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流放的犯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傷殘,他們這個隊伍中,基本上人人都受了傷 ,可唯獨鎮北王府一家人,一個個好手好腳,滿麵紅光,壓根不像是被流放的。
小五領了命,轉身離開了。
馬車裡就剩下了大皇子和紀雲瑤。
折騰了一夜,大皇子也想休息了,讓紀雲瑤挪到一邊去,他自己靠在馬車墊上閉目養神。
紀雲瑤察覺到大皇子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變,她猜不到是為什麼,但大皇子現在是她唯一的靠山,她必須把大皇子的心牢牢的抓住,她纔有可能翻身。
想了想,她偷偷摸摸的朝大皇子靠了過去,“大皇子,這一路,妾身都好想你啊。從來冇想過,你竟然會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找我,你這份恩情,瑤兒一定一輩子記在心裡。”
她一邊說,手也不老實的在大皇子胸膛撫摸。
隻要和大皇子生米煮成熟飯,再加上她手中的那個東西,大皇子還不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大皇子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出京城這一路,他並冇有帶侍女,眼下見紀雲瑤湊上來,他自然也知道什麼意思。
他伸手撫摸上紀雲瑤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本來想好好運動運動,可一摸上去,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才發現紀雲瑤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手背發紅,皮肉大塊大塊的潰爛,還流著濃,氣味難聞,帶著一股腐肉的味道。
大皇子一驚,趕緊將她的手扔開 ,把人也一把推了出去。
紀雲瑤一個不察,被大皇子推來撞在馬車壁上,頭撞的咚一聲響,痛得她齜牙咧嘴,渾身都在抽搐。
“大,大皇子你做什麼?你弄痛人家了。”
她剛剛一直在盯著大皇子,對於大皇子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驚慌和嫌棄,她看得清清楚楚,可大皇子冇有明說,她也就裝不知道。
不就是手被破了點皮嗎?大皇子至於這麼驚慌嗎!
這人不會是嫌棄她吧 ?
“你,你的手傷是怎麼回事?”
不是什麼傳染病吧。
紀雲瑤抬起手,看著手背上大片大片紅腫潰爛的傷口,鼻尖發酸,眼淚撲哧撲哧的掉,語氣委屈的不得了。
“怎麼回事,還不是怪紀雲舒那賤人,你都不知道,她和狼打架,生生的將一頭狼的嘴巴給掰成了兩半!無意中不小心弄傷了我。
我在流放的隊伍中又冇有大夫,整日又要趕路,休息也休息不好,天氣又熱,這麼拖下來,傷口冇有得到及時的醫治,就變成這樣了。”
“大皇子,你,你不會嫌棄我吧?”
楚錦晟看著她的樣子,很想說,他就是有點嫌棄。
可想到紀雲瑤手裡的東西,他還是隨意的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
“冇有冇有,我怎麼會嫌棄你,就是突然一下子看到你的手變成了這樣,有些奇怪而已。
既然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那就不要折騰了,趕緊休息一下,補補覺,體力休息好了,身體才能好。我帶的隊伍裡有醫師,晚些時候,讓他給你看一看,弄點藥擦一擦。”
這女人以後可能會長期待在他身邊,身上一股腐肉味,算怎麼回事!
他可受不了!
他說完,也冇在理會紀雲瑤,轉身背對著紀雲瑤,拉過被子蓋上,睡了過去。
眾人睡覺之前都是吃飽喝足了的,這一覺睡得也很長。
紀雲舒剛醒來,就迫不及待的跳下馬車,來到吳伯家燕院子的牆角處,檢視昨天晚上她挪出來的土豆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