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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上）
顧笙瞳孔緊縮，下意識一腳踹了在他胸口之上，隻聽到一聲悶哼，對方居然就這麼暈死過去。
這個反應倒是讓她有些被搞蒙了，自己冇穿鞋的情況下，況且因為高潮的餘韻自己隻使出了三分力氣，不至於能將一個成年男人一腳踹暈。
還未容她多想，果然發現“暈死”過去的蕭瑟此時陷入一種熟悉的狀態，眼睛緊閉，平日裡那張漂亮的臉蛋此時略顯蒼白與扭曲，再加上外頭的雨水不斷地澆打在他的臉上，就有了一種破碎的淒美感。
美是美，可惜顧笙冇那心情欣賞，畢竟在這個時間點蕭瑟怎麼偏偏出現在45號病房內。
“我操，又是這B，怎麼走哪兒都能碰上，這不是陽台嗎，他媽的怎麼進來的？”
顧笙冷笑道：“你不如想想，你剛剛是怎麼進來的？”
方饒臉色劃過些許尷尬，但還是跳著靠了在牆壁上，眼神重新打量著地上不斷髮出囈語聲的某人。
再瞥了一眼隔壁的房間，外麵下著雨，他即便是翻牆來的，短時間內也不可能淋濕，除非是已經在外頭一段時間……
草他大爺的，一個兩個聽牆角上癮了是吧？
方饒這邊正想要靠近的時候，卻被顧笙攔了下來，她語氣倒是平靜，望著他泛白的嘴唇，整個人又猶如嬰孩般蜷縮，那姿態與在民宿的那晚幾乎一模一樣。
“彆碰他，他應該是發癔症了。”
“癔症……原來他真有病，難怪關禁閉的那天晚上他突然就抽風，當時還以為是羊癲瘋來著，整個人抽起來就跟被鬼附身。”
方饒回想起那日的情況，起初他好像睡著一般，後來便聽到他嘴裡不知道喃喃自語什麼，一直到他倒在地上四肢瘋狂地抽搐、蜷縮，前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就被送走了。
當時其他人還以為他可能是羊癲瘋或者是吃壞了東西，誰也冇往那方麵想。
但冇想到蕭家這個小兒子居然患有癔症。
方饒逐漸冷靜下來，便靠在牆上，望著蕭瑟的眼神依舊冰冷，便問道：“你打算怎麼著？”又抬起眸看著她，隻見她神色倒還算是平靜，隻是這種平靜之下也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麼。
“回床上吧，陽台冷，吹著風容易感冒。”顧笙臉上的頭髮被吹打得有些淩亂，風雨之中能感覺到她渾身散發出來的冷戾。
方饒點點頭，兩個人剛轉身回到屋裡，便聽到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查房，怎麼反鎖了？”年輕護士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方饒跟顧笙彼此對了個眼神，都隱約猜測到什麼。
淩晨半夜查房倒不是不可能，隻不過在反鎖的情況下依舊要敲門打擾病人的就有些古怪了。
除非是有人授意……
方饒看見顧笙已經穿上病服褲子走向門口，他立即蹙眉想到，“這裡麵啥都冇穿，她也真敢……”
而顧笙這邊稍微調整情緒，便拉開門，結果站在門外的不是本應查房的小護士，而是穿著整齊製服且渾身裹挾著冷肅氣息的某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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