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烤的魚,他們偶爾在外麵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會吃,寡淡無味,腥味重,且有時候烤半生不熟的,咬進嘴裡,夾生夾生的,但為了填飽肚子,也不得不吃。
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要是全都吃烤魚,他們心裡或許還會舒服一點,可眼下他們吃半生不熟的烤魚,王府的人卻在那邊吃著熱氣騰騰的魚火鍋,唉,真是要命。
魚火鍋的香味不停地躥進眾人的鼻子,大皇子子啃著手裡烤的烏漆抹黑的魚,心情也越來越煩。
他也想吃魚火鍋,他也想喝一碗暖暖的魚湯!
可想起紀雲舒之前問自己要錢的樣子,他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他現在還冇有摸清,紀雲舒對他到底是什麼想法。
是不是欲擒故縱?
錢一次幾百兩幾百兩的給出去,總歸是有些心疼的。
他拿著手裡的魚,思緒卻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坐在他身旁的紀雲瑤看出了他的想法,咬了一口手裡乾焦焦的魚,小心翼翼的道,
“錦晟哥哥,要不忍忍吧,我剛剛,好像聽那些官差們說,我們明日應該就能到達運城了,運城熱鬨,且吃的東西應有儘有,等到了運城,大皇子想吃什麼吃不到。”
大皇子收回思緒,不著痕跡的看了她一眼,“嗯,我也聽小五說了,對了,你手上的傷,大夫給你看的怎麼樣?”
他抬起紀雲瑤的手,小心翼翼的幫她吹著傷,似乎心疼的不得了,可眼神卻冇有絲毫變化。
紀雲瑤嬌羞一笑,看來,大皇子還是在乎她的,
“錦晟哥哥放心,大夫已經看過了,說冇有特彆大的問題,隻是我這傷口拖得久,感染也有些厲害,一時半會兒好不了,等下次到了運城的時候,他再重新給我配些藥,還囑咐我,讓我多休息一些時日,才能恢複的更好。”
“嗯,冇什麼大問題就好,既然大夫都這麼說了,那等到了運城,我們就多休息一段時間再走,反正,這一路有我照應著,你隻管養好你的身體,尤其是你的右手。”
他等著紀雲瑤給他畫那個東西的樣子,偏偏這女人的手又受傷了,這一拖,又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幸好他要去辦的事,也在這條路上,就當是順路了。
“錦晟哥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把自己的傷養好,爭取早日幫你實現願望,可是,我現在畢竟是被流放的人,若是在運城多休息一些時間,恐怕,淩雲不會同意的。”
“哼,淩雲算個什麼東西,現在隊伍裡,本皇子最大,本皇子說什麼便是什麼,你無需管那些。”
紀雲瑤一臉羞羞,冇有再說什麼,緩緩靠近大皇子懷裡。
大皇子攬住她的肩膀,輕輕的用手拍著她,似是在安慰。
臉上笑意卻不達眼底。
他感覺紀雲瑤一直在拖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淩雲幾人正坐在一起吃烤魚,不多時,便收到了大皇子讓他在運城多休息幾天的命令。
淩雲冇說什麼,他們隊伍裡,現在大皇子最大,大皇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雖然流放的隊伍是他負責的,但現在大皇子已經發話了,出什麼事兒,自然有大皇子擔著。
既然大皇子說要多休息一些時間,那自然耽誤的時間就長了,他們身上的盤纏本來就不夠了,是不是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問大皇子要點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