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就是剛剛看到你那裡突然有些異樣,然後又消失不見了,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所以檢查一下子。”
她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話說出來,連她都有些不信。
謝墨堯確實不信,饒有興味地應了一聲,
“哦。”
隻當這是紀雲舒隨便找的托詞。
見他不信,紀雲舒也有些急了,“你哦什麼哦,我說的是真的,你剛剛睡著的時候,你的胸膛那裡突然冒出綠光,然後顯現出一個圓形的地圖,就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剛剛趴在你身上,就是在檢查那個東西,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謝墨堯依舊淡淡的應著。
他自己的身子什麼樣,他還是知道的,
“那什麼,如果你下次還想做這種事,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們是夫妻,你要是大大方方的跟我說,我會同意的,而且,這也是我的責任和義務。”
紀雲舒:……
!!!
合著,這傢夥反正橫豎都以為,自己在占他便宜了,是吧?!
雖然自己剛剛是趁機揩了兩把油,但這是重點嗎?
這不是重點啊!
重點是她說的話是真的!
她非得好好的把那東西找出來,讓這狗男人看清楚才行!
這麼想著,她又朝謝墨堯靠近了幾分。
可瞅見謝墨堯麵色有些蒼白,紀雲舒還是有些於心不忍,這個時候,不能再動他了,讓他養傷纔是關鍵。
要是又把他腳上的骨頭弄錯位了,那這次手術就白做了。
想了想,她冇有再捉弄他,而是從一旁拿過她事先準備好的靈泉水,把謝墨堯扶起,餵給他喝下。
“給,你先把這水喝了,對你的傷口恢複有益,你的手術已經做完了,手術很順利,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是要靜養了,你傷到的是骨頭,手術特彆複雜,這段時間,一定不能下床走路。
一定要好好養著,要不然,把骨頭又弄錯位了,就算恢複好了,你還是個瘸子。”
謝墨堯:……
也不知道是誰趁他睡著的時候,對他上下其手!
想到這,謝墨堯的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了。
他剛剛粗略的感受了一下,除了這張紗布,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連一條底褲都冇有穿!
也就是說,紀雲舒在幫他做手術的同時,已經將他全身上下看光光了。
雖然他和紀雲舒是夫妻,但她這麼大大方方的,反倒讓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謝墨堯低著頭,不敢抬頭對上紀雲舒的視線,但還是乖乖的等紀雲舒扶著自己,將她手裡的水給喝完。
紀雲舒這段時間經常會給他喝這種水,無色無味,但喝起來卻和平常的水大不相同。
自從喝了這紀雲舒給他的水,他明顯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比以前好了很多。
水喝完後,紀雲舒扶著他躺下,謝墨堯全程一點都不敢動。
一是擔心弄到自己的傷口。
二是因為他身上這個紗布實在是太薄了,他感覺,自己若是用力的往外吐一口氣,怕是都能將這塊紗布吹開。
他的腳好像被幾塊木頭還是什麼固定在一起,有些白白的,具體什麼的看不清楚。
反正他現在一點知覺都冇有。
動不了。
紗布要是掉了,還得麻煩紀雲舒幫他重新蓋上,想想那場麵,他就覺得丟人。
所以,謝墨堯全程像塊木頭一樣,任由紀雲舒擺佈。
一碗靈泉水下肚,謝墨堯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