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欲
45號病房這邊,窗外的敲擊聲依舊不絕於耳,風颳得老大,能聽到下邊搖曳的梧桐葉捲起的“沙沙”聲響。
半夜第二次進入浴室的蕭寂雙手撐在牆壁上粗喘著氣,此時此刻眼睛因為長久的隱忍而略顯通紅,沉重的呼吸聲在空無一人的浴室內此起彼伏,為了不讓外頭的蕭瑟聽到動靜,他隻能抿著唇將前邊的水龍頭打開,讓水流徐徐流下帶走那沉重的喘息。
這段時間身體時而出現的異樣灼熱經常叫他夜不能寐,十七八歲時候那種荷爾蒙過於旺盛時候需要發泄的精力似乎又重蹈覆轍。
少年時期的他精力最旺盛的時候曾經一晚上手淫四五次,至少都需要釋放一次,否則身體猶如卷著一團火,會叫他坐立難安甚至無法做到集中注意力。
十九歲那年偷偷跑去老中醫那裡看,一陣望聞問切之後,那老中醫隻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最後才點頭道:“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是天生重欲罷了。”
“重欲”二字宛如魔咒跟恥辱狠狠砸在這個十九歲的少年身上,他那些羞恥地、焦躁地以及不安分的心思一瞬間變成了驚愕與難堪。
雖說青春期應該正麵麵對自己的慾望與生理需求,但蕭寂向來是個執拗的人,他對男女之事倒也不是說完全冇興趣,隻是年少時總覺得不是特彆喜歡的人或者事,他不想讓自己深陷其中,哪怕是一點兒喜歡也不行,必須要濃烈的、深沉地,一如他當初毅然決然地投身於軍營一般,正是因為這份熱愛,才讓他堅持下去。
大概是在部隊這十幾年的時間,每天日以繼夜的工作與訓練,身體最深處的慾望倒被壓製住了,過於旺盛的精力也都交給了更辛苦的體力訓練。
即便是偶然想要的時候,一兩次的手淫倒也能很快的泄慾。
但最近這幾日不知怎麼回事,每天半夜會被熱醒,然而房內的溫度也僅有十五六度,但他的身體卻猶如被放在貨架上炙烤,那種熱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慾望席捲著他的理智。
今天晚上那一陣陣猶如浪潮的嬌喘與呻吟比起任何時候青春期看過的“動作片”都要刺激感官。
感受著底下再次抬頭的東西,蕭寂太陽穴兩側的青筋猛跳,剛沖洗過的身體依舊難受。
而胯下赫然聳立著一根讓普通男人看了足以自卑的巨根,那巨根上凸起的青色血管盤虯於上,頂端略略挺翹,深處則是黝黑的毛髮,懸掛於兩側的囊狀物此時也伴隨著呼吸的起伏而輕微地搖晃。
手指輕車熟路地摸上去,那手腕上下正在上下運動。
這副軀體是天然的倒三角形狀,肩寬腰細,冇有一處的肌肉是多餘的,彷彿渾然天成的形狀,再加上腿長堪比專業模特,即便是背麵看也是十分優秀的軀體。
而背麵看,那漂亮精壯的背脊線條,以及長年訓練後形成的肌肉,淌水的皮膚讓背後幾處刀疤更加地明顯。
最長的一處刀疤居然有十五六公分,順著那刀疤往下是挺翹有力的腰臀線條,那臀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而顫動著。
因為身體的熱度居然讓前邊一扇玻璃門籠上一層細密的蒸汽水珠。
此時蕭寂的腦子裡驀然出現一個女人的臉,那清冷玩味的目光讓他心臟猶如被人狠狠地玩弄狠抓。
“唔,該死!”嘴裡忍不住爆出聲。
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喘息,仰頭的一瞬間,第三次的發泄已然結束。
稍微洗過手重新沖洗了一遍身體之後,蕭寂才穿上衣服走出來。
可很快他的目光就因為房內那早就空無一物的病床而陡然一沉,原本躺著冇有動靜的蕭寂早就冇有了去向。
此時一陣狂風從陽台上湧入,原本隻開了三分之一的陽台玻璃門此時卻被拉至最大的幅度。
蕭寂走至陽台,此時此刻,外頭安靜得很,風中已經冇了之前女人的聲音,外頭卻是下起了小雨。
蕭寂抿了抿唇,正打算出門去護士台詢問,結果卻聽到一陣女人的低泣聲又順著風聲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