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寂,你又欠我一次
卡卡被槍的後坐力震得虎口發麻,原本剛剛槍口已經對準了那個軍裝男人,如若不是身邊這個女的……
卡卡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略略顫抖,咬著牙嘴裡喊了一句東亞那邊的語言,然後槍口調轉了一個方向。
“放下槍,否則我擰斷他的脖子。”
蕭寂手指很大,張開的時候指關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且一整個手掌就能輕易的覆滿拉塔的脖頸。
此時的拉塔被掐住脖子,整個人腳尖略為提起,脖子上的青筋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刻就要因血管爆裂而亡。
他幾乎是在一瞬間被這個男人掐著脖子提起來的,那雙手彷彿焊在脖子上,呼吸變得愈發地困難,被折斷的那隻手耷拉在一側冇有絲毫的力氣。
“卡卡,殺了他,否則咱們今天都要栽在這裡!”
老趙眼底閃過狠意,絲毫冇有因為拉塔落在蕭寂手裡而有半分的驚慌。
但卡卡卻猶豫了,儘管他拿著槍但卻有一種本能的感覺,他開槍的同時或許自己同伴的命就冇有了,他就跟一頭蓄勢待發的黑狼,能輕而易舉的在瞬息之間掐斷拉塔的脖子。
老趙他們可以不在乎拉塔,但是同為一個國家,且還是一個縣城的拉塔跟他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隱姓埋名做這種地下生意已經超過十年,這十年中他們更像是冇有秘密的親兄弟。
所以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拉塔在這裡送命!
“我可以殺了這個女人,再殺了你為拉塔報仇,你認為的你動作能快得過子彈嗎?”卡卡眯著眼睛緊緊地凝視著蕭寂,言語中夾雜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顧笙雙手捏成拳頭,但實際上掌心中卻拿著一塊很小的石頭,石頭很薄且邊緣很鋒利。
此時此刻,似乎留給蕭寂隻有兩條路,在掐斷拉塔的同時眼睜睜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被槍殺,然後自己再跟著陪葬,第二是放下拉塔,或許他能死得痛快一些。
顧笙的手指輕快地在裙縫上輕點著,但點動的頻率很低,如若知道摩斯密碼的人看了便知道這是一種語言文字。
她也是在賭,賭蕭寂是否能夠看得懂自己的暗語。
如果賭贏了,那麼她跟蕭寂都可以反殺成功,如果賭輸了,或許會受傷。
蕭寂的目光隻清淡地略過她,目光中冇有絲毫的波動,沉穩得猶如一潭死水。
打破這種對峙的是阿蘭懷裡的嬰兒發出的哭聲,原本已經消停一會兒的嬰啼聲再次響起,且越發的強烈。
“你他M的,想辦法讓他閉嘴!”拿著槍的卡卡精神正處於崩潰邊緣,於是便怒吼道。萇煺銠A銕縋´更群九´二肆衣≪五七陸∕五肆
“阿蘭,再喂一點藥。”老趙冷靜的下著命令。
阿蘭猶豫著,嘴巴張了張,實際上她想說如果再繼續用藥,這個孩子下輩子就真的廢了。
可看見眼前的情況阿蘭心裡一發狠,立即轉身就想上車。
也就是此時,顧笙最後一個資訊發送完畢,驀地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纔對蕭寂平靜地說:“看來這次,你還是欠我一條命。”
卡卡眼前隻覺得側邊一隻細白的胳膊陡然伸了過來把住他的槍口。
實際上這個動作是十分危險的,基本上冇有人敢正麵懟在槍口上,這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就在卡卡因為驚愕而後退的那兩步,顧笙看準時機右手的石子迅速地在卡卡的脖子上猛地一劃!
蕭寂這邊也毫不猶豫地將拉塔砸在前邊的樹乾上,這一陣衝擊力頓時叫拉塔痛哼一聲隨即冇了動彈。
卡卡這邊則是捂著脖子,手裡的槍也頓時落在地上。
老趙跟阿明還有阿蘭等人見狀早就跑得冇影,且三個人分了三條路線跑。
老趙心裡想著真是兩個廢物,手裡有槍都不能把人給乾掉。
他們這幫子人口販子看似凶狠,平時走的都是把腦袋栓在褲腰子的“買賣”,然而實際上天生自私自利,一旦到了關鍵時候想到的還是保全自己,且四下作鳥獸散,竟然連組團抵抗的決心都冇有。
拉塔依舊捂著脖子,氣管已經被劃破,他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這些年解決了不知道多少人,但最後卻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顧笙額上已經深處一層冷汗,手裡的石子輕輕鬆鬆地扔掉,她蹲下來瞥著地上被鮮血染紅衣領的卡卡,用流利的東亞語說道:“這些年你們應該販賣了不少像我這樣的女孩吧,也掙了不少錢,甚至不惜隱藏身份潛伏在我國,如果將你交給警方你應該會判死刑吧,還是說你會利用自己家族的勢力施壓你們國家來遣返回國呢?”
看到卡卡聽到後麵的時候眼底閃過的精光,顧笙隨即冷笑一聲,“你做夢去吧。”
蕭寂跨出一步,還未來得及便看見她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槍直接對準卡卡的額頭,麵無表情地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