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三角關係”
眼見蕭瑟雙手撐在地上,還真宛如一條小瘋狗的姿態,隻是此時雖然喉嚨裡溢位陣陣令人聽著頭皮發麻的低吼聲,但卻很顯然他不得不屈服於眼前的女人。
顧笙將皮帶纏繞在手腕上,棕色的皮帶襯得那一截皓腕潔白纖細,實在無法想象這樣一隻纖弱的手是如何馴服發瘋狀態下的蕭瑟。
“斯德哥爾摩症候群。”
柳絮衣因為害怕而已經避到了最靠近門口的一個角落裡,一手撐在背後的牆上,一手捂著小胸口,但眼神依舊不甘地死死盯著地上蕭瑟。
那樣的蕭瑟宛如一頭被控製的困獸,眼底寫滿了不忿與陰狠,但身體的受限卻讓他不得不暫時屈服於這個女人。
其他人眼底露出詫異的同時都在小聲議論這個女人是否對蕭瑟而言是不同的。
這些話隻是正常的病情分析討論,但柳絮衣聽著卻刺耳得很,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承認有朝一日某一天會出現一個女人能輕而易舉就走進蕭瑟的世界。
“可是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不是應該是受害者對加害者, 張小姐不過是第一次餘蕭瑟見麵。”其中一個依舊驚魂未定,但還是很快說出自己不同的看法。
然而柳絮衣稍微整理好臉上的情緒,“隻是我的一個看法而已, 也許是弄錯 吧。”柳絮衣剛走近蕭瑟邊上,對方原本伏跪的姿態立即變成了攻擊,並且朝著柳絮衣揮出拳頭。
如果不是顧笙一直緊攥著皮帶,隻怕柳絮衣早就被撲倒。
“這位醫生,現在他是冇有正常人的思維模式的,你這樣貿貿然的靠近,萬一我不小心鬆了手。”顧笙輕笑一下, 嘴角邊有一道很小的酒窩,平時不笑的時候根本不明顯,但如若笑起來卻在嫵媚之餘增添幾分純真。
她這幾日都冇有化妝,雖然依舊美得張揚,但素顏的時候卻是一種很純粹的美,這一身紅不僅不豔俗,反而讓她的美變得有鮮明性。
柳絮衣被嚇得連連後退幾步,她身後原本是蕭寂,於是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可卻冇想到……
蕭寂此時一個大邁步,從旁邊擦身而過,寬厚的手掌看似覆在顧笙的手背上,然而實際上他卻隻是要接過那條皮帶。
“柳醫生,你冇事吧?”另一個男醫生立即接過手,關切的詢問著。
柳絮衣抿著唇搖搖頭,但視線卻冇從對麵那三個人身上離開。
此時房間裡早就一片狼藉,能讓蕭瑟砸的東西幾乎冇有一個是完整的,不僅如此,病床、櫃子、甚至茶幾都被他掀了一遍。
地上散亂著各種傢俱跟用品,治療團隊的幾個醫生原本以為蕭瑟犯起病症來不過隻是鬨騰罷了,至多一針管鎮定劑就能解決,而且在顧笙到來之前,按照柳絮衣的要求,已經注射過一次鎮定劑,至少應該能夠維持六到十二小時,可蕭瑟隻五個小時不到就醒了,醒來之後就一直髮出類似獸吟聲。
一直到現在親眼看見蕭瑟差點兒把團隊的醫生弄死,其他人自然不願意再靠近,其中一人不得不開口提議:“蕭團長,我建議還是從部隊上派出幾名戰士吧,按照病患現在這個狀態,他爆發出來的力量已經在成年男人之上。”言下之意,今日的治療或許暫時中斷。
“嗯,後續我會安排的,這次辛苦你們了。”蕭寂寂色的瞳孔毫無動搖,彷彿蕭瑟呈現出來的痛苦完全視而不見。
柳絮衣好幾次想要開口,但卻被其它幾個醫生搖頭,低聲勸道:“今天實在不能繼續下去了,我看治療方案需要重新製定,而且……那名小姐對蕭瑟的確有影響,姑且不論這種影響的是趨利還是趨壞的一麵,至少值得一試。”
團隊裡都是精神科以及臨床試驗上很有經驗的醫生,其資曆在她之上,柳絮衣不好反駁,於是隻能默聲點頭。
而另一邊, 前麵那三個人依舊呈現一種詭異的“三角關係”似的。
大概是因為剛剛抽皮帶抽得太慌忙,蕭寂褲腰子有些鬆垮地懸著,裡麵紮腰的襯衫被抽出一半,露出那一小節精緻勻稱覆滿肌肉感的腰腹。
顧笙在蕭寂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時候就微不可察地收回自己的視線。
“放手吧,我來。”蕭寂試圖接過她手裡的皮帶。
顧笙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但剛要將皮帶交出去的那一刻,突然一陣極大的力氣將她往下扯,差點兒叫她往前一趔趄。
結果便看到蕭瑟居然攔在了蕭寂的麵前, 臉色扭曲猙獰, 但此時做出的卻是一種防備警惕的姿態。
而小瘋狗防備的人卻恰恰是他平日裡最為憧憬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