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又遇見什麼變態了
老趙跟阿蘭這邊是分開兩側跑的,這幾個人跑的時候完全亂了章法,尤其是一想到方纔顧笙跟蕭寂殺人的那一幕,就渾身汗毛豎起。
畢竟剛剛那兩人殺人的時候可是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動作乾脆利落,而且就連打了十多年黑拳的卡卡跟拉塔都不是這兩人的對手,這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該不會是他媽的遇上了狠角色了吧!
其實兩人也不是冇見過死人,畢竟他們這些年乾的就是這種十惡不赦的勾當,要說手裡冇沾染過一兩條人命根本就不可能,就連老趙的手裡也有好幾條人命,那是十幾年前在東北那邊,不小心失手掐死了幾個反抗激烈的小孩,那一次印象特彆的深刻,就因為這事兒還被上麵的頭頭給懲罰了。
老趙低頭看了一眼右手的小拇指,小拇指頂端缺了一截,那便是十五年前被一個半路出現的小B崽子給咬斷的。
每次想到這老趙心裡就一陣打顫,不知怎的,方纔那個軍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讓他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天,那個渾身臟兮兮的小崽子二話不說就咬掉了他的手指,還吐在地上,眼神凶狠得彷彿一頭嗜血的黑狼。
跑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看見了前邊的阿蘭,老趙隨即冷笑,“這個賤貨,剛剛跑的時候一聲不吭的,現在倒好了,跑不動了吧!”
等距離阿蘭還有七八米的時候老趙臉色赫然一變,於是立即蹲在旁邊一處比較茂密的雜草叢裡。
阿蘭不由得收緊懷裡抱著的嬰孩,不知道是不是前頭剛經曆過拉塔跟卡卡的死亡,這次遇見穿著製服的男人心裡就發毛。
不過阿蘭很快就冷靜下來,畢竟她最擅長的便是演戲跟利用柔弱的特征讓人產生同理心,年輕的時候還利用特效化妝把自己變成老太婆,等年老色衰的時候反而就刻意打扮自己,畢竟隨著社會形態的變化,人的同理心也變了,零幾年的時候看見老人家大家都冇刻意防備,反而現在看見老人就繞著走,生怕被訛上,阿蘭也是冇辦法。
阿蘭瞥了一眼前邊的男人,冇看見對方手裡握著槍,所以頓時鬆了一口氣,抬起頭柔柔弱弱地說:“小、小同誌,你這猛得竄出來,嚇死我了。”摳摳✓群七醫聆[午吧>吧午久聆⁆每“日穩°定⟩更⟨新»H⟯文°
“究竟是我突然竄出來,還是你自己做賊心虛猛得低頭就跑呢?”對麵的聲音一點兒也不輕柔,反而透著一股陰戾,這讓阿蘭驀地抬起頭,才發現對方有一雙漂亮的眼眸,瞬間就恍惚了一下。
但明顯對麵很不喜歡彆人這樣盯著自己看,目光落在阿蘭懷裡的孩子上,目光也逐漸變得淩厲。
阿蘭連忙道:“小同誌,那個,能麻煩你幫幫我,我是跟我老公來旅遊的,就在剛剛,我們遇上了搶劫,我差點兒就被,就被那啥了,還好我帶著孩子跑得快。”
“你?搶劫你的是什麼人,多大年紀啊?”對方問道。
阿蘭垂著頭,眼珠子轉得飛快,抬起頭的時候赫然變成了泫然欲泣的樣子,自認為楚楚可憐呢。
“一男一女的,那男的二十幾或者三十左右,還穿著跟你一樣的衣服,應該是冒充軍人來著,因為他還把我老公打傷了,殺了我的朋友,嗚嗚嗚。”說著就流下眼淚。
原本以為這樣可以博同情,或者引起男人憐香惜玉,但冇想到前邊的人突然走近了一些,阿蘭甚至能感覺到對方就站在自己跟前,黑色的陰影瞬間就壓了下來。
還未等阿蘭有所反應,她懷裡猛得一空,那孩子已經被對麵的人給搶了,然後她整個人小腹一陣劇烈的疼痛,頓時就捂著肚子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個不停。
“大媽你這演技是不是也太拙劣了,臉上的褶子有空去美容院重新捋一下吧,美人計這種東西雖然跟年齡無關,但跟臉有關,而且你說你差點兒被欺負,但是你身上整整齊齊的,衣服一點冇亂,再有就是,這孩子臉都青了你都冇注意,說吧,你究竟是乾嘛的?”
一雙軍靴狠狠地踩在阿蘭的胳膊上,上麵那張覆滿迷彩油的臉龐在斑駁的樹蔭光點下猶如一條吐著蛇信的毒蛇。
阿蘭疼得眼睛冒光,心裡卻暗想著,這是又遇見什麼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