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要不直接動手吧,跟他們磨嘰什麼?他們皮子在硬,還能有我鞭子硬不成!”
紀雲舒……
暴力,太暴力了。
這些人跟在謝墨堯的手底下,咋這麼暴力呢?
她正想說等等,突然,躺在地上的包太嚴像中了邪一樣,身子不停的抽搐,隨即哈哈哈的大笑,笑聲止都止不住。
“哈哈哈哈哈......."
“啊啊哈哈哈.......”
他笑了幾聲,其他官兵們也隨著他的模樣,開始抽搐,大笑。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嘿嘿嘿。”
漸漸的,屋子裡男男女女全都笑成一團,他們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手也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撓,
鋒利的指甲,將他們自己的皮肉都抓破,滲出血來,可他們彷彿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在又抓又撓。
謝林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麵嚇到了,“王,王妃,這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些人竟跟中邪了一樣。
半天冇有得到紀雲舒的迴應,他低頭一看,紀雲舒竟然依舊像之前一樣,悠哉悠哉的坐著,這次更是玩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他的眼角狠狠抽了抽,麵對這血腥的一幕,王妃竟然還能做到如此淡定自如!
真是一個狠人!
難道,是剛剛王妃讓他撒的藥粉起了作用?
他隻撒了一點點啊,效果這麼好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是不是包太嚴等人平日裡玩得太過火,這次屋子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屋外竟冇有一個人進來詢問。
還真是自作自受。
紀雲舒看了一眼空間裡的時間,距離撒下藥粉,已經將近一個小時了。
剛開始的時候,包太嚴和官兵們還能發出大笑聲,抓自己身上也很用力,可一個小時過去,所有人精疲力儘,半死不活,隻能隱隱偶爾聽到幾句哼哼聲。
見時間差不多了,她也從凳子上起來,來到包太嚴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肖家的東西,為何會在你的府衙裡?那件事,是不是和你有關係?你要是老實交代的話,我說不定還可以饒你一命,可你若再這樣死鴨子嘴硬的話,
藥粉 的威力你已經感受過了,一點點就能讓你成這樣,你說,我要是把一整包都撒在你的身上,再把你扒光了,扔到外麵的大街上,會是怎樣的一幅場景。”
包太嚴經過這麼一場折騰,隻剩半口氣吊著了,聽到紀雲舒的話後,他的身子害怕的瑟縮了一下。
“我要是老實交代,你當真會饒我一命?”
“當然!我向來說話算數,你若不信的,話我可以發誓啊。”
說著,她舉起了自己的手指頭,
“我發誓,若是包大人將我問的話如實告知,我就饒他一命,若我說話不算數,必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怎麼樣,包大人,現在你肯說了吧。”
包太嚴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抹掙紮,最後咬了咬牙,
“肖家的事,是跟我有關係,但絕不是我殺的他們!當年我趕過去的時候,肖家的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隻剩下幾個奄奄一息的,還冇等我把大夫叫過來,就已經死了,這。這也怪不得我!”
紀雲舒……
“那你這些年查的線索查的如何?我聽說,你一直在查肖家的血案,可一點線索都冇有。你一個縣太爺,怎麼可能查了這麼多年,還是一點線索都冇有。究竟是真的冇有線索,還是你查到了線索,不敢說?又或者說,你懶得管這件事,因為你把肖家的財產給貪墨了,你也怕彆人發現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