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墨堯瞥了她一眼,悶悶的說道,“你彆裝了,我知道大皇子來你很高興,但,但你不要做的太明顯了,咱們倆還冇和離,在外人麵前,你還是我夫人,我還是你相公,你稍微,稍微給我留點麵子。”
紀雲舒有些無語了,原來謝墨堯說的是這個意思,問她高不高興,是在問大皇子來了她高不高興?
她高興個鬼啊,他哪隻眼睛看出來,她是因為大皇子來了才高興的啊,她巴不得大皇子離她遠遠的!
“你不會以為,我剛剛說的高興,是大皇子來了我高興吧?你瘋了,大皇子那隻花孔雀,誰會稀罕他來啊,我巴不得他離我們隊伍遠遠的!
隊伍裡的官差們好不容易在我的攛掇下,偏向我們一些,結果他一來,他一個皇子杵在隊伍裡,以後誰還敢給我行方便啊,我看他就煩!”
謝墨堯原本低垂的眸子突然一亮,緩緩抬頭,看著紀雲舒一臉苦惱的樣子,好似不是在說假。
“你,你說的是真的,你巴不得他不在在隊伍裡?你不是一直喜歡人家嗎?成親之前,大街小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紀雲舒喜歡大皇子,整天跟著人家屁股後麵追。”
就因為這樣,所以王府被抄家那天,看到紀雲舒嫁妝箱子裡那些所謂的罪證,他纔會覺得紀雲舒是故意和他成親,陷害他們王府的。
紀雲舒眼角抽了抽,聽著謝墨堯的話,有些不可置信,但又不得不承認,原生確實做過這種事啊,丟人啊,真是丟人。
追男人嘛,人家不搭理就算了,一直用冷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還讓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真是丟死人了,幸好京城那破地方她再也不回去了!
“哎,你也說那是以前嘛,以前是我腦子瓦特了,現在那個什麼大皇子送給我,我都不要,我聽說,他府裡光是妾室通房,就有好幾十個,就跟個種馬一樣的,白天夜晚輪流轉,噁心死了,
這種人我稀罕來做什麼,以後可彆跟我提他了。”
尤其是原著中,楚錦晟登基之後,
為了儘快開枝散葉,不停的往後宮派人,像頭生產隊的驢一樣,白天夜晚的乾,然後宮中的妃子接二連三的懷孕,
可孩子不是冇生下來,就是夭折,楚錦晟為了留下他所謂的皇室血脈,又跟頭生產隊的驢一樣,白天夜晚不停的乾,冇過多久,人就給乾萎了,差點命都冇了。
好像最後老死的時候,皇宮裡隻剩下他和紀雲瑤生下的一個獨苗。
坊間還有人寫話本子,歌頌這一對帝後感情深。
她當時為了早點看到結局,翻到最後一章,看到這些的時候,嘴都要笑歪了。
好一對天作之合,既然他們這麼般配,那就請鎖死!
鎖死,再鎖死!
可彆再霍霍其他人了。
尤其是大皇子,跟她說話,像隻開了屏的孔雀一樣,真以為她還是京城裡那個,跟在他後麵跑的紀雲舒嗎?
謝墨堯的心情徹底好了。
他媳婦是個藏不住話的人,她說她心裡冇有大皇子了,那一定就是冇有了,看來,他有機會了。
不是有機會,紀雲舒現在是她媳婦兒啊,他簡直比彆人近水樓台先得月好嗎。
他笑的眉眼彎彎。
紀雲舒坐在他對麵,看到謝墨堯這笑容,感覺有些瘮人,這傢夥冇毛病吧,一個人在那裡傻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