曈寶咳嗽加鼻炎,彭奶奶把她帶來洪湖治療。我和曈寶媽媽都不理解:武漢的醫療條件不比洪湖強?
彭奶奶說:我就相信新旗村的王醫生。他的貼劑無痛又有效!我說:“鼻炎和咽喉炎都在表皮,用藥物直接接觸治療不是更好嗎?用止咳糖漿就可以直接治療咽喉炎,用貼劑怎麼抵達病灶?可是,彭奶奶依然堅持自己的主張。我也隻有耐著性子開車送她們去新旗村醫務室。晚上,我帶曈寶到賀龍公園遊玩。她和我先坐了蹺蹺板,接著在跑步機上玩了一會兒。然後,她就要我用肩膀扛著她行走。當我用雙手叉起她並將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時候,後麵的兩位中年婦女嘖嘖稱奇。其中一個說:“這人的手臂真有力,小傢夥也很靈活!”我冇有理會,扛著瞳瞳走了約五十米。
我用她的小手打我的額頭逗她開心。她下來後,居然用自己的雙手打自己的額頭。
我說:“傻瓜!不要打自己!自己會變得憨的。”她不僅冇有停止,還繼續打自己的頭。
我用手遮擋的時候,她打得更快了。我趕緊抓住她的手。她卻嗬嗬地笑。
她為什麼要打自己呢?是她想體驗我被她的小手打的感受,還是因為在幼兒園受到張春木攻擊的結果?
我問她為什麼。可是,她冇有回答。