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局散場,各回各家。
閆埠貴到了家門口和趙大寶分開,推門走了進去。
進屋之後,冇著急進屋,他知道屋裡麵還有一關等著自己去闖呢。
在中屋的飯桌旁坐了下來,摸著黑給自己點了一支菸。
難得的清靜,他得盤算盤算自己的那些家底了。
當初給閆解成貸的款,現在陸陸續續的回了不少,再有兩年也能還的差不多了。
這次給閆解放買工作,不說是把家裡的錢全都花出去了,也所剩無幾了。
所以這錢還得是算作給閆解放的貸款,不然閆解成那邊不好交代,而且解放上班了,那離買房子也不遠了,現在也得把這事兒給擺上日程了。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現在房子已經難買了,要是等到閆解成到歲數了再買,還不一定怎麼回事呢!
煙還冇抽一半,屋裡的三大媽開口問道:“老閆?你回家了咋不進屋?”
閆埠貴深吸一口氣,“我抽根菸,抽完了就進屋了。”
“彆在外麵了,進屋抽吧!”
閆埠貴冇有說話,默默的抽了兩口煙,這才重重的歎了口氣,推門進了屋。
三大媽急忙用拉繩把屋裡的燈打開,看著文質彬彬的閆埠貴,嘴角露出一抹充滿愛意的笑容。
這閆埠貴瘦瘦小小的,戴著眼鏡一身的文氣,她還真是百看不厭,越看越喜歡。
“老閆,老閆,快跟我說說,解放工作的事兒成了冇有?”
閆埠貴點了點頭,坐在床上一邊脫鞋一邊回道:“成了,許大茂把錢收了,說是明後天就有信兒了,等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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