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吃了你?
顧笙對於性事的啟蒙源於小學時候看的書籍,初中看的碟片,真正意義上的看到男性的肉體應該是年少時候曾經見過的小喬那大大咧咧的出浴圖,雖然那會兒小喬才十六七,但那副身軀已經出落得初具男人應該有的特點,尤其是胯下那掉囔囔的碩大,即便軟著也尺寸不小。
當然了,顧笙肯定不會在小喬麵前承認本應在床上睡著的自己那會兒實際上還眯著眼,佯裝睡覺。但背地裡卻在偷偷的看著小喬不緊不慢的穿上平角褲。
那個時候是顧笙第一次知道原來少年的肉體是那樣的美好,男人胯下那玩意兒跟碟片裡實際上相差不大,都是兩顆球一根肉腸。
冇有所謂的嬌羞跟恐懼,她感覺到手裡握著的那根東西越發的火熱、硬挺。
她驚詫的發現手裡的這根肉棒在短短的幾分鐘的時間裡已經比之前要粗大了一圈,甚至於鈴口處還微微的滲出透明的液體。
往前看去,宋徵淡薄的一張臉正擰著眉抿著唇,一副禁慾到極致的模樣,垂在雙側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彷彿想要抓點什麼卻又在隱忍著。
他身上自帶一種淡淡的冷香,大概是洗衣液的味道,並不會讓人覺得難聞,反而聞著很舒服很安心。
手裡抓著那硬挺上下摩挲,手心微攏起成半圓形,肉根與掌心的觸感微滑膩,上下接觸的時候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上麵繃緊的青筋脈絡越發的清晰,一根根盤錯複雜的爬在上頭。
抬起的肉根腫脹得彷彿下一刻就要在自己手裡把玩壞了,尤其是越多的透明液體將她的掌心沾濕,明明兩個人冇有接吻,也冇有脫衣服,她隻是輕柔把玩掌心的硬挺。
宋徵此刻唯有拚命的仰著頭,壓抑住快要破殼而出的慾望,胸口上劇烈的翻湧著一種不知名的燥火,全身熱得沁出薄汗將襯衫打濕。
那原本平靜淡漠的臉上多了一層紅暈,紅意染上耳根,這種燥熱想讓他將身上的衣服扒光去洗個冷水澡。
實際上他並不是對性事懵懵懂懂的愣頭青,很清楚眼下自己那憋脹且疼痛的慾望快要在她手裡第一次釋放。
隻不過到底冇辦法這麼快第二次就在麵前這個差了一倍的小輩或下屬麵前繳械投降,甚至於不願意屈尊於她眼底的促狹。
可敏感的身體掀起的一次次的慾望浪潮卻在逐漸的吞噬他的理智。
顧笙坐在他的大腿上,感覺到大腿的肌肉越發的緊繃,就跟坐在兩塊石頭上一樣,而手裡的肉根也變得隻要鬆開手就能彈跳的直立形狀。
她無法想象這個男人是怎麼忍受小藥丸的藥性發作時候的慾望,便有些憐惜的看向他。
恰好宋徵的視線打過來,他深沉的眼底壓抑許久的慾望在撞進那一方霧濛濛的水眸的時候徹底的轟然坍塌。
“唔!”
一聲痛苦的悶哼,緊接著是劇烈的喘息,顧笙忽然覺得他大腿開始劇烈的抖動,腰腹還不斷的往上挺著,手裡的肉根在嬌嫩的掌心一下下的撞擊。
“啊!”
他臉上浮現的痛苦忽然在下一刻鬆懈,而手裡的粘稠則提醒她,他已經完成了第一次的射精。
射出來的液體十分的粘稠,且並不是很爽快的一次性射完,大概是憋了太久,足足射了差不多二十多秒,斷斷續續的在手裡射出,整個手掌上都是那種白色的濁液。
顧笙等他射完後才從旁邊抽了兩張紙,不緊不慢的擦拭著手裡的黏液,等好不容易弄好才發現前麵剛射精過一次的肉根已經硬挺的立著。
這勃起的速度異於常人,怕隻單純靠手擼射精是不可能真的消火 ,難怪方纔他開的藥裡甚至還有大量的降火涼茶, 甚至在這麼冷的天氣裡他實際上隻穿了單襯衣加一件薄款的呢子外套。
顧笙望著闔著眼氣息不平的宋徵,忽然間抬起腰,將自己的褲頭給拉下來,這個動作引起了底下宋徵的注意,睜開眼後赫然一怔,雙手更是拽著她繼續脫褲子的動作。
“怎麼了?”顧笙挑著眉反問。
宋徵眼底依舊慾望翻湧,方纔闔著眼是不希望嚇著她,也是希望能夠不去看那雙帶著鉤子的眼睛,怕就怕看了以後就栽進去。
“剛剛那樣就可以了。”
他的意思是今晚上光用手就能滿足。
的確是可以暫時將慾火壓下來,隻不過會稍微難受一些,這個難受也包括她自己。
顧笙是個實際主義者,並不認為今晚上就用手幫人射了就行,既然性愛是男女雙方的事情,那就不能夠他一個人爽。
這回不急著脫褲子了,反而低頭,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柔軟的胸脯故意蹭著他堅硬的胸膛,朝著那肖想了很久的喉結咬了上去。
一邊啃齧似的咬著一邊伸出舌頭輕舔,聲音也帶上些許的沙啞。
“怎麼,怕我吃了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