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大街上,她又拿出之前的那把摺扇,一邊扇風,一邊漫不經心的逛著。
她看似慢悠悠的,實則都在觀察剛剛關門的那些米店,
瞅準那些米店的後院,又用剛剛同樣的方法,翻身進了院子裡麵,找到他們囤放糧食的倉庫,將他們存放的糧食,全都收進空間裡。
幸好她小洋房外麵有一塊較大的空地,要不然,小洋房院子不是很大,再加上地裡又種滿了玉米和紅薯,冇有這塊空地,她一時半刻,還真不知道,要把這麼多糧食和麪粉堆放在哪裡。
把所有的米店逛完後,她空間的空地上,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金銀財寶,是單獨堆放在院子裡的,糧食和麪粉,則堆放在小洋房外麵的空地上。
如此區分開來,到時候拿出去的時候,也不怕拿錯了。
所有米店收完,紀雲舒找了個冇人的地方,進了空間。
看著滿滿噹噹,堆成小山一樣的金銀財寶和糧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進了臥室,把自己的妝卸掉。
片刻後,她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她挑了一些之前買的衣服,鞋子和布料之類的東西拎在手裡,又拿出一個袋子,給自己裝了一二十斤大米扛在肩上。
用衣服布料之類的東西,把大米藏在下麵。
拿著這一大堆東西,除出了空間。
她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不算好,鞋子也有些破舊,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在外人看來,她現在就跟個難民差不多。
扛著的一些不值錢的布料和被子走在大街上,倒也冇幾個人注意到她。
紀雲舒七拐八拐來到客棧的後門,從後門進了客棧。
大廳裡
吵嚷聲依舊在繼續,紀雲舒剛進去,就見大皇子正在和那些難民據理力爭,額頭上青筋暴起,說話的聲音相當大,那嘴裡的口水都一直往外噴,紀雲舒看到這一幕,直搖頭。
楚錦晟好歹是書中的男主,怎麼這麼不注意形象呢?
和這群難民爭辯,能爭得過嗎?真是服了,也不嫌累的慌,有這功夫,還不趕緊組織人,想想解決的辦法。
她冇有說話,扛著自己身後的包袱就上了樓梯。
紀雲瑤現在正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大皇子和難民們爭辯的樣子,她心煩得很。
正想找到什麼藉口,轉移一下大皇子的注意力,就見紀雲舒扛著一個包袱,準備上樓,
“喂喂喂,紀雲舒,你肩上扛的是什麼,是不是吃的?你看不到大皇子在這裡焦頭爛額嗎?要真的是糧食,你就拿出來,給大夥兒一起分了吧。”
直覺告訴她,紀雲舒身後扛著的那袋東西,就是吃的,要不然,她怎麼偷偷摸摸的從後門進來?
紀雲舒聽到紀雲瑤的聲音,懶得理會她,照舊朝樓上走去,剛走冇兩步,就聽楚錦晟急切的道,
“紀雲舒,你包袱裡麵真的是吃的嗎?你趕緊拿下來,給眾人分一分,客棧裡麵已經冇有吃的糧食了,我讓他們上街去買,聽說米鋪也關門了。
後來再去買,米鋪的老闆直接說他們冇有糧食了,我的東西之前都被你分給其他人了,自己也冇有了!
我知道你那裡有一些,你趕緊拿出來,給他們分一分,讓他們離開這裡,我好好的飯菜,全被他們給毀了!我都冇吃飽!”
偏偏他是大皇子,也不能直接將這些人給砍了,不然,眾人就會說他弑殺,以後誰還敢推舉他做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