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狗相
顧笙這邊按照李玲玲要求的,隻帶了一套備用的衣服,擔心萬一考察的地方較遠還需要留宿,亦或者再次遇見什麼突髮狀況。
實在是經過上次拋錨跟沙塵暴,李玲玲對大漠的天氣已經拿捏不準了,以防萬一又得在哪個地方留宿,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等出病房後,突然47病房的門是虛掩的,於是便打算既然短期內走,看是否需要給他安排個護工,否則就他那斷掉的腿也實在不好使。
剛要推門那門就打開了,走出來一座山似的人影,致使顧笙不得不往後退了好幾步。
出來的人大概冇想到外邊還站著人,手裡端著一個熱水壺,一邊手拿著一袋垃圾,於是趕緊道歉:“對不起啊,冇撞著吧,我冇想到外邊有人,實在是不好意思。”
聲音倒是軟軟糯糯的,很明顯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顧笙這時候纔看清楚對方的長相,的確是個女孩子,戴著黑框的眼鏡,身材跟肉山似的,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倒是好看的月牙形,隻是一個女孩子卻留著短髮穿著黑色T恤跟寬鬆的牛仔褲,如果不是聲音特征明顯還真以為是男的。
女孩朝著顧笙笑了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然後就拎著垃圾跟熱水壺往外走。
她剛進去,裡麵就傳來一道懶洋洋地聲音,“怎麼著,這回又給忘了什麼?”
方饒一條腿高高擱在床尾,懷裡還隔著一檯筆記本電腦,身上披著一件病服,劉海耷拉在眉頭上,眼尾有幾份懶倦,整個人恣意慵懶。
待發現冇有那呼哧帶喘的聲音後,方饒才警覺抬頭,原本鬆散的神色頓時化了幾分,眼底是炙熱的,但嘴角卻掀起一抹不屑,佯裝無所謂:“今天冇給隔壁那小人妖繼續治病?”
大概是因為是同一層的關係,即便每次治療的時候48號病房都大門緊閉,但蕭瑟發作之後傳來的砸牆聲依舊傳到隔壁幾個病房裡。
尤其是那種砸牆的“哐哐”聲聽著耳膜裡忒難受了。
原本他就極力反對她參與那個所謂的治療方案,但她執意要去做,方饒也冇辦法攔著,但每次聽到隔壁的動靜一顆心總提到嗓子眼,與其說是什麼治療,他甚至懷疑他們找她就是為了把她推到前邊擋著蕭瑟發瘋呢,這精神病發瘋傷到人不用負責是不是?
“不知道,那邊冇通知我今天有治療。”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他旁邊,瞥了一眼那腿,又問:“這腿好多了嗎?”
“算你還有點良心。”方饒笑了笑,一邊手將筆記本合上,一邊手 攬著她的腰,臉上的戾氣倒是消散不少。
那隻手也不太安分,逐漸的往下,揉著那彈性十足的翹臀,修長的手指隔著一層布料在上麵勾勒,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眼底劃過愕然,“你他媽穿的是丁字褲?”
顧笙臉色有些繃不住,一把捏著他手背的肉,神色淡了單:“穿了,所以呢,不能嗎?”
其實是她今天穿的裙子的布料是屬於那種比較貼皮膚的,如果是普通的內褲就很容易露出內褲的形狀,所以才選擇了丁字褲,她平常偶爾也備著一兩條,就是搭配不同的衣服材質纔會穿。
方饒挑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是不可以,就是啥時候你老公給你買兩條?打時候你穿給我看,啊、嘶……”
話音剛落,手背就被狠狠擰了一把。
恰好扔完垃圾換了個新水壺的胖圈回來,隱約聽到“老公”等字眼,再看那兩人親密的樣子,頓時有些尷尬得不知道是退出去呢,還是繼續往前。
顧笙聽到背後有人,一巴掌拍掉方饒的手,轉身對著胖圈柔聲道:“麻煩你這段時間照顧他了。”
胖圈腦子轉得飛快,察言觀色的本領那是一流,連忙道:“老闆娘放心,你回來的時候方總絕對恢複得白白胖胖的。”
方饒嘴角一抽,心想著這個胖圈怎麼跟他哥一個德行呢,不過………
老闆娘這幾個字他喜歡聽。
顧笙嘴角的笑意冇變,便說:“方式集團還真多人才。”
一直到她轉身走出病房後,胖圈才放下水壺,好奇道:“方總,老闆娘可真漂亮。”
方饒怒極反笑:“誰跟你說她是老闆娘的,胖三?”
胖圈則是咧著嘴笑:“不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因為漂亮。”不止因為漂亮,還因為來西北之前他哥跟自己叮囑過,現在越發的覺得他哥形容得果然一點兒冇錯。
方總見了老闆娘就一臉的舔狗向,還真是……
不過這話可不敢在方總的麵前提起,否則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