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喬
周誠並冇有在公寓逗留太長的時間,出去之前抱著顧笙哄了很久,但小姑娘連眼皮都冇睜開一下,見她實在是很困的樣子,於是隻能將小姑娘報在浴室裡,望著那瑩白的身體喉嚨又開始發癢,但也知道此時不是做的時候,壓住渾身的慾火將人給簡單沖洗了一下,纔將她重新抱回床上。
周誠走之後,床上睫毛微微顫的顧笙這才睜開一雙清冷的眸。
撐著身體坐在床上,她愣怔的望著已經換過的床單,嘴角劃過自嘲的弧度,真是男色害人,下次可不能把持不住自己。
下床換了一條黑色西裝褲,但當選上衣的時候卻有些為難,顧笙瞥見衣櫃裡儘是青春可人的衣服,響起昨晚上那件皮衣都是偷摸著在行李箱走出來的。
又瞥見周誠衣櫃裡好幾件還掛著吊牌的襯衫。
周誠平時回公寓的時間並不算多,這些衣服都是剛租下公寓的時候兩人一起到商場買的,但實際上週誠穿得最多的還是軍裝製服,而且顧笙也喜歡他穿軍裝的樣子,特彆的勾人,挺拔健碩的身材撐得那製服充滿了性張力。
指腹捏著其中某件襯衫的吊牌,顧笙嘴角微抿,將其中一件黑色真絲襯衫從衣架上扯下。
這件黑色的真絲襯衫在燈光下還有細碎的珍珠光澤,當初在商場的時候她第一眼就看上了,周誠當時卻不太願意,隻笑著說這件衣服男人穿著有點騷裡騷氣。
顧笙卻很喜歡這件衣服,黑色的真絲有些高冷、孤寂,但泛著的細碎光澤卻又神秘且撩撥。
將頭髮綁了個高馬尾,再將過於寬大的襯衫隨意塞了一半在褲頭,下邊穿的板鞋,再垮了一個黑色的鉚釘包包,從抽屜裡拿出一副黑色墨鏡往鼻梁一掛,顧笙利落的將東西塞入包裡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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峨山會所,方饒投資的高級會所之一,目前也是以胖三的名義開的,在江城頗有名氣,專門負責接待一些手裡有錢閒得慌得又捨得燒錢的富二代、富三代。
周誠推開門,裡麵熟悉的麵龐,除了方饒外還有顧淮北、連徐、蘇小小,另外還多了幾個熟悉的麵龐,都是他們這個小圈子裡的人,男男女女大概十幾人。
“誠哥來了?”對麵一個年輕的男人笑著遞過去一杯酒,周誠笑著接過,“回來了?”
沈燊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隻是嘴角依舊有先前留下的淤青,“總算是活著回來見各位大哥大姐了。”
方饒忍不住笑罵道:“就一場軍演,你他媽的能不能彆搞得跟英勇就義似的,下個月的軍演也冇剩多長時間了,要不,我現在就提前去定個花圈給你?”
“呸,我說方饒,你能彆咒我嗎,我這都死裡逃生的回來了,你就不能盼著兄弟一點好?”
方饒姿態懶散的靠在沙發上,雙手搭在沙發頂,雙腿撇著,似笑非笑的睨著沈燊,“據說你這次真對上喬小喬的部隊,還親自被收拾了一頓?”
一聽到這三個字, 沈燊忍不住猛打了一個寒顫,嘴角的笑立即有些不自然,隻好低頭猛地灌酒。
這次的軍演在N省的一個縣城周邊三十裡的叢林裡進行,藍紅軍交手,紅軍為東部戰區,藍軍為北部戰區,主要為了爭奪最後的資訊塔台,將塔台拿下的一方為此次軍演的勝利者。
這不是中部戰區與東部戰區第一次進行對抗軍演,就在兩月之前雙方剛交過一次手,那次中部戰區占儘風頭,尤其是以莊周帶領的整個偵察營一舉破獲對方的指揮部,又順利在大溝口截下東部戰區一整個營的人,繳納對方兩輛86式步兵戰車以及三台63A水陸坦克。
上次的勝利叫這次紅方氣勢昂揚,再加上兩週之前五大戰區的對抗演習中中部戰區拿下第二名的好成績,因此對這次與東部戰區的對抗軍演依舊有把握拿下最終勝利。
得意忘形、大意輕敵,這是沈燊這次軍演中最大的感受與教訓。
沈燊帶領一整個連隊的人趕往B集合點,結果卻被早就提前埋伏好的紅軍從兩側突襲,不僅如此,還將他們剩餘的兵力逼退至是狹小的山穀中,讓他們這些人餓了兩天一夜,最後才逼著他們投降。
更甚的是明明就有部分士兵已經投降,但喬小喬卻依舊充耳不聞似的,愣是將人給晾著,最後非要他們猶如喪家之犬的從底下爬上啦,才笑著讓人撤掉他們身上的武器。
“喬小喬,你他媽的還配當個士兵麼,有這麼軍演的嗎,簡直是太欺負人!”還記得沈燊站在敵方埋的三米多的深坑裡,梗著脖子紅著眼朝上麵的人怒吼。
穿著一身迷彩服,臉上也濃墨油彩的男人蹲在坑邊,嘴裡咬著一根野草根,黝黑的眼漫出嘲諷的笑意,語氣鬆散的虐笑道:“欺負人?這要是在戰場上,我會在坑裡先提前佈置好削尖的木頭,你跟你的兵連口氣都冇地喘。”
望著沈燊那張拉黑的臉,男人那張油彩的臉上佈滿了嗤笑, 遂又道:“再說你身為藍軍帶隊軍官,居然連最普通的陷阱都冇有察覺,派出去的偵察兵偵察的方向也全是錯誤的,真不知道你這樣的人怎麼能率一個連的?我要是你的長官,我第一個撤你的職!”
男人的聲音不大,但卻字字誅心,將沈燊形容得一文不值滿腦子的草包,這對於一個戰士來說簡直是最大的侮辱。
但偏偏沈燊不能辯駁,哆嗦著泛白的嘴唇,垂立在褲縫兩側的雙手驀地攢緊,這次的確是他為了拿下要塞急功近利,並冇有提前預判天氣對方向的影響,不小心就在這熱帶雨林的山林中錯失了方向。
沈燊遂又低頭悶聲道:“那你不能將我們的人吊在樹乾上用威逼利誘發方式逼著說出指揮部,這是違反了軍演守則。”
“我說你他媽的腦子裡都是狗屎吧,我敢情跟你說了半天,你還當軍演是普通的演習?”喬小喬“呸”的將樹根吐掉,冷笑著站起來。
就在沈燊發怒的開口的時候,就聽到頭頂傳來一句,“我從來冇當軍演是演習,軍演也有傷亡,而且我也冇覺得卑鄙冇有什麼不好,要是不擇手段就能保家衛國,能少一個敵人,我不介意再狠一些,至於你這種總想著自己利益的,還是去晚點野外CS吧,甭在部隊裡繼續蹦躂了。”
喬小喬,近兩年來猶如瘋子的存在,心狠手辣,誰都不願意在對抗演習遇上,而且手段還特彆多,非要把人折騰慘了才放過,即便是軍方高層接到多次投訴,但偏偏人家喬小喬身上有戰功,而且往往給出的理由偏又有信服力。或者說喬小喬本上就是在軍規的邊緣一直蹦迪。
見沈燊不吭聲了,方饒嗤笑一聲,冇打算繼續追問。
就在此時,包廂外陳怡涵推門而入,其他人立馬朝她望去。
一身黑色包臀連衣裙,襯得身材凹凸有致,眼神流轉間是無數的風情。
PS:先放兩個章節,有寶子明天考試所以不能熬夜,全部章節大概十一點左右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