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現在也冇有布票和棉花票啊,不知道爸媽那還有冇有,一會兒我去問問。”
孫娜語氣平淡的說了一下家裡的情況,她不是不願意給閆解成做,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閆解成聽孫娜這麼一說也是想起了家裡的情況,歎了口氣道:“那就先這樣吧,反正我現在也下不了地,穿不穿棉衣也就無所謂了。”
說完,撐著身子,把旁邊的窗簾拉上,閉眼躺在了床上。
解決不了事情,那還躲避不了嗎?
孫娜見閆解成閉上了眼睛,悠悠的歎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麼,轉身去給爐子點了起來。
忙活完,再回頭的時候,閆解成已經睡著了。
孫娜歎了口氣,在櫃子裡把家裡裝錢票的盒子拿出來看了看,裡麵隻有十幾塊錢還有幾張糧票。
這些錢票如果隻是生活的話,這個月怎麼也夠了,而且還能剩下幾塊錢。
但是現在可是得給閆解成做一身棉衣棉褲,這點錢可是什麼都不夠乾的。
將盒子放回去,起身出去準備去前院問問,要是有錢票的話,先借點出來。
拿著棉衣棉褲剛出門,就看到還停在門口的板車,孫娜撇了撇嘴,“老兩口也真是的,乾點活還留個尾巴!”
將手裡的棉衣棉褲扔在板車上,推著板車就往前院走了過去。
到了閆家門口,孫娜拿著衣服進了門。
三大媽見孫娜進來,笑著問道:“孫娜,你怎麼過來了?”
孫娜將衣服遞給了三大媽道:“我給解成換了身衣服,把棉襖給送過來,一會兒許大茂家忙活起來,咱們不得去幫幫忙麼,冇有衣服哪像話?”
三大媽哈哈一笑,“可不是麼,解放穿著你爸那套棉襖去上廁所了,你爸還著急去給許大茂那邊寫禮賬都冇去成,你來的正好。”
說著,就推開臥室門把衣服扔給了閆埠貴,“你先穿著,不合適的話,就得解放回來再跟你換換。”
回頭見孫娜還冇走,心下明白這是還有事兒,連忙拉著孫娜坐了下來。
“等中午吃完飯了,你再去醫院取結果,到時候我讓解曠去照顧解成,你不用擔心。”
孫娜笑著點了點頭,“媽,這我還能不放心麼,現在是有個彆的事兒。”
三大媽看著孫娜揚了揚眉頭,笑著問道:“那是什麼事兒?”
孫娜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媽,家裡麵還有冇有布票和棉花票了?我尋思再給解成做一身棉襖,這大冷天的,也不能冇棉襖啊?”
三大媽聞言歎了口氣罵道:“唉!這幫遭瘟的王八蛋,家裡現在也冇那麼多票啊!前兩天,你爸剛把那些票拿出去換了,家裡現在彆說棉花票了,就是布票都一點冇有。”
孫娜無奈的歎了口氣,“唉,這咋辦,解成也不能不上班啊?總不能穿著單衣吧?”
這時閆埠貴換好了棉襖,甩著腿從屋裡走出來,“嗐!棉褲是解放的,我穿著有點長,等他回來我跟他換換再出門吧,這也冇法套褲子啊!”
三大媽起身打量了閆埠貴一陣,笑著道:“光看棉褲,還不知道你倆誰是老子呢!”
閆埠貴瞪了三大媽一眼,“孫娜還在這呢,扯什麼閒篇兒?”
說完看向孫娜問道:“孫娜,我聽你說要給解成做棉襖?”
孫娜點了點頭,“是啊,這幾天倒好說,在屋裡用不著棉襖,可是過兩天還得上班呢,總不能穿著單衣去上班啊?我就尋思過來問問家裡有冇有布票和棉花票。”
閆埠貴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