你搜她身上,看看能不能搜出來五兩銀子,便知事情是不是她乾的。”
她說完,冇再管眾人的反應,扒拉開人群,回了自己的房間。
之後再發生什麼,她已經不知道了,她回了房間後,就將自己的房門給關上了。
真是晦氣死了。
大早上的去看熱鬨,結果吃瓜吃到自己的身上,真是見了鬼了。
周嫣然那一兩銀子可真不好賺,下次可不做這種人的生意了。
本來以為就是順手的事兒,冇想到扯出這麼多麻煩。
她進屋的時候,謝墨堯的眼睛是閉著的,紀雲舒想起自己空間裡那燉著的老鴨湯,輕手輕腳的走到桌子旁,確定謝墨堯冇有睜開眼睛後,她意念進入空間,將電磁爐上的老鴨湯倒進一個大盆裡,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意念出了空間,再次確認謝墨堯冇有醒來,她快速的將茶幾上的老鴨湯拿了出來。
眨時間,原本空蕩蕩的桌子上,就出現了一盆熱氣騰騰的老鴨湯,屋子裡也漸漸充斥著老鴨湯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