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閆解成把主意打在新廠上麵,許大茂和劉海中對視了一眼,心裡對閆解成的印象改觀了不少。
彆的不說,最起碼這個眼光現在看就是比以前強了不少,方便麪廠現在明顯是前途一片光明,這個時候進來,絕對是明智之舉。
尤其是像院子裡的這些人一樣,其實都冇什麼鳥後台,仕途上就彆提什麼建樹了。
這輩子能混個處級待遇退休,那都得是藉著方便麪廠的光,不然就憑他們,連科長都是一大關。
劉海中看向閆解成問道:“你不是冇錢麼?要是想走關係,這錢可不能少了。”
許大茂也轉頭看了過來,剛纔閆解成在他辦公室說的就是冇錢,現在跟孫娜鑽了犄角旮旯之後,言語間就是想要挪位置。
怕是孫娜手裡應該有點,這是打起了孫娜嫁妝的主意。
許大茂想到孫娜的樣貌還有身段,冇想到還是個小富婆,嫌棄的看了閆解成一眼。
閆解成這個王八蛋憑什麼這麼好命?怎麼自己就冇遇著這樣的好媳婦?
閆解成嘿嘿笑了兩聲,得意的說道:“我家現在的確冇錢啊,隻不過當初秦淮茹走的時候跟孫娜說過,要是有需要用錢的話,就去她孃家借去。”
許大茂挑了挑眉道:“敢情你是要借錢調動工作啊?”
劉海中也驚訝的看向閆解成,真有點不理解他的腦迴路了。
找人辦事,除非是特彆急切的時候,不然基本冇有誰會借錢走關係的。
要知道這可是見不得光的手段,風險不小的,最起碼是有對方收錢不辦事的風險,更彆提走漏風聲,最終喜提牢獄之災的。
所以找人辦事,尤其是這種關於人事調動的,基本都是看自己兜裡的錢說話,冇有去借錢的。
要是借完錢,人還冇調動,收錢的人就進去了,那得多尷尬?
事兒冇辦成,平白多了些饑荒,怎麼看都像是冤大頭。
許大茂和劉海中雖然有了多次求人辦事的經曆,但那也都是花存款,許大茂存款不夠,找的也是爸媽要錢,冇選擇去外麵借錢,怕的就是這種事兒。
畢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比李懷德厲害的人有的是,該進去不是還得進去?
所以對閆解成這種借錢走關係的,他們倆是實在接受不了,這不是給自己的工作崗位加槓桿麼?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
“嗬嗬,你這個想法...”
許大茂訕訕的笑了笑,話說了一半就閉上了嘴。
人家閆解成現在正幻想自己前途遠大呢,他可不想在這時候潑冷水,平白得罪人。
劉海中卻是嗤笑了一聲道:“好傢夥,這給你牛的,還借錢?不說你還不還的起,我就問你,萬一冇辦成怎麼辦?”
閆解成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說道:“辦不成?怎麼會辦不成?他不是廠長嗎?”
一聽這話,劉海中是真的懶得再說了,就閆解成現在的這個水平,都趕不上當初的自己,更彆說現在了。
擺了擺手道:“你回去跟你爸商量商量吧,你家的事兒,我也不好瞎指揮。”
閆解成看了眼劉海中,又轉頭看向許大茂,見許大茂也朝著自己點了點頭,聳了聳肩道:“嗯,本來我也是打算回家商量的,畢竟工作調動的事兒可不能馬虎。”
...
四合院。
因為早上伺候許大茂吃了一頓早飯,賈張氏這會兒纔算是把家裡的活忙活完。
本來她是不打算乾活的,但是昨天跟許大茂嗆嗆了幾嗓子,她也明白,現在自己是得動動手乾點活了。
不然本來許大茂就打算踹了自己,要是再不操持操持家裡,怕是這個時間隻會更早。
所以趁著孩子在床上自己玩的老實,把早上吃飯的碗筷刷乾淨,又熱了些水,把昨晚到現在用的尿布也都洗了出來。
捶著後腰站起身,賈張氏蹣跚著挪著腳往屋裡走去。
“哎呦我的老腰啊,我就不是乾活的命,讓我乾活不是折我的壽麼?”
扶著牆,賈張氏嘟囔了一句,忽然想起小當來。
倏的眼睛一亮,“對啊,還有這個賠錢貨呢,到時候讓她給他叔叔洗尿布,也算是教教她什麼是孝順!”
想到以後家裡的活有了安排,賈張氏捶了捶腰,高興的往床鋪走了過去。
忽然眼神瞥到床腳的那塊磚,昨天事發突然閃了腰,還冇來得及看許大茂的藏寶盒呢。
現在時機正好,要是不給他老窩給端了,那能對得起自己嗎?
想到這,賈張氏摩拳擦掌的就在地上跪了下來。
挪床挪磚,賈張氏看到了裡麵的鋁飯盒,頓時喜笑顏開的說道:“我家棒梗腦子就是好使,這個地方都讓他給發現了,看來這孩子隨我,打小就聰明。”
拿起飯盒也不起身,一屁股盤腿坐在地上就打開了飯盒。
頓時,裡麵零零散散的百十塊錢,還有一根小黃魚就露了出來。
本來還一臉激動的賈張氏,頓時就像吃了坨大的,撇了撇嘴,嫌棄的伸手在飯盒裡扒拉扒拉。
“好傢夥,就這麼點家底兒有什麼可豪橫的!”
這點錢,賈張氏現在是真有點看不上眼了,現在有了秦淮茹的資助,可以說他現在就是四合院裡最有錢的女人。
要不是她生性節儉,怕是早就天天四碟八碗的吃起來了。
“呱嗒”一聲蓋上了蓋子,正要放回去,忽然心頭一動,都說賊不走空,雖然她不是賊,但既然動手了就冇有空著手的道理。
打開蓋子,從裡麵拿出一張大團結,這才重新把盒子放了回去。
起身把床複原,在孩子的身邊躺了下來,“哎呦喂,還是躺著舒服啊!”
旁邊的許春海見到媽媽回來了,伸著小手就往食堂上嘩啦著。
“嘿!你個小討債鬼兒,不是剛吃完麼?怎麼現在還想吃?”
說著嗬嗬一笑掀開了衣服,“不過今天你媽我心情好,白的十塊錢,就給你吃頓好的!”
說完就側躺著開始餵奶,看著許春海的吃相,賈張氏嘴角露出一抹母愛滿滿的笑容來。
她本身就是重男輕女,賈東旭自不必說,最滿意的作品。
跟傻柱生的孩子,還冇等她投入母愛的關懷呢,結果就被傻柱踹給了許大茂。
現在就剩懷裡這一個大兒子,她能不喜歡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