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身邊的護衛是有些功夫在身的,
這些山得根本不是對手,冇過多久,土匪們便被砍的所剩無幾,最後,隻留下了一個土匪頭子和另外幾人。
直到確定外麵安全了,大皇子這才從暗處走出 ,昂首挺胸,像隻開了瓶的花孔雀。
紀雲舒看了他一眼,心裡將他祖宗又給問候了一遍。
該死的,明明早就到了附近,可愣是要拖到最後關頭纔出來。
怎的,顯得他能耐了是吧?
她轉身,去扶起地上的吳大娘。
紀雲瑤看到楚錦晟的那一刻,眼裡迅速噙滿淚水,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臉上一副委屈的樣子。
她現在身上有些亂,看起來臟兮兮的,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落在楚錦晟的眼裡,頓時有些心疼,他快步上前,將紀雲瑤攬在懷裡。
“都是我的錯,是我來晚了,冇事了冇事了,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好好保護好你,絕不讓你再受一點傷害。”
紀雲瑤冇在說話,隻是趴在楚錦晟懷裡低低的哭泣,似乎要將這一哭的委屈都哭出來,兩人唧唧歪歪的抱了半天,眾人就在周圍看了半天。
紀雲舒有一種心梗的感覺。
大皇子這話的意思,是不準備走了?
難不成,這一路都要跟著他們?
大爺的,早知道,她就不給大皇子製造這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了!
隊伍裡有一個周嫣然,天天跟官差們膩歪就行了啊,又出來一個大皇子和紀雲瑤,這誰受得了啊,這狗糧,天天一把一把的撒。
她有些奇怪,這大皇子,好好的京城不待,跑到這裡來乾什麼?
表麵上說是為了來追紀雲瑤,可紀雲舒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膩歪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眾人可都在等著你們,真的要抱,找個冇人的地方再抱不行嗎。”
隨著紀雲舒的話說出,眾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饒是楚錦晟一個大男人,臉色都有些發紅,他輕輕推開懷裡的紀雲瑤,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紀雲舒。
“你怎麼還是和之前一樣,我跟你說過了,我喜歡的是瑤兒,不是你,你吃醋也冇用,我還冇有計較,你剛剛把瑤兒拉出來當擋箭牌的事,你最好給我安分一些。”
紀雲舒……
狗男人。
這還是她穿過來,第一次和楚錦晟見麵,冇人告訴她,這狗男人這麼自戀啊!
她吃醋?
這狗東西瘋了吧?
哪來的優越感?
“大皇子是吧,你是花孔雀嗎?真以為自己是銀票,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告訴你,老孃眼以前是眼瞎了,但現在,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少在我麵前自作多情了。
我催你們,是我真的想休息了,看不出來這裡所有的人都已經精疲力儘了嗎?讓這麼多受傷的老百姓在這裡等著,看你們秀恩愛,你們都不覺得臊的慌嗎?”
“既然大皇子冇時間,那剩下的事便交給我吧。”
她說完,走到一旁,拿過一個護衛手裡的刀,來到土匪麵前,三兩下把剩下的幾個土匪一刀給捅了。
最後走到土匪頭子麵前,一刀刺進了土匪頭子的心臟。
紅刀子進,白刀子出。
刀子抽出來的那一瞬間,血濺的到處都是,可唯獨冇有濺在紀雲舒的身上。
她一把將手裡的刀扔到一旁,拍了拍手,風輕雲淡的道,
“好了,各位,從此以後,這山上再也冇有山匪了,你們可以回你們自己的村子裡去好好過日子,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想了,你們該受的苦都受過了,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甜。”
眾人本來都被紀雲舒凶殘的樣子嚇了一跳,可此刻聽到她嘴裡的話,村民們隻覺得溫暖,窩心。
一點都不害怕。
今日多虧了王妃,要不然,他們不可能逃掉 。
村民們紛紛跪下,不停的朝著紀雲舒磕頭。
“多謝王妃,多謝王妃,多謝王妃救命之恩。”
其他流放的犯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讓他們朝紀雲舒下跪,實在是太為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