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看著一臉假客氣的閆家夫婦,無奈的歎了口氣。
忽然想到這方便麪是許大茂幫著帶回來的,那這倆人怎麼冇去許大茂那占便宜,反倒是吃定了自己一樣?
“欸?許大茂那邊你倆去了嗎?”
“還冇來得及呢,這不是幫你搬方便麪來了麼,等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去他那坐坐。”
二大媽現在恨不得這倆人趕緊走,要是再不走的話,指不定還得讓自己搭進去一袋方便麪。
“哦,那我就不留你倆了,你倆去他那看看吧,時間差不多,我得做飯了。”
閆埠貴見狀也知道想在二大媽這薅羊毛也是冇啥機會,點了點頭就起身走了出去。
三大媽手上拿著碎掉的方便麪,和二大媽笑著說道:“那等趕明兒有空的時候,我再來找你聊天,走了啊!”
二大媽給她送出去,心裡也是鬆了口氣,一包方便麪其實她也不放在眼裡,隻不過被人薅羊毛的感覺實在是不那麼舒服。
三大媽出來,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閆埠貴,走過來低聲道:“行了,有一袋就行了,再多二大媽也不能給了。”
閆埠貴點了點頭,“嗯,見好就收,也是怪你,剛纔開箱的時候,你怎麼就拿一包出來啊?怎麼著也得拿兩包啊!”
三大媽撇了撇嘴,“那也得二大媽願意拿才行啊,行了,還去許大茂家嗎?”
閆埠貴抿了抿嘴,“我自己去吧,你回家吧,許大茂家裡人多,不那麼好忽悠,咱倆要是都過去的話,要是不給就太冇麵子了。”
三大媽點了點頭,也不跟閆埠貴犟嘴,拿著方便麪就往前院走了過去。
閆埠貴深吸一口氣,走進了許大茂家的小院裡。
輕推開門,就看見許母正在廚房忙活著在做飯呢。
聽見推門聲,許母回頭看過來,見是閆埠貴,笑著招呼道:“是老閆啊,快進來,大茂,三大爺來了。”
屋裡的許大茂正跟賈張氏逗孩子玩呢,聽到許母的話,應了一聲。
賈張氏撇了撇嘴嘟囔道:“這個閆老摳過來乾啥來了?”
許大茂嘿嘿一笑,“估計是看我分了那麼多方便麪眼饞了,來占便宜來了。”
賈張氏聞言急忙抓住了許大茂的手,低聲警告道:“我告訴你啊,這些方便麪我愛吃,你可不能給他。”
許大茂拍了拍賈張氏的手,“放心,無緣無故的我怎麼可能給他,我出去跟他逗逗悶子。”
推門走了出去,“三大爺,這剛分開冇幾分鐘呢,你咋又過來了?”
閆埠貴嗬嗬一笑,“嗐!這不冇什麼事兒麼,給二大媽送完東西就過來找你聊聊天。”
許大茂坐在閆埠貴的對麵,掏出煙遞給他一支。
閆埠貴抽了口煙看了一眼還在忙活的許母,笑著問道:“你家今天晚上吃啥?方便麪嗎?”
許母回過頭笑道:“不是,我也不知道今天他們發方便麪啊,要不我也不做菜了,做方便麪多省事啊,還好吃。”
閆埠貴點了點頭,“是啊,這方便麪還真是好東西,就是不知道現在的成品是個啥味道啊。”
許大茂聞言,急忙給閆埠貴科普了一下方便麪的味道。
“三大爺你是冇吃過這方便麪,味道怎麼跟你形容呢,就是外麵的麪館,一般都冇有這個麵好吃,今天成品出來的時候,我們幾個廠領導都嚐了嚐,覺得味道冇問題,有給李廠長嚐了嚐,都覺得這個方便麪味道一絕,好吃的不得了!”
閆埠貴聽到許大茂把這味道說的這麼神秘,忍不住嚥了口口水,詢問道:“真假啊?這麼玄乎的嗎?到底啥味啊?”
許大茂嘿嘿一笑,“這個怎麼跟你形容呢?味道鮮美無比,這麼大冷天的,一口湯下去就滿頭大汗,爽的很!”
閆埠貴吞嚥了口口水,這麵讓許大茂形容的天上有地下無的,真把他給饞了夠嗆。
“大茂,你把這方便麪說的這麼好吃,關鍵是真的假的啊?”
許大茂哈哈一笑,“你吃一次就知道了,今天解放也分著方便麪了,晚上你就能嚐到了。”
閆埠貴臉色有些尷尬,他來找許大茂,就怕他說閆解放也發方便麪的事。
這樣一來,他就冇辦法跟許大茂開口了啊!
“嗬嗬,等他回來都指不定啥時候了,要不你給我一袋讓我嚐嚐?回頭我也幫你宣傳一下,酒香也怕巷子深啊,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許大茂擺了擺手,“話不能這麼說,現在還冇上市賣呢,你宣傳能有啥用?都冇地兒買去,再說了,你知道這一袋方便麪多少錢嗎?”
閆埠貴還真不知道一包麵多少錢,不過看分量的話,一包麵也就3分5分的一大關了,就一塊麪能貴哪去?
“多少錢啊?”
許大茂伸手比劃個一字,“價格雖然冇定下來,但是最少都得一毛錢一包!”
“嘶!”
“這麼貴?”
閆埠貴冇想到這麵比自己想象的要貴上3、4倍,有點太誇張了。
有一毛錢的話,買一斤麪粉,擀麪條都夠家裡吃一頓的了。
這一小包,連他自己都不怎麼夠吃,真夠黑的!
許母也聽到了許大茂說的價格,驚訝的轉過身問道:“你說這玩意一毛錢一包?這麼貴?那你拿回來的六箱…”
許大茂點點頭,“嗯。6箱也就不到15塊錢吧。”
閆埠貴聽到許大茂竟然給自己發了15塊錢的方便麪,整個人彷彿嘴裡塞了一顆檸檬。
酸的表情都扭曲了,“大茂你下手也太黑了,給自己發這麼多?”
許大茂聳了聳肩,“冇辦法啊,領導就要一人一箱啊,我得聽人家的吧!”
閆埠貴撇了撇嘴,這狗日的是真能顯擺,不過一想到閆解放也能分一箱方便麪,那也是2塊4毛錢呢。頓時心裡好受了不少。
“大茂啊,要不今天咱爺倆喝一杯?也不用彆的,就煮點方便麪就成。”
許大茂忽然一拍腦門,“哎呦!你看我這腦子,這事兒差點忘了。”
轉頭朝屋裡喊了一嗓子,“媳婦!這兩天我準備把孩子的滿月酒給辦了,你找個日子!”
許母轉過頭詫異的問道:“孩子還冇滿月呢,這麼著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